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在机关食堂掌勺，拿的是高工资，吃的也是好的。
这些年养着白寡妇娘儿俩，把人家儿子养得油光水滑。
倒是把自己亲生的儿子女儿忘了。
小伟走出来，站在白寡妇旁边，看着何雨柱。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从棉袄领子扫到布鞋，又从布鞋扫回脸上。
“妈，怎么了？”
白寡妇指着何雨柱，声音又尖又利。
“这混小子跑到咱们家来闹事，你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
小伟的脸色变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攥着拳头，下巴抬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
“你走不走？不走我送你走。”
何雨柱看着他，然后笑了笑：“怎么着？要动手？”
第170章 窝囊废何大清
“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啊！”
何大清赶紧拦了上来，挡在小伟和何雨柱之间。
他放下菜篮子，两手伸开，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对着小伟，语气又软又急。
“小伟别冲动，这是你柱子哥，他来找我有点事，说完了就走，你千万别动手。”
小伟低下头，看着何大清那张讨好的脸。
他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睛里带着几分厌恶跟不耐烦。
“你给我滚开！”
只见他伸手一推，把何大清推了个趔趄。
何大清没站稳，踉跄了两步，撞在院墙上。
肩膀撞在砖墙上，闷响了一声。
“！”
何大清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不是气的，是疼的。
他捂着肩膀，弯着腰，半天没直起来。
白寡妇站在台阶上，看着何大清被推，嘴角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甚至没有去看何大清一眼，自然也就没有去扶他。
就那么站着，两只手抱在胸前，下巴抬着，看着她的儿子。
小伟推完何大清，转过身，又面向何雨柱。
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大了几分。
“你听见没有？我爸让你走。”
何雨柱没看他。
他看的是何大清。
何大清靠着墙，捂着肩膀，脸还白着。
他不敢看何雨柱，低着头，盯着地面。
“……”
何雨柱的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何大清被推了一下。
是因为何大清被推之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抛妻弃子，跑到保定来给人家当牛做马，养了十年的儿子。
结果人家儿子根本不把他当人看。
“何大清，你年轻时候的那一股混不吝的骨气去哪儿了？”
何雨柱的拳头攥紧了。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的目光从小伟身上移到白寡妇身上，又从白寡妇身上移到何大清身上。
这一刻，何雨柱浑身上下满是滔天的怒火。
是！
何雨柱是不喜欢何大清！
这次来保定，也是来兴师问罪的。
问那十块钱为什么没寄，问他是不是打算再也不管亲生儿女的死活。
何雨柱心里有气，有怨，有恨。
十年前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水才六岁，趴在院门口哭，喊着“爸爸别走”。
何大清没回头。
何雨柱十六岁，站在中院中间，攥着拳头，一声没吭。
他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胡同里，心里头说了一句：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十年了，何大清真没回来。
可现在，何大清被人踹了。
被一个他养了十年的、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踹了。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靠着墙，捂着肩膀，弯着腰，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小伟站在他面前，攥着拳头，下巴抬着，眼睛里的厌恶一点都不掩饰。
“……”
何雨柱的眼睛红了。
他不喜欢何大清，可何大清是他爸。
小伟算什么东西？
一个被何大清养大的东西。
吃着何大清做的饭，花着何大清挣的钱。
长成了这一副壮实的模样，现在居然敢踹何大清？
“！”
何雨柱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助跑。
他从原地弹了出去，速度快得小伟都没看清。
等小伟反应过来，胸口已经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是拳头，是肩膀。
铁山靠。
八极拳，宗师级。
“！”
小伟的身体往后飞去，双脚离了地。
撞上正房的门框，门框咔嚓一声裂了。
小伟弹了回来，他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嘴巴张着，喘不上气。
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
何雨柱走过去，一脚踩在小伟的手背上。
不重，但小伟的手动不了了。
“道歉。”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冰冷。
“你……”
小伟喘上气来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何雨柱的脚移开，踩在他的肩胛骨上，再一次按住了他。
小伟的脸贴在地面上，青砖地面，凉丝丝的。
他偏过头，看着何雨柱，不说道歉，反而骂了出来。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你居然敢动手？”
白寡妇从台阶上冲了下来。
她没有去扶小伟，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
“你凭什么打人？你跑到我家来闹事，你还有理了？”
“何大清，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你就是个废物，你养了他十几年，他给过你什么？”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你儿子还打我儿子？你们何家没一个好东西！”
被骂期间，何大清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何雨柱见状，他当即松开小伟。
接着他转过身，看着白寡妇。
“我要上报派出所，把你这个混账东西抓起来。”
白寡妇还在骂，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她不仅仅骂何雨柱，还骂何大清，骂何家祖宗八代。
白寡妇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翻飞，唾沫星子四溅。
“你们何家都是一些什么人？你们简直……”
啪！
没等白寡妇骂完。
现场立马传来一道清脆的耳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