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爸呢?”
宫诚问。
“去买菜了…”养母回答了声。
又试探的问些金多贤的问题,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似是盘问。
给紧张的金多贤,弄得脸红不安的很,“我阿爸和哦妈身体都很好阿姨。”
“那就好,上次大家还一起在济州岛旅游呢。”
养母说起了之前和多贤父母,一起在济州岛旅游的事情。
“……”
聊了好一会儿。
一宿没睡的金多贤困意上来了,养母在得知拍了一晚的戏后,便立马领着金多贤去了宫诚的卧室:
“多贤啊,在这里睡一觉吧~”
“床单什么的都是干净的、睡醒了就吃午饭吧。”
她和蔼的说着。
金多贤眨着眼睛,环视着大大帅的卧室,空间不大,十几平。
但靠着墙壁的半空柜,摆满了很多书籍,而角落里和墙壁上,则挂着一些吉他、小提琴。
她惊讶的问了声:“欧巴还会拉小提琴呢?”
“拉过~”养母看了眼墙上的小提琴,语气有些骄傲:
“不过啊,拉的没有钢琴、吉他弹的好,后来就很生疏了……”
“真厉害啊。”金多贤感慨了声,打量了起来卧室的一寸一寸。
似乎充满了大大帅,童年时期,少年时期的回忆,阳光洒落进来,空气里浮着一粒粒的尘埃,她像是穿越到了宫诚的十几代。
周围的桌上,墙上,还挂着不少,宫诚七八岁、十一二岁、各个年龄段的相片。
帅气!
“……”养母退出了卧室。
金多贤拿起床头摆着的相框,里面似乎是宫诚十九岁时的相片。
一张合影。
和他合影的女孩,豆腐眼熟的很——赵美延啊!
看起来很幸福、但在一边,又摆了个宫诚二十代和林娜琏的合影。
那位大姐头,还是咧着兔牙,笑的一脸纯真!
嗯……还有大大帅和子瑜的合影。
只不过,看起来时间很早了,应该是16年。
因为,子瑜在相片里的肤色有些小哟黑,傻气的很……
还有他和twice九人的全员合影。
“……”
看了好一会儿,金多贤躺在床上,闻了闻枕头。
似乎能闻到,宫诚身上的味道……
她使劲儿嗅了嗅,慢慢的……在床上,蜷起腿,睡着了。
……
客厅里。
宫诚问了声养母:“哦妈,多贤睡着了莫?”
“刚睡下。”
养母瞪大眼睛,看着他,坐在了他身边。
“你怎么把多贤领回来了?”
“一起吃个饭嘛!”宫诚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邀请来做客而已啊。
从小孤单长大的自己,现在有了许多女性朋友,做母亲的应该开心啊~
可养母丝毫开心不起来。
只觉得愧对twice那些孩子的父母们:“一起吃个饭,带这么多礼品?”
“你上次领回来的娜琏!”
“你和人家交往——再之前的子瑜、你现在也和人家交往上了!还有美延啊、那是陪了你多久的女孩啊!”
养母越说越激动,温润的脸,这会儿严肃的厉害。
“我看、你和Mina酱的关系也不一般!”
“去年在兵库……还有,之前过年,你不还跑到彩瑛家里去拜访了莫?!”
“……”
养母将心底的猜想,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点着宫诚的脑袋:
“儿子,你是要毁了TWICE莫?”
“呀!哦妈啊,你在胡说什么呢?”宫诚冤啊,表情委屈的很。
瞅着他死不认账的样子……
养母表情复杂的压低声音,“你和妈妈说说……”
“朴振英怎么得罪你了?”
第523章 《勿忘》
“多贤呀,起床了。”
中午,宫诚背着光站在卧室的床头,喊了声正将脑袋埋在枕头里的金多贤,
细看,嘴角还沁着些口水,落在枕头上。
很疲惫的样子。
饶是一向有洁癖的宫诚,这会儿倒没什么嫌弃。
反而觉得有点心疼,wuli小小怪。
“放饭了莫?”
金多贤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蛄蛹了一下。
“放饭?”宫诚挑挑眉,表情有些好笑。认为豆腐,估计还沉浸在剧组拍戏的时光,“内!放饭了。”
“晚了,没鸡腿了……”
调侃的笑声,在阳光里传进金多贤的耳朵。
她翻了个身,拉起被子闷着头:“我要身材管理的,下个月就回归了,有没有鸡腿无所谓的,让我多睡会儿。”
宫诚一看,这可不行啊。
大中午的不吃饭、怎么可以?
但或许,豆腐真的很累了,拍了一夜的戏份。
他思索了一会儿坐在床头,盯着金多贤乱糟糟的丸子头,试探性的说了声:
“可我想吃鸡腿呢,多贤~”
“可以去给我拿一份莫?”
往日里,多贤总会挑出鸡腿给自己的。
金多贤梦呓似的回了声,“别搞笑了、你又不是大大帅那个定时炸弹,我凭什么给你拿鸡腿啊?”
“哼哼~”
她哼哼唧唧的鼻音,有些傲娇。
“?”
宫诚闻言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咳咳”的清了清嗓子。
换了副语调:“多贤啊!”
“……你是觉得鸡腿会自己飞到哥到手里莫?!”
像是某种特殊的“召唤”。
被窝里蜷缩着的金多贤,立马掀开眼皮。
模糊的视线,映着百叶窗里透进来的阳光,以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啪!”
金多贤抬起双手,掌心叩在脸蛋上。
整个人瞬间清醒,磨磨扭扭的从床上做起来,“哎一古~别使唤我了欧巴!”
她低声的说了句。
但看状态,似乎并不清楚,前面迷迷糊糊时,说了些什么梦话。
“喊你起床嘛!”
宫诚无奈的说了声,抬手想要摸一摸她乱糟糟的发丝。
但却被金多贤灵巧的躲开,她下床穿上拖鞋,小身板勤劳的将被子叠好。
但在看到枕头上,一大片口水时。
金多贤的脸,顿时红了。
扭头看向宫诚:“我给你洗洗?”
她清楚的很,这哥的洁癖,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不用……”
宫诚靠在窗台,耸耸肩,笑着开口:“我不嫌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