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闫埠贵脸皮厚,仗着自己是“社区联络员”,大家口中的“管事大爷”,所以率先开了口。
嘴上说什么“做出表率”,实际上还不是看上了人家老太太的屋子。
装什么清高啊?
“这个闫老西,最是会算计了!”
“就是!就是!明明盯上了人家聋老太的屋子,还死不承认!”
“虚伪的东西!还小学老师呢?”
“……”
随着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多,指责声也是越发的明显跟刺耳。
闫埠贵虽说脸色很厚,但被人这般当面说坏话,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刻,他的脸红得发紫,又紫得发黑。
毕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闫埠贵还是要脸的。
因此,面对着贾张氏的质问,闫埠贵使劲得摆了摆手。
接着做出了一番解释:“你……你胡说!我根本没有看上老太太的屋子!我就是……就是觉得老太太没人照顾,我作为三大爷,应该带头!你们都不管,我管!这有什么错?”
“呵呵!”看着闫老西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雨柱也是笑了。
心想道:怪不得这老登精于算计呢,如果没有城墙一般厚的脸皮,他也干不出在过年期间不给儿子多分一粒花生这种事儿。
“三大爷……”
于是何雨柱站了出来。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闫埠贵面前,然后笑道:“既然你没看上房子,那今后你来照顾老太太,不过房子的事儿就跟你没关系了。”
“你说什么?”闫埠贵跟杨瑞华几乎同时瞪大了双眼。
“三大爷您思想觉悟高,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这才是咱们应该学习的好榜样!”
啪啪啪啪!
何雨柱根本不带搭理闫埠贵的,他这一说完便举起双手,然后大力鼓掌。
“三大爷原来是打算无私奉献,真是个大好人啊!”
许大茂立马看出了何雨柱的用意。
为此,他话音刚落,也立马举起了双手。
接着便是一阵鼓掌。
啪啪啪啪!
经由许大茂跟何雨柱带头,现场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到了鼓掌行列。
现场的掌声,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也是越发的热烈。
第90章 你们有没有良心?
“别……别鼓掌了!”
闫埠贵看着大伙儿鼓掌鼓个没完,也是急了。
他急忙拔高声音,然后说道:“我照顾老太太吃喝拉撒、看病吃药,这些哪样不要钱?我又不是圣人,总不能白干吧?你们谁要是有这个觉悟,你们来啊!”
“老闫啊!”
刘海中也终于是坐不住了!
只见他站起身来,然后眼神直直的看着闫埠贵。
完全就是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你别装了,你就是惦记上老太太的屋子了!”
“老刘,你……”
闫埠贵指着刘海中,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我……我没有!我闫埠贵在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占过别人便宜?”
“你闫老西没占过便宜?”
听到这儿,贾张氏冷冷一笑。
“贾张氏,你笑什么?”闫埠贵怒斥道。
“闫老西,你家的电表比别人家的跑得都快,全院就你家的灯泡瓦数最低,你当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上次全院分白菜,你偷偷把好的挑走了,留了一堆烂帮子给别人,你以为没人看见?
“你……你血口喷人!”闫埠贵气得直跺脚,眼镜都歪了。
这时候,搅屎棍许大茂又站了出来,在旁边火上浇油:
“三大爷,您要是真不图房子,那您就说一句‘我不要房子,我就是义务照顾老太太’!您说了,我许大茂第一个给您鞠躬,以后见了您就喊您做活菩萨。”
“我……”
闫埠贵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但那个“我”字就跟卡在嗓子眼一样,把后面的话全堵住了。
“!”
此时此刻,全院的人可都盯着他,等着他开口。
可等待了老半天,闫埠贵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三大爷,你……”
“行了!”
许大茂还想着继续说点什么。
可随着易中海一声怒吼,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
这一刻,笑声、议论声、争吵声全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正喘着粗气呢。
显然是被气的不行!
他看了看闫埠贵跟刘海中,又看了看许大茂和贾张氏。
目光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你们在吵什么?这像什么话!”易中海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老太太还躺在床上,你们倒好,柱子也不过只是随口一提,这还没有定下来的事儿,你们就吵得跟菜市场一样,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
易中海这番话一出,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外面胡同里传来的狗叫声。
此刻,没有人敢说话。
闫埠贵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声不吭。
刘海中别过脸去,看着后院的方向,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不服气。
许大茂则是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两只手插进兜里,坐下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贾张氏也坐了下来,她抱着棒梗,暂时没了动静。
“!”
可实际上,每个人心里头都在翻江倒海。
这老太太那间屋子,到底归谁?
这个念头像虫子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爬来爬去,赶都赶不走。
“一大爷,那你说,这个事儿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何雨柱开了口。
他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大伙儿都等着您拿主意呢。”
易中海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但依旧没有其他人说话,也是顿感无奈。
“我先声明,老太太的房子,谁也别想打主意。”
没办法了,易中海只能先把这个事儿给定下来。
省得院子内的人惦记。
“那是她老人家的财产,今后给谁,她自己说了算。”易中海面色严肃的说道,“不是谁争就能争去的,也不是谁吵就能吵来的。”
“!”
这话一出,中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老易,这……”
闫埠贵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从算计变成了失望,从失望变成了索然无味。
他推了推眼镜,本想说点什么。
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去。
“这个老易,我看……”
刘海中此刻放下了胳膊,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至于贾张氏,她这一次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是拿不到聋老太那间房子。
所以,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不让闫埠贵得逞。
现在好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一锤定音。
房子的事儿算是彻底定性。
贾张氏自然是露出了微笑,正好跟闫埠贵此刻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一大爷……”
又是何雨柱开口。
他看着易中海,继续问了一句:“一大爷,那到底谁来照顾聋老太?总不能让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等死吧?”
这话问得直白,可也问到了点子上。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
没有了房子的诱惑,谁愿意去伺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端屎端尿、洗衣擦身,又脏又累,还不落好。
刚才还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那几个人,这会儿一个个都缩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