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在马华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就对了,老实不是错,可老实人,也得长心眼。”
“不惹事,可不怕事。”
“有人打你,你得还手。”
“有人抢你的东西,你得抢回来。”
“你一个人不行,就找帮手。”
“找师父,找李厂长,找保卫科。”
“你别自己扛。”
马华使劲点了点头。
眼眶又红了,可这回他忍住了。
“师父,我都记住了。”
“以后我遇事,一定先找您。”
“不自己蛮干了。”
“该忍的时候忍,该硬的时候硬。”
李怀德站在旁边,看着师徒俩,嘴角笑了一下。
他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
“行了,别站着了。”
“你脸上有伤,去医务室擦点药。”
“下午要是疼得厉害,就回去歇着。”
马华摇了摇头:“李厂长,我不回去。”
“我没事儿,能干活。”
“我不想耽误工作。”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没再劝:“行,那你自己注意。别沾水,别用力。”
“嗯!我知道了,李厂长!”
马华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厨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何雨柱。
只见他弯下腰,朝何雨柱鞠了一躬:
“师父,谢谢您!”
“要不是您,我不可能把表拿回来。”
“您……您对我太好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别煽情了,回去干活。”
“下午的大锅菜,你盯着点。”
“千万别糊了。”
马华直起身,咧嘴笑了一下。
牵动了嘴角的伤,他疼得“嘶”了一声。
可他还是在笑。
随后马华转过身,快步往后厨走了。
何雨柱和李怀德站在车棚边上,看着马华的背影。
李怀德开口了,声音不大。
“柱子,你收了个好徒弟。”
何雨柱收回目光:“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
“老实是好事,可太老实了,容易吃亏。”
“今天这事儿,他长记性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也是。”
“你有本事,能打,有力气。”
“可你也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扛。”
“有事儿,你来找我。”
“我在厂里,还能说上几句话。”
何雨柱笑了:“李厂长,我记住了。”
两人并肩往行政楼走。
第270章 买缝纫机
下班铃响了。
何雨柱解下围裙,搭在架子上。
马华正在灶台前收拾大锅。
他回过头:“师父,您今天走这么早?”
何雨柱笑了笑:“去买个东西。”
“买啥?”
“缝纫机。”
马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师父,您弄到缝纫机票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郭队长给的。”
马华啧啧了两声:“师父,您真厉害。”
“缝纫机可是大件,有了它,家里啥都能做。”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忙吧,我走了。”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拐上大路,往王府井百货商场骑去。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街上行人不多,有的推着板车,有的拎着菜篮子。
何雨柱骑得不快,脑子里想着缝纫机的事。
到了百货商场,何雨柱把车锁好,推门进去。
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是五金和家用电器。
他上了二楼,走到缝纫机柜台前面。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穿着一件蓝布工作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正低头看报纸。
何雨柱敲了敲柜台:“同志,买缝纫机。”
男人抬起头,放下报纸,打量了何雨柱一眼:“有票吗?”
何雨柱从内兜里掏出那张粉红色的缝纫机票,放在柜台上。
男人拿起来看了看,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确认是真的,他才点了点头:“有票就好办,您想要哪种?”
何雨柱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样品。
一台黑色的缝纫机,台面是木头的,漆得很亮。
机头上印着“蝴蝶牌”三个字,商标是一只蝴蝶:“就这台吧,多少钱?”
“蝴蝶牌的,一百二十块。”
何雨柱从兜里数了一百二十块钱,递过去。
男人接过钱,开了票,把缝纫机从柜台后面搬出来。
“您拿好,回去装好就能用。”
何雨柱弯下腰,把缝纫机抱了起来。
不算太重,四十来斤。
他把缝纫机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用绳子绑好。
推着车出了商场。
走到胡同口,他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
四下看了看,没人。
心念一动,缝纫机从后座上消失了。
进了系统空间,稳稳当当地落在地头上。
何雨柱跨上车,往南锣鼓巷骑。
到了院门口,何雨柱把车停好。
心念一动,缝纫机又从空间里出来了。
落在后座上,绳子还绑得好好的。
“都买了缝纫机,当然得进去嘚瑟一下,要不然不就白买了?”
何雨柱推着车进了前院。
闫埠贵正站在西厢房门口浇花。
手里拿着一个花洒,正往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上洒水。
他看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来,目光一下子被后座上的缝纫机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