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而姜惠元的手机镜头刚好捕捉到这一幕。
等她翻看相册时,在看到这张相片时,脸皮瞬间红了起来……
姜惠元抬头盯着宫诚,也不说话。
“……”宫诚正准备坐车,载姜惠元去高铁站。
感觉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哪怕是时间管理大师,也难免有出错的时候。
“看我干什么?”
“上车啊……”
“你不是要回梁山莫?”
宫诚刚拉开车门,就对上了还坐在车头上姜惠元的眼神。
姜惠元不吭声的下车,踩上高跟凉鞋,坐进副驾。
眼见她不搭话,宫诚有些纳闷,这人怎么了?
但还是踩下油门,准备离开。
下山的路上,他瞥了眼,整理相册的姜惠元,问了声:“喂,一等清纯,不许把合影放到社交动态上……”
宫诚可是看见了,ins上,洋抖上到处都是首尔的艺人或是国民,发布的烟火照。
着急离开的原因,除了怕赶不上高铁,也怕一些神人路人,跑到南山塔来。
“为什么?”
“代表在担心什么……”
姜惠元防贼似的看了眼宫诚。
“?”宫诚眯起眼,“呀,你那是什么眼神?”
姜惠元犹豫了半天,跟蜗牛一样的手指,抠着手机壳。
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这位代表,总是看别人的来子,是很不礼貌的!
你现在敢看,以后我到了Maze娱乐工作,是不是还要潜规则我呀?
但奇怪的是,姜惠元并没生出什么厌恶,抵触的情绪。
“你把车停一下代表。”
“有话就说……”宫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
姜惠元披在他的羊毛衫,紧张的咬着嘴皮,然后把那张合影放到了宫诚面前。
“唰”的一下。
手机屏的冷光,打在了宫诚的脸上。
姜惠元躲在手机背后的脸,撅着嘴,问道:“代表的眼神在看什么呢?”
“我看什么了?”
宫诚表情诧异,仔细看了眼合影的相片。
然后,表情一变。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代表,被我抓到了吧?”姜惠元红着脸,小声说着。
宫诚:“不小心目光撞到了而已。”
“……”
姜惠元嘀咕一声,“不小心能撞到那么多次?”
“哪里有那么多次?”宫诚据理力争的辩驳着,胡说八道简直!
姜惠元很想细数一下,去年忙内生日,还有之前聚餐……很多次!
但这身上还披着宫诚那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羊毛衫,领口蹭着她的脸颊,暖得发烫。
姜惠元也不好意思说:“代表总是看——是什么意思呢?”
她主动的问了声。
似乎,自己的心思,真的被权恩妃说中了!
只不过,时隔很久,姜惠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哪里总是?”
宫诚觉得自己应该是那种正直的大前辈人设,摆出嫌弃的表情:“你现在凑在我跟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邪恶好莫?”
越说,他越是来劲儿!
语气认真的很……
说的姜惠元都有些信了,她狐疑的眨了眨眼睛,“真的?”
然后解开安全带,前倾了下身子,一手捂着领口。
想要用辩证一下,推翻这位代表的胡诌!
“……”
宫诚瞥了眼她防贼似的手,嘴角扯了扯。
目光对上姜惠元的眼睛,这个很搞笑的女人,这会儿表情却异常的严肃。
额头刘海下的眼睛,黑黢黢的。
“……”
二人对视了四五秒。
“你真不看?”姜惠元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宫诚没好气的瞪大眼睛,“你捂那么严,我看什么呢?”
“代表的意思是,不捂就看了莫?”姜惠元挺会抓人言语漏洞的,一瞬间得意起来。
但像蜗牛一样的手指,还是死死按在领口的锁骨处。
宫诚看了姜惠元的脸,好一会儿。
突然问道:“想要生日礼物莫?”
这话让姜惠元有些不解,“代表不是给我送了手办莫?”
“还有……刚刚的烟花!”
说真的,南山塔的烟火很浪漫呢,而且这场烟花居然还很有可能出圈。
但可惜的是,姜惠元觉得,置身浪漫中央的自己,和面前的代表,却跑啦~
“再送一个呢?”
宫诚笑着说了声,然后自顾自的说道:“前两年过生日,有个女孩给了我一个印象很深的礼物。”
“到现在也难以忘却……”
“你想要莫?”
“什么礼物?”姜惠元的眼睛闪烁了下,有些好奇。
能让代表难以忘却的礼物,会是什么呢?
说着,她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想退回副驾驶。
但已经拉开安全带的宫诚,却试探着,慢慢凑近姜惠元。
抬起的手落在她的后背,轻轻拂过她的长发……
“……”
姜惠元刚想退回副驾的身影,这会儿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开。
只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快得快要撞出胸膛,摁在真皮座椅上的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距离越来越近,宫诚身上的味道,让姜惠元有些晕眩,“停下、代表!”
她紧张的说了一声,但却紧闭着眼睛。
“不要!”
宫诚笑着摇摇头,轻轻覆了姜惠元的橘色的唇瓣。
“……”
姜惠元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推开他。
但原本鼓着的劲儿,在手掌抵在宫诚的胸膛时,想用力推开、又没什么力气。
软绵的很……
“唔……”
姜惠元嘤嘤两声,觉得脸红死了。
但更令她脸红的则是,下一秒——
“呀!”
姜惠元的瞬间睁大眼睛,咬了下宫诚的嘴皮。
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灯光,一闪而逝,落在宫诚闭着眼睛的脸庞上,姜惠元瞪大眼睛,颊烫得能烧起来!
“……”
车厢急促的呼吸里。
姜惠元不在抵抗,红着脸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迎合着。
其实在遇到面前拥吻的代表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女同来着、讨厌男孩子。
但现在,宫诚给姜惠元的感觉,很难描绘。
“……”
“你好呆啊……嘴皮都给我咬流血了。”
宫诚抬手擦了擦嘴皮的血液,看了眼眼尾泛红的姜惠元。
姜惠元这会儿斜躺在副驾驶,心跳加速,脸红的不行,不敢去看宫诚。
脑袋正倔强的撇着窗外,一手还在按着被弄肿的良心,“这就是……代表的礼物?”
姜惠元嗓音沙哑的问着。
“嗯~”
宫诚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上的血,“应该是22岁的时候吧,一个女孩把初吻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