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拒绝的。
他对秦淮茹没有那种感情,帮她是因为她是邻居。
因为她不容易,因为棒梗那个孩子对他还算真心。
可要说娶她,何雨柱从来没想过。
秦淮茹比他大三岁,带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
婆婆贾张氏更是院里出了名的搅屎棍。
娶了她,就等于把贾张氏也娶进了门。
何雨柱可不傻。
可话到嘴边,何雨柱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想起了昨晚的事。
虎鞭酒那劲儿是真大,抿了一口就烧成那样。
小柱子直挺挺的,浇了半天的冷水才压下去。
那时候他站在院子里,浑身滚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想找个人亲近。
何雨柱是个正常的男人,二十六岁,血气方刚,有这个需求是正常的。
要是身边有一个女人,别的不说,生理上的需求总能得到满足。
所以,何雨柱想起了秦淮茹的身材。
虽然她现在大着肚子,穿得臃肿,看不出什么。
可生了孩子之后,身材会慢慢恢复。
不怀孕的秦淮茹,何雨柱是见过的。
原主的记忆里,秦淮茹没怀小当的时候,身条是真的好。
腰细,胸挺,屁股翘,皮肤白净。
虽说不上多漂亮,但搁在这个院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一想到这儿,何雨柱心头明显动了一下。
而且,他又不打算跟秦淮茹结婚。
不结婚,就不用把自己搭进去。
平时给点好处,分她一点白面、几斤棒子面。
她就能帮忙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偶尔解决一下需求。
这叫各取所需。
毕竟,何雨柱空间里有的是粮食。
一个月一百斤白面,两百多斤棒子面。
拿出个十斤八斤的,秦淮茹还不得感动得哭了?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几斤棒子面就能堵住她的嘴。
何雨柱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一大爷,那您帮我去打探打探吧,看看秦姐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的腰板挺直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连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说道:
“柱子,你这么想就对了!淮茹是个好姑娘,你跟她在一起,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一个人过日子,冷锅冷灶的,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淮茹手巧,会持家,你跟她在一起,家里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
他把声音特意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柱子,你放心,你要是跟淮茹好上了,我这个一大爷肯定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还有啊,淮茹家里人口多,粮食不够吃,我这个一大爷也不能看着不管。”
“柱子,以后要是缺什么就直接跟我说,我来想办法。”
何雨柱听着,心里头冷笑了一声。
这老登,果然是把算盘珠子拨拉到自己脸上了。
这番话听着像是关心,实际上是拿好处在诱惑何雨柱,诱导他跟秦淮茹绑在一起。
只要何雨柱跟秦淮茹成了一家人,易中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照顾”他。
今天送点粮票,明天送点布票,后天帮贾家解决个困难。
何雨柱欠易中海的情越积越多,以后易中海就好开口了。
“柱子,我老了,你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照顾照顾我”。
何雨柱心里头把这些账算得清清楚楚。
他面上不露声色,甚至还冲着易中海笑了笑,语气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一大爷,那您费心了!秦姐那边,您帮我探探口风,别太直接,免得吓着她。”
“柱子你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连连点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不过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看着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柱子,我很了解淮茹,她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之前她摔了,是你把她送去医院的,她私下跟我说过,很感激你。”
“所以柱子,你不用太担心,这个事儿我看八成能成。”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推着自行车,跟易中海并肩走着,脑子里却在转着另一件事。
跟秦淮茹处好关系,好处是实在的。
热饭热菜、洗衣收拾,都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女人在身边。
何雨柱现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天晚上光着膀子打拳,身体里那团火烧得难受。
秦淮茹是个女人,结了婚的女人,该懂的都懂。
只要自己不越线,不跟她结婚,平时给点好处,这事儿就能处得长久。
至于易中海那些暗示和保证,何雨柱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何雨柱也根本不需要易中海的偏袒。
他有手艺,有粮食,有系统空间。
还有四百二十立方的储存量,有分身,有三亩黑肥地。
何雨柱现在是不缺吃的,也不缺用的,更不缺钱。
所以易中海能给他什么?几张粮票?几斤肉票?
他何雨柱根本不稀罕。
“柱子,工厂到了,那我就笑回车间了。”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
易中海走进厂门的时候,步子轻快得跟年轻人一样,背影里都透着高兴。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收了几分,目光冷了下来。
这老登,以为自己会乖乖入套?
咱们走着瞧吧!
第149章 力不从心的李怀德
上午的后厨,比平时安静了几分。
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菜炖豆腐的味儿飘得满屋都是。
何雨柱没动手,大锅菜什么的,已经用不着他亲自掌勺。
他搬了把椅子,靠在墙角。
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水。
目光在灶台和帮厨们身上扫来扫去。
马华站在灶台前面,袖子卷到手肘,锅铲翻得飞快。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不时扭头看一眼何雨柱,像是在等他的指示。
李师傅蹲在墙角剥蒜,一瓣一瓣地剥得很慢,像是在数数。
这时候,后厨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力道不大,可门帘撞在门框上发出的声音明显带着一股子怨气。
是刘岚走了进来。
“我看这人真的是有病!”
此时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眉毛拧着,嘴角往下撇着,腮帮子微微鼓着,像是憋了一肚子火。
她手里什么都没拿,步子却迈得很重。
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笃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跟地面较劲。
她走到灶台边,拿了个搪瓷缸子。
给已经倒了杯水,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接着把缸子往灶台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