“……”
名井南表面平静了些许,但心底瞅着诚酱嘚瑟,得寸进尺的脸蛋,恨不得狠狠朝他脸上来上一拳!
我真得想个招,好好整治下你了,诚酱……
“我们喝一杯吧?”
她捋了捋耳边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坐了下来,提议着。
“好。”宫诚点头同意,月色正好来着,“不过这里冰箱都是空的,我去买些?”
简单达成了共识,二人下楼,来到客厅。
宫诚刚拿上车钥匙,便看了眼名井南沁着细汗的肌肤,耳尖微粉,他向来尊重女亲们的意见,好笑的问了声:“那个买吗?”
“哪个?”名井南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有些纳闷,随即回过神来,咬着嘴皮瞪他一眼:“我没来亲戚。”
哈基诚听了以后,摇了摇头,他问的不是这个,“阿尼啊,你的日子我都记着呢,不是说这个。”
名井南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自己的脸皮瞬间羞红起来,明白了诚酱的意思,她不喜欢他戴来着,可保险总要做的,抬起弥着水雾的眼眸,她指了指地上的蓝色行李箱,声音小小的:“我在东京给你买了……”
“阿拉索~”
宫诚随意的踩着帆布鞋,打开房门离开去院子里开车。
在客厅的落地窗里,名井南注视着宫诚开车出了大门之后,连忙抬起小手敷在火辣辣的脸皮上,感受了下滚烫的温度,紧接着从包里拿起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又觉得在客厅里没事做,她又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跑到二楼的主卧,开始归置行李。
名井南看了眼偌大的卧室,家具有些少,导致屋子的空间,搭配上棕木色的地板,看起来有些冰凉,空旷,孤独。她将行李箱的衣物,整齐的挂在衣柜里……
又跑到床上,一丝不苟的收拾着床铺。
胡乱忙活了好一会儿,名井南的小身板,随着躺到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她眨巴着眼睛,注视着天花板吊顶的灯光,想着趁明天休息的期间,和诚酱去添置些家具?
将这些布置一下?
当从落地窗里,瞅见楼下院子里,熟悉的车辆回来时,名井南这才打了个哈欠,准备下楼。
……
“必须要这样莫?”
客厅里,在名井南站在墙边,抬手“啪嗒”的关掉了客厅的电灯后,宫诚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一边拿出火机,将茶几上的蜡烛点燃。
晕着红艳的蜡烛火苗,在空气里摇曳着,在名井南坐在地毯上后,映出她那张有些冷艳,夹杂着温柔的小脸。
蜡烛是买酒时,名井南特意叮嘱的。
“……”宫诚顿感鸡皮疙瘩起来,作为一个纯爱男孩,他信奉的是不经意的给女亲制造浪漫,而不是烛光晚餐之类的精心编排,浪漫这一套女孩子很受用的。
可哈基诚,做不来的,肉麻,所以才总会嘀咕大傻秀,是个俗咖。
这种精心布置的氛围下,让宫诚很不自在。
“不喜欢吗?”
名井南咧着牙花,眉梢弯了弯,问了声。
宫诚刚才紧绷的身姿,在看到烛火后名井南笑的明媚的脸蛋后,忽然浑身一松,坦诚说着:“不喜欢,但看见你笑,就喜欢了~”
这话肉麻死了,他又赶紧岔开话题:“早知道,我应该买些牛排的,给你来一顿西餐,虽然喝不惯红酒,但我觉得那样你会更开心。”
说起这些,宫诚一脸遗憾和懊恼。
“下次呗~诚酱,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很久呢~”名井南倒了杯果酒,小口的抿了嘴,看起来心情轻快,但眼神却隐秘的扫在宫诚的脸上。
宫诚调了杯朗姆,“对了,Misamo出道之后,休息吧。我和振英哥打过招呼,你的腿伤得认真养养了。”
“内内~”名井南点了点头,笑嘻嘻的应声。
这事,诚酱一早就和她商量过了,也不觉得意外,但她忽然放下酒杯,看向宫诚:“诚酱呢,下半年会很忙吗?”
“不会很忙,有一个和振英哥的企划,另外kanye和比伯他们最近和我在聊Feat歌曲的事,不过没有确定,另外,一些新的高奢品牌在接触。”宫诚大致的讲了下自己下半年的工作安排计划。
眼下,对于下半年的专辑发行,他没什么计划,但像是【ATM】也好,和kanye、比伯他们在聊的Feat歌曲也罢,都是简单的合作,合作一两首歌。
“如果不忙的话……”名井南想了想,小声的说着:“可以陪我休假吗?”
“想去哪?”
“想和你回兵库住些日子。”名井南说出这话时,白皙的小脸晕在烛火里,紧绷的下颌被淡出一圈橙光,咬着的唇瓣,内心有些忐忑和紧张,“如果没时间,也没关系的。”
“蛮好的。”宫诚没有多想,灿然的笑了笑,答应了下来,他开玩笑道:“前两月,在兵库时,经常被你哥哥喊去家里吃饭,可你不在,我总觉得怪怪的呢。”
名井南闻言,紧绷的表情,舒缓了下来,言语清脆惊喜:“真的陪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陪你呢?”宫诚靠在沙发上,喝了口酒,笑吟吟的问了声。
话音落下。
名井南短暂的沉默了一瞬,她深呼吸一口气,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她拿起手机,放开了那首最近一直让她糟心的歌曲《Glimpse of Us》。
“因为你心里有别的女孩……”
她表情难过的说着,紧接着一口果酒下肚。
耳边的歌声和名井南的动作,看得宫诚眉眼颤了颤,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不是很早就知道吗?”
本以为小企鹅是要和自己玩点浪漫的?
没想到是审判自己的哈……
“内,我是一早就知道。”名井南红扑扑的脸皮,眼神晕乎乎的看向宫诚,目前为止,她喝了两杯果酒了。
虽然度数不高,可她酒量真的很差。
她单手拄着脑袋,看向宫诚,认真的问着:“小贼,那你可以告诉我,在我离开首尔的这几天里,你和娜琏欧尼做了吗?”
名井南久违的喊起了这个称呼,在还没和诚酱交往的年月,她像是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这个小贼做的那些破事。
“贼不走空~”宫诚回答了一声,低头喝了口酒,看着她的眼睛,在话音落下时,迅速的弥漫着水汽。
我不爱撒谎的铁铁~
良心也不允许我撒善意的谎言……
名井南深呼吸一口气,又是喝了口酒,来强压下心底的难受:“赵美延呢?”
“有求必应~”宫诚坦白开口,顺手拿起她的手机将播放的歌曲,关掉。
“裴珠泫?”名井南又问。
宫诚:“乐于助人~”
名井南听着宫诚的回答,细密的睫毛挂着眼泪,划过鼻梁的小痣:“金智秀呢?”
“广纳百川……”宫诚羞愧的低下了头,有些不敢去看名井南脆弱的眼睛。
名井南的呼吸猛地一滞,有些破防,原本到嘴边的质问被硬生生咬碎在唇间,她像是终于无法再忍耐,倏地抬起头,脸颊不知何时涨得通红:“广**……”
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声线在拔高的瞬间甚至有些破音,“你来者不拒啊你?”
宫诚无言以对,接受批评。
宫老爷的心啊,就两个字可以概括,一个是——善!
一个是——软!
而小头呢?
则是一个字——硬!
“……”
兴许是情绪剧烈的欺负,加上酒精的作祟,名井南滚烫的脸皮混着热泪,心底有好些质问的话,想问、
尤其是刚才那首歌《Glimpse of Us》发行时。
子瑜发来的信息,什么叫,让我别生气?‘因为,上天已经惩罚哥哥和不爱的人在一起了……’
这话像根刺一样,这些天刺痛在名井南的心里,又像戳在她的脊梁上,让她窒息,发闷,发堵。
“吸溜”了一下鼻子和眼泪,名井南先前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抿了抿唇瓣的眼泪,哪怕大脑依旧清醒,可不胜酒力的她,抬着梨花带雨的眼眸,对视上宫诚在火光中明亮的眼睛:
“诚酱,你爱我吗?”
宫诚注视着她泪朦朦的眼睛,想要起身给mina酱那些纸,擦擦眼泪。
但刚起身,就听见名井南“啪”的一下,摔掉酒杯,大吼着:“坐下!!!”
“……”宫诚吓了一个激灵,立马坐在地毯上:“爱!”
他真心的回答着,同时琢磨着对面的名井南,可能真是醉了,毕竟酒量一直不怎么好来着。
可昏暗的视线下,他却没注意到名井南泪眼中的一丝清明,她没醉,但就是想要借着酒劲儿好好闹一闹诚酱……
名井南松开拄着脑瓜的手,收起盘着的小脚,跪在茶几前,前倾着身子,抬起手拍了拍宫诚懵逼的脸颊,酒气混着香气不满的轻吐着:“说你错了!”
“说你会改!”
偌大的客厅里,名井南像是变了个人,嗓门也比往日大许多。
“我…”宫诚还是第一次发现,名井南喝醉这么闹腾。
往日里都是安安静静的,柔柔弱弱的,这会儿弄得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他琢磨着对策时,名井南忽然从一旁的手包里,拿出一沓韩元的纸币,甩在宫诚脸上,醉醺醺……
“说呀!诚酱!”她提高音量,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扑面而来,滚烫的目光死死锁住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说你错了!!!”
纸币从宫诚脸上滑落,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顺从地接话:“我错了……”同时俯身,将散落的纸币一一拾起,整齐地放在一旁。
“错哪了?”名井南不依不饶,醉意让她的执拗放大到了极致,立刻又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韩元,这次直接扔在了宫诚的胸前。崭新的纸币撞到他身上,然后散落开来,有几张甚至飘落到了他的膝上。
这会儿,她感觉真的有些醉了,越演越上头。
“哪哪都错了~”宫诚欲哭无泪的耷拉着眼皮。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她想要的,名井南不满地噘起红润的嘴,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她逻辑混乱地绕回了最初的起点,或者说,跳到了一个她更在意的问题上。
用命令的口吻里掺杂了一丝丝撒娇,带着哭音嚷道:“说你爱我!”
“我爱你……”宫诚拿起酒杯,喝了口酒,瞥了眼桌上的韩元。
可名井南在注意到他飘忽的眼神后,顿时蹭的半直起身子,小手拍打在宫诚英俊的侧脸上,“啪啪啪”的声音,力度轻飘飘的,她一脸不满、委屈、倔强:“你——”
“走点心,行嘛!诚酱!”
见他没有立刻反应,她更着急了,又带着哭腔重复了一遍,小手无力地揪住他的衣领轻轻摇晃:“走点心啊,诚酱!”
宫诚看着名井南溢满水汽的眼眸,他哭笑不得的吐槽了一声:“就几十万韩元,你还想玩个巨星啊?”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玩笑的表情骤然收敛,颤着眼皮,对视上名井南的眼神,认真又诚挚的说着:“我爱你!”
哈基诚,真的很不喜欢说这些,肉麻,脸皮薄,他是一个传统、保守的男人。
可在看到名井南那张惹人心疼的小脸,和颤着睫毛的泪珠,宫诚深怕小企鹅不信,一把握住桌上的朗姆,“Mina酱,我爱你,不信的话,我给你旋一个!”
玻璃的酒瓶刚对上嘴角,名井南连忙伸出手,夺过酒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可晕乎乎的酒劲儿让她浑身白皙的肌肤,滚烫的厉害:“我信……”
在放下酒瓶后,她钻到了宫诚的怀里,在烛光下抱着他,音量小了下来,“诚酱……”
“我在,我一直在……”宫诚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想到算是见识到小企鹅耍酒疯的一面,可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