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照在中院里。
果然,水龙头边上站着一个人。
他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短裤,正在用冷水往身上泼。
月光照在他身上,肌肉的线条在月色中清晰可见。
腹肌一块一块的,像用刀刻出来的。
此时的他,身上全是水。
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咕噜……
如此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当场刺激得秦淮茹的内心一震。
最后更是连连吞了好几口唾液。
这一刻,秦淮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砰砰砰地快跳了起来。
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柱子啊,你可真是害苦了姐姐!”
秦淮茹在看清楚那人模样后,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胸口起伏着,脸更是烫得像着了火。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就是移不开眼睛。
何雨柱此刻在月光下的样子,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因为……
她看见了何雨柱的下面。
那一幕,绝对是秦淮茹这一辈子以来看到过的最为刺激的一幕。
她的眼珠子定在了那个位置,浑身上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接着,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最后席卷全身。
秦淮茹的腿开始发软,没一会儿整个身子都变得酥软无比。
她活到二十八岁,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贾东旭瘦瘦弱弱的,跟何雨柱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越是压抑,心里的那一份冲动,就越是疯狂。
屋外,何雨柱还在往身上泼水,一捧一捧的,浑身上下浇了个透。
可那火好像浇不灭,他的身体还是滚烫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停了一下,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然后弯下腰,拧上了阀门。
水声停了,中院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声音。
秦淮茹以为何雨柱这要回屋了,脸上还有些不舍。
可何雨柱突然转过身,朝西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重。
但目光穿过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像是直直地看到了秦淮茹。
“!”
秦淮茹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窗户前面,动不了。
“呵呵!”
何雨柱笑了笑,接着收回目光。
不过,他并没有回屋,而是转身往后院走了。
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过道里。
脚步很轻,但秦淮茹能听见。
一下一下的,踩在青砖上,就像是踩在秦淮茹心上。
“难道柱子看见我了。”
秦淮茹在窗边犹豫了整整五分钟。
何雨柱的一举一动,一帧不落地刻进了她的脑子里。
月光、水花、精壮的肌肉,以及那令人叹为观止的……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烙铁烙上去的,烫得秦淮茹浑身发抖,烧得秦淮茹口干舌燥。
以至于秦淮茹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翻涌,在挣扎。
就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蛇,拼命地想从笼子里钻出来。
终于,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
她做出了决定。
虽然心跳还是快得不行,脸上的红怎么都褪不下去。
但她还是轻手轻脚地移动到床边。
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婆婆。
此时的贾张氏还张着嘴打呼噜,睡得像头死猪,连翻身都没有翻一下。
棒梗跟小当睡得也很沉,两只小手举在头顶,像一只投降的小猫。
“柱子,等我!”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她穿好衣服后,当即下了床,然后走了出去。
中院里月光如水。
秦淮茹的影子在地上拖着,长长的一条。
她没有犹豫,径直往后院走,穿过过道,走到菜窖前面。
盖子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光线十分微弱,几乎都看不见。
秦淮茹扶着木梯,慢慢地走了下去。
菜窖里有一股酸菜坛子的气味。
黑暗中,秦淮茹听见何雨柱的呼吸声,平稳有力。
不过她看不见何雨柱的人,只能感觉到何雨柱就在那里,靠在不远处的墙上。
“秦姐,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秦淮茹能听见。
“!”
秦淮茹没有说话。
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也开始快速起伏着,心跳快得更是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该来。
可自己的腿就是不听使唤,自己的身体也不听使唤,自己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
“秦姐,既然来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啊!”
何雨柱伸出手,在黑暗中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何雨柱的手很有力,但握得不紧,轻轻一带,便把秦淮茹拉近了一些。
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脸对着脸,呼吸交织在一起。
秦淮茹能闻见何雨柱身上的气味。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秦姐,你怎么不说话?”何雨柱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笑意,几分调侃。
秦淮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她没有否认。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你……你刚才在院子里干什么?大冷天的,浇冷水,不怕生病?”
第147章 帮你打探打探
“呵呵!”何雨柱笑了笑,然后说道,“喝了点东西上了劲儿,不浇冷水就别想睡了。”
何雨柱刚一说完,然后低下头。
他凑到秦淮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充满了调侃:“秦姐,你都看见了吧?”
“!”
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想否认,想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秦淮茹实在是没法说没看见,因为她确实看见了。
看见了月光下何雨柱的身体,看见了那蓬勃的力量,看见了每一块肌肉的线条。
那些画面都深深的刻在了秦淮茹的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秦淮茹的声音发颤,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睡不着,然后……然后就听见水声……”
何雨柱没让她说完。
他的手从秦淮茹的手腕滑到她的手掌,最后十指交握。
“秦姐,你不用解释。”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调侃,没有揶揄,“你想来就来,我不会告诉别人。”
“柱子……”
听到这儿,秦淮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哭!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太久了,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
“……”
这一刻,秦淮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