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后的刘光齐一看见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用抹布擦掉了一样。
此刻，刘光齐的嘴角明显往下撇了撇。
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像两把冷刀子，直直地扎在何雨柱身上。
他的脚步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刘光齐忘不了。
他忘不了那天晚上的事。
全院大会上，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那一巴掌不重，可那个声音脆生生的，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至此，刘光齐的左脸肿了好几天。
但更让刘光齐难受的不是疼，是丢人。
他刘光齐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当众扇过耳光。
当时全院一百多号人呢，他们全部都看见了。
从那以后，刘光齐走在院里，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所以，刘光齐现在是极度的痛恨何雨柱。
恨得牙根直痒痒。
第93章 第四次邀请
“……”
刘光齐恨不得把何雨柱给手撕了。
可何雨柱根本没看他。
他端着碗筷，从刘海中和刘光齐身边经过的时候，步子是一步没停。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像这两个人跟院里的晾衣绳一样，不过是背景里的物件。
当然，何雨柱自然知道明天是刘光齐结婚的日子。
他刘海中的嘴咧得跟荷花似的，见人就提，想不知道都难。
可何雨柱对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光齐结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何雨柱既不是媒人，也不是亲戚，更不是朋友。
那点喜糖他不在乎，那桌酒席他也不稀罕。
因此，在清洗完碗筷后，何雨柱便回了屋。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不轻不重，也没有刻意用力，就是那么自然地合上了。
“这个傻不拉叽的东西！”
刘光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冲着何雨柱那扇关上的门骂了一句。
随后，他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说道：“爸，走了。”
“……”
然而，刘海中并没动。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瘪了大半的布袋。
他就这么看着何雨柱那扇门，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了。
从尴尬到犹豫，从犹豫到不甘，从不甘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爸，你怎么了？”刘光齐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
刘海中依旧没有搭理他。
紧跟着，刘海中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只见他迈开步子，朝何雨柱的门口走了过去。
“爸！”刘光齐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你干什么？”
刘海中还是没理他，自个儿走到何雨柱门前，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刘海中轻声喊了一下。
“……”
然而，屋里没有动静。
刘海中又敲了两下，声音拔高了几分：“柱子，是我！你开开门，我跟你说句话。”
“行了！别敲了！”
屋内终于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当然，显得很不耐烦。
没一会儿，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看着刘海中，然后问道：“二大爷，你有啥事儿？”
刘海中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那笑容不大，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接着，刘海中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柱子，你明儿有没有空？”
“……”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他，没接话。
不过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刘海中见状，急忙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家光齐明天就结婚了，后院摆了一桌，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来掌厨。”
“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前那些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当然，你愿意掌厨的话，我这里可以给到你一只鸡，你看怎么样？”
实话说，刘海中此刻的态度已经算的上是非常恭敬了。
他显然还是不太愿意明天让李师傅来掌厨。
对何雨柱的厨艺，刘海中经由李怀德这位副厂长现今对何雨柱的态度，就能窥见一二。
能让嘴刁的李怀德都挑不出毛病来，足以说明何雨柱的厨艺已经是登峰造极。
刘海中这人又爱面子，再加上是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刘光齐结婚。
自然想着尽可能的把婚事给办好。
就目前为止，刘海中该做的都做了。
唯独这个掌勺师傅，刘海中其实一直都不满意。
眼看着明天就是儿子结婚的大喜日子，刘海中便想着最后一次来找何雨柱谈谈。
为此，刘海中的态度显得非常恭敬。
他把平时的那些架子全部放了下来。
甚至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毕恭毕敬的程度。
只求能让何雨柱答应下来。
“让我掌勺啊？明天？”
在听完了刘海中的话后，何雨柱反倒有点不忍心了。
因为他这人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他刘海中也算是尽可能的降低了姿态。
再加上之前的事儿都已经了结了。
并且这一次，刘海中也做出承诺，愿意给一只鸡作为酬劳。
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让自己白干。
可问题是……
“二大爷，这一次还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我明天确实没空！”
何雨柱昨天就跟陈一鸣约好了，周末去他家做顿饭，顺便聊聊八极拳的事儿。
陈一鸣这人的性格跟何雨柱很相近，又是李怀德的老同学。
所以这顿饭何雨柱不能推，也不能改期。
“没空？”
可刘海中不这么想。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眼睛里那点讨好正一点一点地褪去，换成了一种压不住的恼怒。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自己第四次放下面子，然后低声下气地请何雨柱来掌勺。
作为一个长辈，自己已经够尊敬何雨柱这个晚辈了。
可结果呢？
何雨柱连想都没想，一句“没空”就打发了。
“二大爷，真不是我故意推辞，这明天我……”
“算了！”
何雨柱原本还想解释点什么的，但奈何这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刘海中给举手打断了。
“谁稀罕你来掌勺了？”
紧跟着，刘光齐更是指着何雨柱，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稀罕就走啊，还杵在我家门口干嘛？”
何雨柱可不是吃瘪的主。
是刘光齐先嘴臭的，何雨柱立马反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