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香江各大家族的实力,他还不是很清楚。
主要,也没有去了解过。
“嗯,确实挺有实力的。”
“他们家族的实力和我们家族差不多。”
“不过,李玉杰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打了就打了,问题不大。”
“更何况,本身就是他有错在先。”
李庆鹏缓缓的说道。
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将李玉杰放在眼里。
对于朋友人来说,惹了李玉杰那是天大的灾难。
但是对于他这位李家的接班人来说,李玉杰屁都不是。
别说他们在有理的情况下,就算没理,打了他又如何?
他之所以一开始有些吃惊,也是因为他完全没想到,林哲竟然会和李玉杰碰上。
“原来如此。”
林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他打电话给李庆鹏,也不是要求助的意思。
只是知会一声。
毕竟,在香江李庆鹏才是东道主。
至于李玉杰,他同样也没放在眼里。
李玉杰的家族,要是不讲道理,为了一个纨绔子弟想要和他硬磕到底。
那他林哲也不带怕的。
“这样林先生,你在酒店等我。”
“我现在就过去。”
李庆鹏想了想,然后缓缓的说道。
虽然他没有将李玉杰放在眼里。
但是,事情还是要处理的。
林哲好歹也是他邀请来香江的贵客。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他总要去解决的。
当下,跟林哲说了一声之后。
他就立马开车朝着林哲所在的酒店行驶而去了。
“行,没问题。”
林哲闻言,也没多说什么。
这件事,确实需要解决一下。
看了一眼目光带着明显仇恨色彩的李玉杰。
林哲知道,如果不解决了的,这家伙还会找麻烦的。
“小子,你打电话求助也没16用。”
“我告诉你,在香江惹了我,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见林哲打电话结束,还以为林哲在搬救兵的李玉杰,躺在地上疯狂的咆哮着。
此时,他整个人正被林哲的保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也就只有嘴巴可以说话了。
而受到如此待遇,李玉杰如何能善罢甘休?
他李玉杰活了二十多年,就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竟然被一个保镖给按在地上。
他李大少的脸,今天算是完全丢光了。
“呵,我等着你的报复。”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林哲来到李玉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对于他口中的威胁,林哲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
“he...tui...”
看着林哲那居高临下的样子,李玉杰瞬间暴怒起来。
但是奈何自己的身体被保镖死死按着,他根本无法动弹。
不过,身体动不了,他的嘴巴还可以动。
当即,愤怒的他直接不管不顾,对着林哲的脚就是一口口水吐了过去。
好在,关键时刻,林哲后退一步躲避了过去。
否则的话,这一口口水,肯定会落在他脚上。
要知道,此时的林哲刚刚游完泳,穿的可是拖鞋。
这要是没躲开,口水落在他的脚上,那绝对能恶心死。
“找死!”
林哲眼中寒光一闪。
下一秒直接抬起脚来,将拖鞋的鞋底印在了李玉杰的脸上。
打人不打脸!
林哲现在可谓是,直接踩在李玉杰的脸上。
林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李玉杰一愣。
他是完全没想到,林哲竟然会做出如此羞辱性的动作。
随意第一反应,就是愣住了。
等李玉杰回过神来之后,立马疯狂的挣扎起来。
“该死的家伙,你怎么敢啊。”
“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面对如此奇耻大辱,李玉杰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一双眼睛,也变得红彤彤的,仿佛一个随时会噬人的恶鬼。
“老实点。”
控制他的保镖见状,直接加大了力气。
然后,用胳臂肘再次给了李玉杰一击。
“啊........”
“痛死我了!!!”
保镖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又岂是李玉杰这幅娇生惯养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的?
仅仅只是一击,就将他打的惨叫连连。
面对这家伙的惨叫,林哲根本不为所动。
“住手!!!”
而就在李玉杰的惨叫连连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咆哮声在顶楼响起。
下一秒,林哲就看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带着吃人的目光走了过来。
从他和李玉杰有几分相像的面容,林哲可以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李玉杰的兄弟。
“大.....大哥,我要这个家伙死。”
“我要他死啊!”
见到这个男子走过来,李玉杰立马开口说道。
这个男子,正是李玉杰的大哥,李玉华。
“闭嘴吧你。”
听到李玉杰那公鸭嗓子一般的叫声,林哲很是不耐烦。
当着李玉华的面,直接踹了他的脸部一脚。
显然,即便是李玉华来了,他也没有丝毫给面子的意思。
李家又如何?
惹了我,只要我不高兴,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混蛋,你是不是耳聋了,听没听到,我说住手。”
李玉华脸色铁青无比!
林哲的所作所为,显然是在他的脸,打他李家的脸。
李玉杰再混蛋,也是他的亲弟弟,是李家的弟子。
如今,被一个外人如此羞辱。
作为李家的接班人,李玉华不愤怒才怪。
“你算老几?”
“你说住手就住手?”
“呵,你们自己不好好教导人没关系,但最起码别放出来祸害人。”
“现在既然放出来了,那就别怪别人帮你教育。”
面对李玉华那吃人的目光,林哲根本就不在意。
今天这个李玉杰他羞辱定了,耶稣来了也不行,他说的!
“好好好。”
“小子,你最好祈祷你的后台很硬。”
“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惹怒了李家的代价是什么。”
李玉华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身为李家亲自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他何时被人如此藐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