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怒那帮我做这些,可你就是做了这些,我怎么会感受不到?”宫诚的的声音陡然软下来,喉结滚得厉害,眼底竟泛起红润。
“可美延也很好啊!”他话头突然转得急促,像是怕自己多犹豫一秒就会露怯,“很早以前,她就陪着……”
“sana酱呢?她和怒那一样强势,可在面对一些问题上,为了我一样会委曲求全,mina酱呢,她陪着我,了解我、彩瑛啊,她在我还没成名时……”
“momo酱……”她身材火辣、又劲爆~
宫诚低敛着眼皮,细数着女亲们的好,他认真的看向林娜琏,眼眶晶莹,“所以啊怒那,我是个正常人,这么多的好女孩,我肯定喜欢的不得了,我怎么可能控制的住呢?”
辜负女孩的事,他做不到的……
“呵呵,你还说的有理有据的?”听着他的话,林娜琏的脸色愈发苍白,情绪彻底崩溃,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不断溢出,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哽咽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宫诚,这个将“贪心”包装成“不舍”的男人,她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他所谓的“犯罪动机”,不过是将所有人的真心都攥在手里,既不肯放手,又不愿意负责。
“米啊内,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宫诚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缓和着情绪,他不想争吵的,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过去的哈基诚——已经死了!!!
“控制不住你自己?”林娜琏在抬起手背抹了把眼泪,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颤抖的说着,“因为我们都对你好,你就可以把我们都绑在你身边,看着我们互相猜忌、互相痛苦吗?宫诚,这不是‘不想错过’,你这是赤裸裸的自私!”
说完,她抽搭搭的眼泪,低着头俯视着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颊的男孩,想要看看他还要怎么狡辩。
可出人意料的是,宫诚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底没有丝毫辩解的欲望,只有一片死寂的承认:“内,怒那,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自私,所以,怒那如何怪我,我都觉得理所应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娜琏的心上……
她看着他坦然承认自私的模样,看着他眼底那片——“我错了但我不改”的麻木。
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愤怒、控诉、眼泪,都显得很无力……
“痛苦的话,我们就分开吧,娜琏啊……”
宫诚厌倦了争吵,暗沉沉的眼神没什么多余的色彩,在扔下这句话后,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娜琏,紧接着站起身,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准备离开,也许就像momo酱的说的那样,大家都需要冷静冷静。
自私?
他确实蛮自私的、认证!不止自私,有时也双标来着。
可踏马的大多数人不都这样吗?
抛去了一切的光环,或者说哪怕再增加无数的光环,他也只是人,不可能是神~
“呜呜呜……”
林娜琏痛哭的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咧着的兔牙,小脸混着眼泪一抽一抽的,蓝色的毛衣领口,浸着大片的泪渍。
她看着宫诚披上外套、转身要走的身影,那背影挺得笔直,脸色灰暗,没有丝毫留恋,无情得让她心胆俱裂。所有的骄傲与愤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只剩下恐慌。她张着嘴,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哽咽着喊了声,:“……你…不要走好不好?”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哭着,喊着,林娜琏顾不上擦满脸的泪,踉踉跄跄地往前跑了几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哒哒”声,她还是想挽留一下,争取一下,看看他能不能改掉那些令人伤心的毛病……
“我求你了宫诚……”她的哭声混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卑微的乞求:“你和她们都分开好不好?”
她林娜琏浑身颤抖的伸出手,哆嗦着嘴唇,拉着宫诚的手腕,“……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可以吗……”
话音颤抖哽咽的令哈基诚心碎。
宫诚垂在身侧的手,被她攥着的手腕传来清晰的痛感,他低头看向大明星,语气心疼:“可我做不到啊,怒那~”
“这次,我没有说谎……”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浑身轻松、解脱……
林娜琏愣愣的看着宫诚的眼神……终于彻底死心,她抬手抹掉眼泪,却抹不掉心底的窟窿,径直转身去向主卧,浑身哆嗦的抽出行李箱,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叠好塞进去。
宫诚站在卧室的门口,嗓音沙哑:“怒那留在这里吧……”
说实话,和林娜琏分开,这间大平层,如果大明星不在这里,他也没有往来留宿这里的必要。
但注视着林娜琏决绝的摸样,他心底忍不住的抽痛起来。
林娜琏哽咽的没吭声,“唰”的拉上行李箱的拉锁,紧接着路过宫诚时,小身板强硬的挤开他的身躯,又满脸泪水的蹲在客厅,朝不远处客厅里的五月,拍了拍手:“五月,来麻麻这里~我带你回家……”
趴在地毯上的五月,懵懂的扭头看了看宫诚,又看了看朝自己拍手的林娜琏。
它起身扭着屁股,来到林娜琏的手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细白的手指,又拐个弯到宫诚的腿边,蹭了蹭。
宫诚看着五月的态度,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
但脑补的话,应该是想要让自己和大明星和好?
他干涩的嗓音开口说了声:“别这样,娜琏……我会照顾好的五月的。”
可话音刚落,蹲在地上痛苦的林娜琏,一手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一边抬头爆发似的怒吼,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绝望:“你连我都照顾不好,你怎么照顾五月???”
凌乱的发丝落在脸边,她说完以后,立马站起身拉着行李箱,走到五月身前,拉起绳子,扭头就走。
“……”
在线问答,女朋友带着狗跑了,怎么办?
“啪——”
宫诚耳边回荡着摔门而出重重的回音……
……
一个小时后,林娜琏将玛莎拉蒂停在了江南的一间清吧门前,她抱着五月走进了包厢,刚点了几杯酒水之后,她抱着五月痛苦起来:“五月啊,你阿伯几不要你了~呜呜……”
“以后就只有,我们娘俩了。”
没一会儿功夫,包厢门被推开。
俞定延戴着口罩,棒球帽姗姗来迟,她看着眼前的亲故,眼皮哭得跟个灯泡似的,全然没有了往日里半分取笑的意思,一脸心疼的问道:“你去找过那混蛋了?”
要不是打不过那位曾经的好兄弟,哈基诚,她真的恨不得好好收拾一顿。
怎么说呢?
1个小时前,俞定延还在宿舍里,安慰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的平井桃,她趴在卧室的门口听着里面的哭声,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腿都站的的麻了!
哈基诚:那你不会找个板凳坐着?这也怪我?
半个小时前,在收到朴志效的反馈,说是sana酱情绪不对,他又跑到平井桃隔壁的卧室,去安慰凑崎纱夏,这会儿刚准备好好吃个饭洗漱下睡觉呢,又接到了林娜琏的电话,这才马不停蹄的开着朴志效的车,赶了过来……
这都什么事啊……
“……定延啊,他不要我了,呜呜呜……”林娜琏见到俞定延的到来,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涌了出来,她咧着牙,抽泣的说着,哭到缺氧的小脸嫩红嫩红的看着让人心疼坏了。
“怎么会呢?”俞定延安慰的话,刚一说出口,立马站起身,瞪大眼睛:“莫拉古?”
“他不要你了……不应该是你甩了他嘛?”
事情的发展似乎和预计的不太对啊,哈基延皱眉问道。
“我求他能不能和别人分手,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他拒绝了……”林娜琏哽咽的坐在沙发上,脖颈一抽一抽的,她给对面的好亲故解释着今晚发生的事,突然鬼使神差的问道:“定延啊?”
“你总不会也和他睡过吧……”
她真是害怕了,算是见识到那个王八蛋毫无底线了。
“哎一古啊怎么可能?”俞定延连忙摆头,赶紧否认,“我们两个不来电的啊,我不喜欢他那种让人没有安全感的男孩子。”
说着,她又将话题扯了回去,忍不住怒道:“呀!”
“林娜琏!你还有没有出息啊?怎么能求他呢……你应该狠狠的甩了他才对啊?”
飒气的面容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是什么江东女人嘛?怎么因为这点事就要死要活,哭哭啼啼的?”
“你试试被劈腿了三年的感觉?能不痛心嘛?”林娜琏撇着哭啼啼的小脸,反驳,“还有……”
她狠狠吸了吸鼻子,话音带着哭腔:“我们……”
“我们江东女人,都玩不过他啊……呜呜呜。”
……
一夜无话……
翌日,二月二十七日,宫诚被金大宇的电话吵醒,“起床小诚,我现在去梨泰院接你。”
“阿拉索。”宫诚应了声,随即起床洗漱,之后又将客厅里桌上的酒瓶收拾进垃圾袋里。
……
早上九点,迈巴赫s680来到了仁川机场,宫诚背着挎包和公司派来的随行团队,走进了机场,3月1日的格莱美,在本土,几乎是全面皆知,而这会儿蹲守在这的媒体和粉丝一大堆。
他勉强笑着和粉丝们打了个招呼,随即登机。
飞机起飞前,宫诚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往日在飞往海外的行程里,但凡飞机起飞和落地,一开手机,总能看到女亲们成串的消息,这会儿聊天框却“鸦雀无声”。
除了,名井南,金智秀……
【闷骚病态小企鹅】:“亚洲の绝凶虎,斩获荣光吧~”
“神经……”宫诚躺在头等舱里,轻轻笑了一声,霓虹人骨子里的中二,真是改不了的啊,他想了想,又打字回复道:“mina酱,还记得我们去年打的赌吗?”
【闷骚病态小企鹅】:“诚酱说的是,那时候在保姆车上,你、我、momo酱那个赌约?”
“内~”小企鹅的记性还蛮不错的,宫诚回答一声,随即又说道:“今年的生日~如果真的能够在后天的格莱美颁奖典礼上,拿下那个赌约里有关年度最佳说唱的奖杯——那么它就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了好不好?”
他问了声。
【闷骚病态小企鹅】:“我的生日你不来了嘛?而且我们是同一天的啊,以前都是一起过的……嘻嘻,挺好的,分开过,诚酱放手过去吧~生日那天,我单独陪你~~”
宫诚注视着名井南得意的语气,总感觉和那张清冷柔弱的脸不符啊~是啊,往年都是和名井南一起过的生日,相亲相爱的TWICE十个人会一起庆祝,小小怪豆腐,会拿起相机很有文艺范的摄影来着。
……但现在,不复存在了。
呜呜~
“最近这么嘚瑟,有没有挨揍受欺负?”宫老爷关心的问了句,这小身板能打得过谁啊?“没有我在你身边,要照顾好……不对,保护好自己。”
【闷骚病态小企鹅】:“内内~放心吧,我有经验~(墨镜)”
“起飞了,不讲了。”宫诚扭头打开了金智秀的聊天框,眨眼看了下她发来的信息:“格莱美——怀挺!狗崽子!”
“呵呵……”他无语的笑了笑。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当抵达洛杉矶的时刻,这边还是白天。
机场里络绎不绝的媒体和闪光灯,以及接机的粉丝,声势浩大,除了他,近日来,有不少国际知名歌手,络绎不绝的抵达这里,等待着3月1日的颁奖典礼。
“Tarot,有半岛媒体爆料你同时交往八个女友,请问……”
媒体的麦克风簇在宫诚高挑的身影前,他淡笑的看了眼镜头,没讲话,在保镖的带领下,径直走出了人群,坐上了保姆车,前往酒店。
……
美国时间,三月一日。
傍晚七点的洛杉矶被暮色与霓虹交织包裹,杜比剧院外的格莱美红毯早已被璀璨的灯光点亮。
作为全球瞩目的音乐盛典,今年的颁奖典礼依旧以全程直播的形式开启,红毯两侧挤满了举着相机的记者、尖叫的粉丝与闪烁的镜头,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的混合气息,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群星盛宴的热烈与躁动。
肤色各异的歌手陆续踏上红毯,高定礼服,裙摆扫过红毯时扬起细碎的光芒、街头风的潮牌搭配亮眼配饰,在镜头前摆出随性又张扬的姿势……
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响此起彼伏,与粉丝们的欢呼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停在红毯入口处,车门打开的瞬间,周围的欢呼声陡然拔高了几分。
宫诚弯腰从车里走出,高挑的身形一亮相,便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阿玛尼挺括的黑色西装和内里黑色的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