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他们还能分出一个人守住巷口不让别人闯进来。
好家伙,专业团队啊。
张玮平是个识时务的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心想自己这是遇上传说中的古惑仔了。
他面露讨好的笑容。
“大佬……”
“啪!”
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一个大逼兜甩在脸上,扇的他眼冒金星。
一下还不过瘾。
“大佬?”
“我仆你个街啊大佬!”
“大佬是你叫的,边个是你大佬啊?”
对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下死手抽,正手抽反手反手抽正手,没几下就把那张肥脸彻底揍成猪头。
张玮平没想到他们上来就动手,本地的帮会太不讲礼貌了!
现在显然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他要是不想再吃大逼兜,只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举手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我不该乱叫的。”
“我不懂粤语的,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啦,我这个臭嘴!”
“大哥,各位大哥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随便拿去不用跟我客气的。”
他把自己刚才买的礼物全都一股脑送了出去,还生怕对方不收呢。
犹嫌不够,还把钱包也一并奉上。
钱财乃身外之物,为今之计可以保全自己要紧,在这方面张玮平还是很拎的清的。
对方见他这么痛快,这才意犹未尽的住了手。
“我还以为什么硬骨头呢,这才几下啊就跪了,呸,真是脏了我的手。”
“扑街!”
“拿这个把我们打发了?食屎啦你!”
张玮平心说我身上所有财物都给了,难不成还要扒衣服啊?
“大哥,我都给你们了,我带的所有东西全给你们了,一点都没敢留,你看,兜都空了。”
“嘿嘿,钱没有,不是还有人吗?”
???
张玮平以为只是碰上劫道的小混混求财,欺负自己一个外乡人。
没想到画风突变,对方的语气居然变得猥琐起来,刹那间魂飞魄散,差点当场吓尿。
旁边甚至还有个小弟蠢蠢欲动的顶了两下胯,生怕他听不懂。
卧槽!
港岛的小混混还有这种爱好?
问题我这一脸猪相的,你们也太不挑食了吧!
大哥,你们吃点好的吧!
就在张玮平疯狂挣扎要不要为了保住自己的菊花而徒劳反抗的时候,又听见一句让他毛骨悚然的话。
“就他妈你叫张玮平啊?”
他们认识我!
张玮平瞬间推翻了眼前这一幕的所有猜想,这不是劫道。
专门冲我来的!
靠,是谁!
谁他妈的在搞我!
张玮平义愤填膺,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激动的差点原地站起来,于是又吃了一记大逼兜。
打蒙了,也打醒了。
让他意识到现在谁话事,老老实实的跪好。
“大哥,我是张玮平,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上我?”
“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你们赔礼道歉,这点东西就当是给哥几个压压惊的。”
“你们有什么要求,不妨给个准话,我对天发誓,我一定做到。”
“真的真的,你们相信我。”
“要早知道有今天,也不劳烦各位大哥出马了,其实你们吩咐一声就成,我肯定照办。”
张玮平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就差没有磕头了。
对方见这反应还算满意。
于是又扇了几下他已经被扇肿的猪脸,让他提心吊胆的跟着七上八下,终于给出了准话。
“扑街,不该你碰的人,以后躲远点,懂吗?”
第198章 你最好真的涉黑【求订阅】
“呐,你给我听好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道上都叫我作乌蝇哥,你要是不服气出了这条巷子就可以报警。”
“差馆在哪里知不知道?我可以给你指路的。”
“我这班手足啊,个个都很愿意为我去坐监的,只是那样的话,他们的安家费、误工费什么精神损失费,我只能来找你讨了。”
“你不会还想见到我吧?”
张玮平连连摆手。
“不会不会不会,大哥你多虑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对我亲切友好的招待,小弟我铭记于心,怎么可能会去报警呢?”
“大哥你的教诲,我都记住了,每一句都记住了!”
对方很满意。
“算你识相,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顺便多说一句啊,别以为你回了北面我们就找不到你了,你在京城的地址我早就打听清楚了。”
“既然你说感谢你们的招待,那我到你家里去坐坐也很合理吧?”
“呐,这个是我的回乡证,其实我和我这班兄弟对京城的风物一直很好奇,如果你给个机会过去看看,那正好咯。”
“别太想我啊!”
走之前还专门撂了警告,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张玮平好不容易脱身,走出巷子的时候往刚才对方所指的警署方向敲了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
往反方向走了。
报警?
报个屁!
人家都这么有恃无恐了,在警署里指不定还有什么在等着。
自己一个没有根基谁也不认识的外乡人,要跟这种本乡本土的坐地虎斗,简直是脑子有病。
哪怕不是什么黑老大,就一普通的小混混,死磕的话也够你喝一壶的。
越是底层的小混混越是好勇斗狠,没轻没重,沾上他算你倒霉。
运气不好,连港岛都出不去!
张玮平现在脑子里就一个自救的念头在疯狂盘旋:
走,赶紧走!
这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多呆了!
早就听闻港岛的社团分子猖獗,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头上。
这波,这波是电影照进现实!
劈头盖脸被揍了一顿,张玮平自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
火气肯定是有的,他怒发冲冠!
如果怒气能杀人,刚才那几个货早就被他碎尸万段一百次,一百次啊一百次!
不过,张玮平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擅长的不是耍狠,是算账。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又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岂有我这样的美玉主动去碰顽石的?
不能拼命啊。
拼命了还怎么赚钱啊!
所以就算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
小混混只是一把刀,至于握刀的是谁?
那还用说!
尽管对方并未明言,甚至没有告知他要远离谁,但自己得罪过谁,张玮平还能不清楚吗?
他又惊又怒,想谁来谁。
“哎哟喂,张制片只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的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呐?”
张玮平刚回酒店,迎头就撞上了马杭。
他现在的狼狈模样可想而知,鼻青脸肿要多惨有多惨。
马杭丝毫没有取笑,一顿嘘寒问暖。
狗屁!
张玮平两眼几欲喷火,马杭哪是在关心他呀,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怎么弄的你不知道?
专门在这儿等着看我笑话吧!
最关键的是,还阴阳怪气喊自己“张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