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无能为力的老毛子
“你看你看,又有一个单位发起定位了,哟,还是个营级单位。”值班的同志笑道。
远方,穿插营的营长看着定位器上发回的数据,在地图上看了半天,又观察了好一会儿地形,一拍脑袋。
“哎哟我去,好险好险,整整偏了一个山头!”
这也不能怪他指挥失当或者是看错地图,从图-4特看下来,一个个的山头长得都一样儿一样儿的,根据行进路线图上作业又有不精确的地方。
可以说,能只偏一个山头,都算得上是他们的本事。
李广:我这年头要是有这本事多好!
霍去病:谁说没有?
营长美滋滋的在地图上重新标了点,画了一个方向,对通信员道:“你们通知部队,往这个方向前进。还有,这个东西你们给我保护好了,你们没了,这设备也不能出问题!”
通信员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
形势发展如此之快,脏三、老毛子也并非毫无所觉,甚至连远在大洋彼岸的花旗佬,都有些察觉。
脏三、老毛子有所觉并不奇怪,脏三全面执行入侵政策,和我们犬牙交错,而老毛子就算天上的卫星没再盯着这个方向,但是依然分布各地的老毛子多多少少有些感觉,特别是他们很多人都分布在军工相关厂所的情况下。
至于花旗佬,他们有所察觉的原因就很有意思了,从东面、南面他们是进不来了,但是有个方向他们是有基地和侦察机的,而且多多少少能飞进来一点。
没错,这就是巴巴羊方向,这时候还没有“铁”的说法,那是62年暴打脏三一顿之后的事情。这个方向上,防空力量部署困难,对于花旗佬来说相对容易一些,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此时的他们土地上,还有花旗佬的侦察机基地,也多次从这个方向出发侦察我们的情况。只是高原上此时实在没啥好看的,再往里他们又不敢,大概就是偶尔看看,完成个KPI就完事儿。
不过这种偶尔看看,至少让他们发现了我们西线上好像有些不一样。
对于脏三来说,既然发现了,就必然要商量对策。
“有迹象表明,东大人在SND区有很多动作,好像在增加兵力。”要说他们知道多少,那也不至于,只能感觉到我们可能在增加兵力。
此时的脏三,是个极度抽象的国家,和我们讲究事实,对于事物的发展探究因果,注重执行和过程不同,他们整个社会环境,对于事物的发展主要讲究三个字。
——“俺寻思”。
就是锤佬口中,对绿皮津津乐道的“俺寻思之力”,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能成,那就能成,捡几个铁管塑料绑一起,俺寻思这能开枪,那就真特么能开枪。
然而现实世界既没有亚空间,也没有四小贩,更没有搞毛二哥,还是讲究因果和努力的。
所以人们会发现脏三做PPT那叫一个漂亮,执行起来那叫一个拉垮。
但是他们不管,更别说这是60年代,别说普通人,就连他们的政府和政客,都颇有一点这种道道。
对于脏三来说,我已经在侵略了,足够努力了,还要我做什么?别的东西?那不存在!
“不用怕,他们增兵没有用处,我们一个人能打他们六个人!他们再多的兵力,在我们的面前也不堪一击!”
这是脏三在经过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谦虚、务实”的把他们的单兵战力下调的结果,调整前的数据,是一个脏三能打我们十个!
尸河叶问了属于是。
至于什么叫迂回,什么叫穿插,不好意思,在他们的字典里不存在。
“是的,不用担心。去年我们把软木王国的西方人都从果阿赶了出去,难道东大人的能力还能超过西方人?不可能!”
1961年,脏三把软木王国的人从自己国土上赶了出去,这件事极大的增强了他们的信心,我连白皮老爷都能赶走,还怕你区区东大不成?
被约翰牛调教了多年的脏三,这年头对西方人的恭敬、崇拜和惧怕,那真不是吹的。
“对,东大人连小小的奥城,都没法把软木国的人赶走,和我们相比,差了一万条湿河那么远。”战略考量这种东西,他们是想不到这么细这么深的,就连他们现在领头的也是如此,所以我们留下奥城、港岛的举动,反而更成为了他们轻视我们的理由。
所以网上有句话说得好,不要和傻逼争论,在他经验丰富的那个领域里,你是真干不过他。
“有道理,这是我们向世界发出声音的一战。此战过后,西方世界将再也无法轻视我们。”也不是没有头脑稍微明白一点的,知道我们能打,但是对于问题的考虑,也同样非常乐观。
我知道东大能打,诶,我要打的就是能打的,如此一来,全世界就能看到我们“有声有色”的实力了!
“他们调再多的兵也没有用,他们接触不到凯伯尔山口,没法从身毒库什山脉方向打进来,我们毫无危险!”
南亚次大陆三面环山,一面环海,凯伯尔山口是唯一进入南亚次大陆的陆路,最窄处仅有660米宽,易守难攻,我们的玄奘法师,也是从这里进入身毒取经的。一旦通过这个山口,就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的平原。
理论上,只要守好这条长53公里,最窄处仅660米的山口,南亚次大陆在海权兴盛之前可以说是高枕无忧,最简单的办法,沿着这条50多公里的山口逐级设置关隘,层次设防,后方平原囤积粮草重兵,修上几道长城,神仙都打不进去。
但实际上,南亚次大陆的土著和后来的国家,从来没守住过这个山口,外来入侵者如同上厕所一样,在这个山口进进出出。
这个山口抽象到何等程度,从旁边那道山脉的名字就知道了,“身毒库什山脉”,翻译过来就是“杀死身毒佬山脉”,翻过这座山,杀死身毒佬,就是这么直白,而且成为这道山脉流传最广、最为正式的名称。
呃……那啥,我们也是用的这个名字。
不知道脏三自己是不是用这个名字,但是在座的人对他说的“身毒库什山脉”这个名称没有感到任何违和,而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现在这座山口在巴巴羊境内,东大人的确接触不到。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没事儿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此时因为自己在海盗之海的动作而焦头烂额的老毛子,虽然最顶层的人压根儿顾不上脏三这头,但是一些负责这个方向工作的人,还是免不了要坐到一起商量商量。
“越来越明显的迹象表明,南方同志们对于身毒人的耐心已经彻底消耗殆尽,他们准备动手了。”一名老毛子拍了拍手上的一叠情报,有些忧心。
他们希望脏三儿能牵制我们,但是不希望发生热战,这会极大的打破当前南亚次大陆的平衡。重心在欧洲的他们,不希望出现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
另外一名老毛子耸了耸肩膀:“我一直没想明白,以身毒人的经济、军事能力,是哪里来的自信让他们去挑衅南方这个庞然大物。”
别说老毛子了,就连被我们暴打一顿,恨我们入骨的花旗佬,也是这么想的,牵制没问题,硬刚?算了,你们不是个儿。
“也许在身毒人看来,他们自己也是庞然大物。”
“可同样是庞然大物,两者之间区别还是很大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点儿什么,不能就此不闻不问。向南方发出警告?向身毒发出预警?”
“这些事情都要做,但是用处不大。南方的同志们,会听我们的?在这种他们定义的‘大是大非’问题上,他们不会退让半步。”
“身毒人也不会听我们的,他们有一种仿佛谜一样的自信,坚信南方同志不是他们的对手。”
都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难办啊。
“在那片区域,他们有补给优势。也许他们真能实现他们的想法也说不定。”这位老毛子想得比较多。
“不可能,你这是在侮辱花旗人,也是在侮辱和花旗人缠斗的我们自己。也许长久来看他们的确能获得一些便宜,但是光是交手本身,不会有第二个结果。”一位看起来应该是对这个问题研究很深的老毛子分析道。
“那你的看法是?”
“做我们该做的,等待该发生的,然后再做打算。南方同志不可能长期呆在那里,他们的补给能力远远支撑不住这个想法。既然一切会回到差不多的原点,那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让身毒人的脑袋清醒一点也不是坏事,这样他们会更靠向我们。”
一动不如一静,既然结果会回到差不多的原点,那就让身毒人吃点儿苦头也不是坏事,反正在身毒人自己看来,大部分低种姓都不算人,只能算是两脚畜牲,也没什么大损失。
第863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老毛子决定做点儿什么,但是又什么都不做。
“好吧,就这样,对两方发出我们的声音,但是不期待结果。我们的领导同志们,现在正在为海盗之海上的雪茄国掉头发,就不要进一步增加他们的工作负担,损害他们的身体了。”
“他头上有头发?”好吧,老毛子的笑话总是那么经典。
与此同时,花旗佬也做出了与老毛子同样的决定,静观其变。
花旗佬此时也在对脏三展开军事援助,只能说只要有我们在,他们的外事环境那就不会差。我们原本在62年胜利后交还的武器里,甚至还有两辆M-3坦克,也不知道是S2留下来的,还是战后援助的。
同样在为雪茄国的事情焦头烂额的花旗佬,对于这边两个国家更加没有影响力,甚至此时的我们,对于花旗佬来说处于无法选中的状态,就更是没什么想法和办法。
强行选中?强行选中手会疼。
而且他们还要考虑巴巴羊的感受,毕竟自己的军事基地还在人家地盘上呢,更不可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做出更多的动作。
该通知的通知一下完成KPI得了,费那事儿干嘛。
至于脏三的前宗主国约翰牛,毫无存在感,这个事情上,它属于坐小孩那一桌的。
——
花旗人和老毛子的舰队,依然在海盗海对峙,此时的京城,已经有些寒风。
“首长,对于我们和平谈判的呼吁,身毒人没有任何回应,依然一意孤行。”一名外事人员汇报道。
“看来,他们的头很铁啊,那看来是没有办法了。现在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很艰难,但是已经准备好了。”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同志打开材料,逐一汇报。
此时能进入高原的三条公路,都因为天气、地理原因而时断时续,特别是从蜀省、北疆进入的两条路,全年只有5个月能通车,同属一个高原进入的那条路,也是时断时续无法全年通车。
“道路情况很艰苦啊。”有首长叹道。
“是的,现在全国汽车保有量约24万台,我们一共调集了16个汽车团,8000辆汽车,扣除路上消耗,进入高原的日运输量可以达到6600吨左右。”
如果高振东在这里,他能高兴得跳起来。看着很少,但是他上辈子知道的数量,分别是20万、8个团、4000辆汽车,3000吨。
“很不错滴唻,同志们很辛苦,很尽力!人员损失和汽车的损坏情况怎么样?”
“人员损失不小,已经有数十名汽车兵牺牲在这几条路上,这几条路是新路,地质情况非常不稳定,同志们对路又不熟悉,一开始牺牲了不少人,不过最近情况好了很多,最容易垮塌的都垮塌过了,路况也熟悉了很多,损失降了下来。”
“他们都是我们的英雄,我们的烈士,人民不会忘记他们,人民也绝不允许忘记他们!”首长的话沉痛中带着坚决。
“汽车的情况还好,这16个团的汽车都是调集的近一两年生产的新车,而且得益于技术的发展,通过十七机部、十一机部等部委的努力,这批新车比仿制原型的故障率更低,更皮实耐用。老车的故障率在25%左右,这些新车大约10%。”
难怪相比高振东前世,车辆翻了一番,运力却翻了一番还多,原来是车辆故障率下去了。
“他们干得好啊!”
“现在已经向预计的前线运送物资达到5.5万吨,完全足够大军一个半月以上的作战消耗之用。”
原本这个数字,大约是3.5万吨,已经是极限。
而且别看一天运上去0.66万吨,可这里面的相当一部分,本来就是高原上的群众要使用掉的,不能全用来打仗,群众的生产生活,才是首要的事情。
“当地群众也踊跃支援,出动支前民工3万人以上,支援力畜、糌粑、酥油、牛羊肉、柴草、马料、蔬菜等生活物资2000吨以上,预计这个数字到行动结束,还会上升。”
“人民,只有人民……记住,一定要遵守群众纪律,也不能影响群众的生活。”首长感叹一句,叮嘱道。
“高原上的空军同志,历经千难万险,已经找到了一条航线,可以把直升机飞到山南,现在已经有半个团12架直升机在山南驻扎,可以用于搜救、补给、人员转运等任务,在我们的传统控制区,也部署了3个大型野战医院。”
山南不止一个基地,医院自然也不止一个。
“也就是说,结合安-2改运输机,即使在大雪封山期间,也能利用气象窗口期,维持对山南基地和前方少数要点的补给?”一名部队的领导问道。
“是的,能基本做到对山南数个基地一共150吨-500吨的日运量,以及对一定数量的前方哨所、支撑点的补给。这里主要是山南西部,山南东部的交通原本就要好一些。”
数字浮动非常大,因为天气变化也非常大。
“部队训练情况如何?部署情况怎么样?”
“士气很高,训练很认真,完成得也很好。除了原本的边防部队和8000野战部队之外,调上来的野战部队原本就是驻扎西南高原的,适应比较快。高反情况不少,不过训练过程中都很注意这个事情,而且送上去的物资里,有专门为这个情况准备的氧气、葡萄糖等药物物资,所以总体情况还可以,没有什么损失。”
如果高振东在这里,会长舒一口气。
据他前世所知,这一仗牺牲的人里,除了作战之外,有一部分是因为高原反应牺牲的,还有一部分,是运动、穿插中的高坠等。
“对了,那个……高家姐弟身体如何?”有首长问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看来是想放松放松?
“很健康,快满月了。”有同志回答。
“噢,那就好。”
商讨良久,首长弹了弹烟灰:“嗯,是可忍,孰不可忍,虽然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搞我们,但是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喽,还是拳头上见真章。”
——
高振东已经上班一段时间,但是这一天是周末,他回了娄家,小孩子快满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