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交给我去办?您放心,我许大茂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哼!”李怀德终于开口了,“许大茂,你干的好事。”
许大茂愣了一下。
“厂长,我……我干什么了?”
李怀德一巴掌拍在桌上,钢笔跳了起来。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大茂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眼睛转了几圈,脑子里飞快地翻着自己干过的那些事。
哪一件暴露了?
是哪个人告的状?
“厂长,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李怀德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许大茂面前。
他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
“我问你,你是不是偷了你媳妇儿的钱?”
许大茂的喉咙哽了一下。
“我……厂长,那是我家的钱,怎么能叫偷呢?我就是拿了……”
“拿了?你媳妇儿说是偷的。”
许大茂不吭声了。
李怀德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步远。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在乡下勾搭小姑娘?”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发紫。
“厂长,这是谁跟您说的?这是造谣!我没有!”
李怀德冷笑了一声。
“没有?那你结婚一年了,你媳妇儿肚子怎么没动静?”
许大茂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厂长,这……这不关厂里的事吧?这是我家私事……”
李怀德打断他。
“你家私事?你在乡下乱搞,万一哪天有个姑娘找上门来,闹到厂里,怎么办?我这个副厂长,是不是也要被你连累?”
许大茂的腿软了。
他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厂长,我真的没有……”
“没有?许大茂,你再嘴硬,我现在就派人去乡下调查。一查一个准,你信不信?”
许大茂不说话了。
他的脸上,嬉皮笑脸早就没了,换成了一种死了亲爹的表情。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又小又涩。
“厂长,我错了。”
李怀德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许大茂,从今天起,你不用下村放映了。”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
“厂长,那……那我干什么?”
“你就待在宣传科,把你的放映技术,教给新来的同志。老同志了,经验总是有的。教教年轻人,也算你做点贡献。”
听到这儿,许大茂整个人瞬间懵了。
“厂长,这不就是把我撤了吗?我……”
李怀德抬起手,制止了他。
“你还有意见?许大茂,我没把你开除去,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你在乡下干的那些事,要是传到厂里来,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儿?”
“我……”
许大茂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张开嘴。
但立马又被李怀德举手给打断了。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
许大茂不敢不尊。
他应了一声,随后转过身,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
许大茂走着走着,腿发软,扶着墙才没摔倒。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
是谁?
是谁告的状?
他想了很多人。
娄晓娥?
不可能。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院里那些大妈?
她们就知道嚼舌根子,可她们的话李怀德不会信。
“何雨柱?”
一提到这个名字,许大茂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一定是何雨柱。
早上,何雨柱发现他的车轱辘被卸了。
一上班,李怀德就知道了自己在乡下的事。
哪有这么巧?
“何雨柱,咱们没完!”
许大茂咬着牙,一步一步地下了楼。
……
后厨里,何雨柱正悠闲的坐着喝水。
刘岚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个空盘子。
她把盘子放在灶台上,然后转过身,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听说了吗?”
何雨柱翻头也没抬:“听说什么?”
“许大茂被李厂长撤了,放映员不让干了,就待在宣传科教新人。刚才我去行政楼送文件,听小陈说的。”
听到这儿,何雨柱当场乐开了花儿:“是吗?”
“可不是嘛!听说李厂长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许大茂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绿的。”
“他活该!”
哈哈哈哈!
何雨柱笑了,笑得别提有多开心了。
第167章 何大清没寄钱
未来几天,倒也没见到许大茂的身影。
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
院子里也没其他什么事儿。
何雨柱倒是落了个清闲。
当然了,车轱辘何雨柱从修车铺那儿买来了一个二手的。
质量还行,反正都是永久牌的。
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来就进空间看看地。
小麦和玉米的苗蹿得老高,绿油油的,月底就能收了。
虎鞭酒还在泡着,人参枸杞酒送给了李怀德,效果不错,李怀德见了他就笑。
许大茂被撤了放映员的职,每天待在宣传科教新人。
虽然许大茂没有动静,但就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家伙报复是迟早的事儿。
不过眼下何雨柱心情不错。
因为今天是周六。
何雨柱下了班,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他先把车停在门口锁好,然后进屋,换了件干净衣裳。
照例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就着凉白开吃了。
吃完收拾好,坐在桌边喝了杯水,等着雨水回来。
雨水说好了今天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