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话不多，偶尔应两句，偶尔夹菜。
他的目光有时候会扫过秦淮茹，很快又移开。
吃完饭，雨水帮着收拾碗筷。
贾张氏抹了抹嘴，站起来。
“吃撑了！柱子，你这菜做得太好吃了，我停不下来。”
贾张氏打了个饱嗝，便回了西厢房。
“柱子叔，我们回去了！”
跟何雨柱打完招呼后，棒梗拉着小当跟在贾张氏的后头。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回了后院。
秦淮茹站起来，看了何雨柱一眼，张了张嘴。
她显然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她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帘在她身后落下来，晃了几下。
雨水站在灶台边，看着何雨柱：“哥，你今晚真要去菜窖？”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后笑道：“去！辣白菜腌好了，该尝尝了。”
雨水没再问了，低下头继续洗碗。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黑了，中院里黑漆漆的。
灯笼挂在各家门口，红彤彤的，照在地上，像一个个红月亮。
吃完晚饭，雨水把碗筷收拾了，灶台擦干净。
她解下围裙，挂在门后，走到何雨柱面前。
“哥，我先回耳房歇着了，你也早点歇着。”
何雨柱点了点头。
“去吧！把门关好，炉子封严实了。”
“哎。”
雨水推开门，回了耳房。
灯亮了。
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何雨柱坐在桌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中院里静悄悄的。
各家的灯陆续灭了，只有灯笼还亮着，红彤彤的，照着青砖地面。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穿上棉袄，推开门走出去。
中院里空荡荡的。
只有各家屋里的热闹声。
他穿过垂花门，走进前院，朝院门走去。
他要去胡同口的公厕。
胡同里黑漆漆的。
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昏黄的，照着地面上一小片光。
何雨柱走得不快，步子不紧不慢。
他走出院门没多远，就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很轻，刻意压着步子，可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再轻的脚步声也藏不住。
何雨柱笑了。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公厕，他进去方便完，随后走了出来。
公厕门口有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地上，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在兜里，背对着来路，像是在等什么人。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布袋从天而降，朝他头上罩下来。
何雨柱侧身一让。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布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连头发都没碰到。
他左手一探，抓住那只握着布袋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右脚踹出去，踹在来人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有人跪在了地上。
何雨柱没松手，右手一拳砸出去，砸在另一个人的胸口上。
那人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公厕的墙上，弹回来，最后趴在地上。
“你们是谁？大年初一给我套布袋？”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极度阴冷。
地上那两个人爬起来，又朝他扑过来。
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配合得还挺默契。
何雨柱没退，迎上去。
他左手叼住左边那人的手腕，往下一压，那人弯下了腰。
右肘往后一顶，顶在右边那人的肋下。
右边那人“啊”了一声，捂着肋骨弯了下去。
左边那人挣了一下，没挣开，挥着另一只拳头朝何雨柱脸上砸过来。
何雨柱偏头躲过，右手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啪”的一声，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那人的口罩歪了，露出半张脸。
何雨柱没认出来。
他抬起脚，踹在那人的大腿上。
那人往旁边一倒，撞在墙上，捂着大腿，龇牙咧嘴的。
右边那人又扑了上来。
何雨柱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又稳住，又扑上来。
何雨柱又是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他这次没稳住，往后倒去，撞在公厕的门框上，滑坐在地上。
左边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从背后抱住何雨柱的腰。
何雨柱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拉，头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那人的鼻子上。
那人“啊”了一声，松开了手，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右边那人又爬了起来，冲上来就是一拳。
何雨柱侧身躲过，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右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那人嘴里喷出一口血沫，牙齿都松了。
“别打了！别打了！是我！”
许大茂扯下口罩，露出一张已经肿了的脸。
路灯照在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破了皮，鼻子下面挂着两道血痕。
“我是许大茂！”
何雨柱的拳头顿了一下。
然后照旧砸了下去，砸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许大茂？许大茂怎么可能套我布袋？你骗谁呢？”
许大茂被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真的是我！柱子，你看清楚，是我，许大茂！”
何雨柱又给了他一拳，这回打在胸口上。
“许大茂跟我是邻居，我们关系好着呢。他怎么会套我布袋？你少在这儿冒充。”
许大茂捂着胸口，蹲了下去，喘不上气。
“柱子……真的是我……你下手轻点……我快被你打死了……”
阎解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扯下口罩。
他的脸也肿了，左眼眶青了一大块，额头鼓了一个包。
嘴角破了皮，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柱子，我是阎解成！你停手！”
何雨柱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阎解成？你骗谁呢？我跟阎解成那是至爱亲朋，他怎么可能套我布袋？大年初一，他不去走亲戚，跑来套我？你编也编得像一点。”
他一脚踹过去，踹在阎解成的大腿上。
阎解成被踹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捂着大腿，龇牙咧嘴的。
第205章 暴揍许大茂跟阎解成
“柱子，真的是我。你看看我的脸，你仔细看看。”
他把脸凑到路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