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类的博主,刷新了陆良的三观。
只要有人打赏,自扇耳光,手臂滴蜡,咬死活鸡。
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美其名曰‘无极限’。
“除了观众打赏,平台的签约费,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变现渠道。”
孟常坤笑着说:“反正投资也不高,先让他们自行发展,万一哪天会爆呢。”
陆良了然,回到公司,让唐彩蝶成立一家新媒体子公司,工作室挂在子公司名下。
拨款30万,工作室专为李曼丽的服务,帮助她运营多平台账户,提高内容质量。
老孟的投资行为值得陆良学习,反正他们有钱,有足够高的试错成本。
就算投资十家公司,只要有一家能做起来,那这笔买卖就是不亏。
这也印证了,有钱的人,只会越有钱。
如果是普通人,一次创业失败,可能是生命难以承受之重,半生都要为其买单。
下午一点钟,股市开盘,特力A的换手率,交易量越来越高,行情似乎随时会爆。
陆良依旧保持观望,他不清楚中鑫富盈和另一家机构的来头有多大。
出头鸟让他们去当就好,起码国策颁布之前,他不会再有新的动作。
下午三点半,
苏婉玉习惯提前半小时抵达。
陆良整个下午盘都没有操作,自然也不需要总结。
于是,提前把她叫来办公室,开始今天的英语教学。
苏婉玉眉宇之间有抹化不开的忧愁,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忧郁,彷佛有许多心事难以言说。
有几次都教错了,还需陆良来更正。
他疑惑问道:“小苏老师,怎么感觉你今天都不在状态,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不起陆总,一点私事影响了,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苏婉玉面露愧意,重拾心情,专注教学。
她不想说,陆良也没多问。
继续英语的听、说、读、写。
又学了两节课120分钟。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6月10日周三,上午十点。
新闻办召开发布会,讲述《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又称新五条。
掐头去尾,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改变国有资本授权经营体系,进一步明确国有资产所有权与企业经营权的职责边界。
通俗点讲国家放权,国企的管理层拥有更大权限,解除了对国企的部分束缚。
跌跌不休的大A,又一次站起来,大批国企股涨停封板,带动了整个市场。
第61章 有舍才有得
特力A,涨幅10.05%,股价10.85元。
陆良也不再隐藏,就像无数涌入国企股的游资那样,在涨停价位,大肆买入,有多少就吃多少,直到市场无货可买为止。
散户毕竟也不是傻子,今天涨停,明天大概率起码高开,这是大众的共识。
下午收盘,陆良持仓超过四千万,共持有37383手,成本价10.65元。
一手赚20块,三万七千多手扣掉手续费,赚的钱还不够买辆宝马三系。
当天下午五点半,特力A强势登上本日龙虎榜,显示前三家大量买入机构。
第一名是中鑫富盈。
第二名是福田路12号。
第三名是浦南路88号。
……
“福田路中信证券吴俊乐,又被称福田股神,十年前在市场活跃,持续至今。”
深交所消息公布的瞬间,陆良也拿到福田路12号的详细资料。
在他面前摆着三份资料,特力A、中鑫富盈,以及福田路12号。
“都在深镇!”
陆良越来越觉得,有人在做局牟利,国企改革的概念不支持特力A暴涨。
拥有70多亿流通股的盘口,后续能暴涨十倍,绝非偶然。
与此同时,李建林和吴俊乐也拿到浦南路88号以及陆良的详细资料。
李建林问:“国泰证券陆良?老吴,你以前在魔都混,有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吴俊乐思索良久,摇头说道:“看注册的时间,应该是游资,估计想进来玩玩。”
“那怎么办?”
“办了呗。”
两人相顾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当然是先洗出去再说。
他们为此谋划小半年,多方都秘密签署锁仓协议,就是为了搞一波大的。
未来特力A的股价,起码会涨到50元以上,足足四倍的利润。
如果是散户运气好也就算了,同行要是敢进来,手都给他剁掉。
隔日,十一点十五分,
距离上午收盘还有十五分钟。
特力A盘中突变,高开高走的行情,突然变成过山车,冲高回落。
开盘涨幅4.6%,盘中一度涨到7.5%,收盘的最后十五分钟,一路下跌。
7.5%…5.5%…2.5%…
中午收盘,只剩下涨幅1.25%。
明眼人都看出,如果不是中场休息,股价还有的跌。
“这是想把我洗出去?”
陆良脸上笑意不减,心中已经盘算着该怎么配合他们。
如果不配合他们,他们恐怕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发动新一轮行情。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现在就像一部悬疑剧,开头不经意出现的路人甲,却成为最后的获利者。
等到真相揭露那天,应该能惊掉不少人下巴,也能让浦南路88号的名声大噪。
下午一点开盘,股价持续下跌,直到红彤彤变成绿然然。
转变不是特别突兀,国企改革的概念只是小浪潮,不能缔造真正的大牛市。
大部分国企股,经历两天的涨幅,冲高回落倒也算正常,不显突兀。
陆良也不着急行动,洗盘需要过程。
他必须把戏做足,才会让他们相信,他已经被洗出去。
接下来几个工作日,股价持续阴跌,直到突破9元的价位。
这是陆良开演的价位。
他开始抛售,每次抛售10手,又重新买入20手,悄悄新建底仓。
只是明明持有的筹码不多,左手倒右手却导致换手率高得离谱。
最近几日,平均都在17%左右。
“有股东锁仓了。”
得出这一结论,陆良神色凝重。
股东锁仓,要是跟李建林和吴俊乐毫无关系,打死他们俩,陆良都不信。
陆良思索片刻,也洞悉他们的计划。
得知国企改革,撺掇股东锁仓,以最少的资金撬动最大的行情。
40-50元,大概是第一波行情尽头,他们不敢玩太大,否则证监会会盯上他们。
108元的最高位,应该已经脱离他们的控制,由市场的散户游资机构推动的结果。
陆良思绪乱飞,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了仓位重建。
股价8.75元,跌幅-4.55%。
他持仓六万五千多手,成本9.5元,投入资金6200万。
一手亏损75元,账上浮亏489.7万。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现在应该相信我被洗出去了吧。”
陆良嘴角上扬,使出一招苦肉计,假装不堪重负,只能割肉离场。
但李建林和吴俊乐出乎预料的警惕,并没有采取下一步行动。
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跌跌不休,似乎还不相信,陆良已经被洗出去。
陆良也不着急,彻底锁死仓位。
起码在股价飙升到30元之前,
他是不会有任何举动。
……
这天是周四,午餐过后,陆良收到孟常坤海钓的邀请。
“两点出发?可以!”
忙了小半个月。
一波三折,总算完成建仓。
陆良正想着给自己放个假,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孟常坤的邀请。
想到下午还有苏婉玉的补课,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不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