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有些头疼,“我杀你干嘛?”
妙鹤感觉身体发冷,眼前的男人竟然是来杀自己师父的?
挣扎着想把师父护在身后,妙鹤瞪着眼大声道:“你不要杀我师父,你要是敢杀我师父,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宋婉晴有些糊涂了,这到底上演的哪一出啊?
自己带着女儿女婿上门看日子,到底哪一天适合结婚?
结果前一秒还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结果后一秒又变成了不是良配?
现在,更是扯到要杀人?
她感觉这个世界有些颠,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顾婕倒是旁观者清,知道肯定是闹了误会,松开男友的手走过去,把两人扶起来,“岳大师,你误会了。”
岳书菊警惕的看着女人,“误会什么了?”
顾婕张了张嘴,她想要替男友解释。
但她对阴阳卜卦一窍不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婕都看出对方误会了,苏宇自然也是看出来了。
不过既然误会了,那就误会了吧!
只见他淡淡一笑,“岳书菊,你服不服?”
岳书菊眼皮微微一跳,喉咙发干,吐出两个字,“我服!”
苏点点头,“既然你服了,那这件事就算了。”
“就这么算了?”
岳书菊有些惊愕,“你不杀我?”
双眼用神,苏宇再次看向对方,“你想我杀你?”
男人的眼神很霸道,不可抵挡,岳书菊心中慌乱,把头微微低下,“我……我不知道!”
能活着,没谁愿意死!
“好了!”
苏宇道:“顾婕你打120,让救护车来接妙鹤去医院。”
顾婕连忙拿出手机,“好。”
看着可怜兮兮的妙鹤,苏宇笑着摇摇头,“还是我开车送她去医院吧!”
……
第247章 跟丈母娘摊牌
凡事最怕脑补。
一旦脑补起来,鬼魅魔影,草木皆兵,一切皆有可能。
坐在后座,岳书菊抱着受伤的徒弟,看着手中有些皱巴的纸,欲言又止。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想把这张纸撕了,毁了,又害怕触犯什么禁忌?
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她决定解铃还须系铃人,“苏先生,这张纸怎么办?”
苏宇开着车,随意答道:“随便。”
“随便?”
岳书菊有些忐忑,“妙鹤不会有事吧?”
看着纸上面写的骨折两个字,妙鹤脸上的表情害怕中夹杂着一丝崇拜,“苏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听师父的话,再也不偷懒了。”
她没想到,对方只是在纸上随便写了两个字,自己就真的骨折,这也太利害了!
她师父是靠一张嘴巴,糊弄人。
但今天她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高人。
虽然她现在胳膊肿胀,没有什么知觉,但她却觉得一切都值。
自己要是能拜男人为师,把他的本事学到手,岂不是天下无敌?
谁要是敢惹她,她就写几个字狠狠教训他!
见苏宇不说话,岳书菊心思微微转动,看向坐在旁边的女人,“婉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宋婉晴心头有气,不想搭理。
妙鹤伸出完好的那只手,轻轻扯了扯,“阿姨,我师父她当时也是气昏头了,不是故意的。”
宋婉晴也不好跟一个小孩置气,“我女儿女婿要结婚了,她说这样的话?”
岳书菊连忙补救道:“一般的紫微帝命的确是这样,但苏先生的紫微帝命不一样。”
宋婉晴看向对方,“怎么不一样?”
岳书菊努力绞尽脑汁,但却想不出合适的解释。
主要是糊弄宋婉晴容易,可糊弄苏宇不容易。
毕竟宋婉晴不懂玄学,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苏宇有真本事,自己要是胡说八道一通,到时候可别弄巧成拙,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又把人得罪了。
看着老朋友皱的越来越紧的眉头,岳书菊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坦白,“婉晴,我虽然学的是紫微斗数,可我师父死的早,我没学到家。”
“很多东西我都是连蒙带猜,根本做不得数。”
宋婉晴心思玲珑,但没给对方面子,直言道:“你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
岳书菊很讨厌骗人这两个字,但还是解释道:“我对紫微斗数我还是有一点研究心得。”
顿了一下,她把话绕到苏宇身上,“苏先生命格奇特,我根本看不透。”
宋婉晴看向女婿,刚想说话,坐在副驾驶的顾婕把话抢了过去,“妈,有事回去再说吧。”
宋婉晴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猜到女儿肯定知道什么。
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好多说。
自己的家事,可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勉强糊弄过去,岳书菊又道:“苏先生,这张纸我撕了啊?”
知道对方想太多,脑补太多,苏宇笑道:“撕了吧!”
岳书菊看向徒弟,“你忍着点。”
妙鹤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师父让她忍着点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点点头,“嗯!”
岳书菊抿了一下嘴,小心注意着徒弟的面部表情,然后把那张她认为带有神秘力量的纸缓缓撕掉。
看到徒弟突然皱了一下眉,她停下动作,连忙问道:“疼吗?”
妙鹤摇摇头,“不疼,胀得很。”
有些紧张,岳书菊连忙问:“哪里胀?”
妙鹤实话道:“胳膊胀,不碰不疼,一碰就疼的厉害。”
岳书菊看着手里撕了一半的纸,一咬牙,一用力。
“沙——”
带着神秘力量的纸张被一分为二。
“呼——”
看着徒弟真的没事,岳书菊长长吐出一口气,笑道:“你没事就好,把我吓死了。”
妙鹤看向前面,“苏先生都说了,肯定没事。”
岳书菊笑道:“苏先生,谢谢你。”
苏宇忍不住笑,“谢我干什么?”
岳书菊陪着笑,“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哈哈——”
苏宇笑着摇摇头,“你想太多了。”
岳书菊不懂对方是否话里有话,但自己徒弟没事,那就没事。
既然没事,她的心思不免就多了起来。
想要知道苏宇的门派?
想要知道苏宇学的是什么功法?
活了六十多年,进入玄门五十多年。
这辈子好的坏的,她全都经历过,没什么别的期待。
唯一的期待就是对于神秘力量的期待。
她渴望得到更多关于神秘力量的知识,或者亲自接触到那种凡人之上的力量。
以前没遇到也就算了,可现在遇到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这辈子仅有的一次机会?
深吸一口气,岳书菊鼓足勇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苏先生,您是什么门派的啊?”
听着卑微中带着讨好的声音,苏宇答道:“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岳书菊羡慕道:“您可真是一位天才!”
“不是天才。”
苏宇笑着摇摇头,“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就多看了一些,后面就发现了一些规律。”
“我跟着师父学了十多年,自己钻研也有三十多年。”
岳书菊更加羡慕,“结果一事无成,只能连蒙带骗,胡编乱猜。”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自有它的道理。”
苏宇笑道:“有些人觉得是糟糠,是垃圾,是封建迷信,但有些人却视若珍宝。”
“我一直都相信。”
岳书菊叹了一口气,“只是我天资鲁钝,又没有名师指点。”
苏宇道:“你的天资可不驽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