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摊牌
最初之地，议事殿内。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圆桌前，陈元将他突破的过程大致解释了一遍，包括本源强度二次提升的原因。
说完，他看向其他领主，微笑道：“还有什么疑问吗？”
以领主的思维速度，一瞬间就已经将这些信息消化完毕，几乎在陈元话音刚落时，便有人示意要提问，是屋蓝。
“陈元，你的修行经历十分特别，仅用一万天不到的时间就成为浑源领主不说，刚突破本源气息就超越了我们所有人。”
屋蓝的表情十分认真：“这种天赋完全不像是浑源空间的规则所能孕育的，你的身份来历应该不一般，不知可否对我们透露？”
“当然，这不是逼迫，如果你有所顾忌，不愿说的话，我们也能理解。”
屋蓝说完，除了少数知情人外，其他领主纷纷露出好奇的神情。
事实上，有关陈元的来历，即便他本人不说，这些领主也都有所猜测了。
这些领主们又不傻，虽然元和星芒什么也没透露，但仅凭星芒特意点出陈元‘身份特殊’这个消息，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只要是浑源空间孕育的，什么样的生命没见过？根本称不上特殊。
能匹配这个词汇的存在，惟有来自世界之外。
不管是更高维度的世界也好，还是与无尽浑源空间平行的时空也好，都能够引起领主们的震惊，因为这件事否决了无尽浑源空间的唯一性。
当然，从陈元的表现来看，更加符合‘高维世界’的特性，也意味着浑源领主的道路并非极致，在这之上还有更强的境界存在。
以上猜测，就是在元说漏嘴后，这些领主瞬间意识到的。
如今距离陈元突破结束已经过去片刻，对于要不要主动询问对方的秘密，他们早就在暗中达成共识。
所以屋蓝才会提问，他们需要亲口证实，否则猜测就只是猜测。
看似是一个人的决定，实际却代表着所有领主的想法。
金、奈古、溟凰等五位领主看向陈元，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陈元一笑：“原来是这件事，我还以为元老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毕竟涉及你的隐私，不经你同意我怎么敢随意透露。”
元无奈摇头，表情带着些惭愧：“抱歉，刚才被你的表现震惊到了，一时失言，被屋蓝他们察觉。”
“小事而已。”陈元神色从容：“无妨，我已经踏足最高层次，几乎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透露的，就算元老哥不说，我也准备在会议上公布此事。”
顿了顿，他直接摊牌道：“关于我的来历，你们应该都猜到了，没错，我的确来自无尽浑源空间之外，疑似是通过某种高维手段进入的。”
“但对于我来时的世界是什么情况，我也一无所知，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相关记忆，这一点元老哥可以作证。”
“是这样没错。”元点点头，“我先前探查过，可以证明陈元前世的记忆是虚假的。”
“那你的天赋呢？”金追问道，语气有些热切：“你从一颗生命星球中崛起，仅用了短短万年不到就成为了浑源领主，在这个过程中，你掌握的优化天赋功不可没。”
“我想知道，你这个天赋是如何获取的，它本质是由什么力量构成，是否只能你自己使用？能不能作用于其他人？”
“不急，让我们一个个说。”
陈元表情淡定，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既然准备摊牌，这些情报他自然不会保留。
“先说第一个问题，我的天赋的来历——其实我也不知道，在我从地球上醒来后，便自动掌握了这个天赋的用法。”
“至于这项天赋的本质，我叫它‘系统面板’，就跟游戏一样，我眼前可以打开一面虚拟投影，上面实时显示着我的身体状态。”
“就像这样。”
说着，陈元在圆桌上模拟出一个面板，上面显示着他早期的身体数据。
其他领主看过去，脸上倒也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一块虚拟屏幕而已，很多源世界都有类似的技术，他们见得多了。
甚至类似陈元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什么的，很多幸运儿都得到过这种宝物，但一般也就限于源世界内使用。
陈元的系统面板除了本质更高，让浑源领主都难以察觉外，其实并不怎么特殊。
金说道：“面板我其实见过不少，甚至蕴含‘一证永证’功能的都有，但上限一般只能修炼到究极境圆满阶段，脱离源世界后就不好用了。”
“你修炼的这么快，应该不止这一个功能吧，你那个优化能力呢？也在这面板上吗？”
“是的。”陈元点点头，微笑道：“面板只是附带，真正让我强大起来的，其实是内部蕴含的优化功能……”
说着，他将优化系统的一些能力和规则简单讲了一下。
“说的通俗点，就是消耗能量，强化各种物品和修炼传承，我相信源世界无数，某些世界中应该也出现过类似的能力。”
“其实面板也好，优化也好，都不算什么，我这个天赋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是会主动进化的，而且上限极为恐怖。”
说到这里，陈元微微一顿：“你们都看过我的时间线，知道最初的系统上限并不高，它是随着我生命进化而提升的。”
其他领主都点点头，类似的能力他们确实见过，但基本都仅限于源世界内部，只要出了源世界，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金手指’都会失效。
但陈元的系统却不一样，硬生生打破了这一认知，它竟然将优化能力延伸到了樊笼外，甚至抵达樊笼之上！
甚至从陈元掌握的那些始祖级秘宝来看，对方已经掌握了无尽浑源空间最高层次的优化。
这才是最恐怖的。
比起无限进化的可能性，任何功能都变得不重要了。
事实上，这些领主们最关心的点，也不是所谓的优化功能，而是这个优化有没有极限？
如果有极限还好说，最多也就帮助陈元成为无尽浑源空间的最强者，但如果没有极限，那就恐怖了。
因为这意味着……超脱的可能！
对于这个问题，陈元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实际上，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系统的上限原本也只能限制在源世界内部。”
“它对我来说实际上是一枚钥匙，打开无限进化之门的钥匙。”
陈元郑重道：“这枚钥匙，我在突破不朽的时候就拿到了，并开启了一个宝库，得到了一部进化之法——《元初生命法》。”
“这套传承共有五部，分别是元初之眼、元初之手、元初之脑、元初之心、元初之魂。”
简单说了说元初秘法的效果，他继续道：“和系统比起来，这套传承才是我踏足最高层次的缘由，也是因为元初生命的提升，导致系统的上限被一步步擢升，直至触及极限。”
“不然的话，这个系统最多也只能支持我修炼到神王究极境而已。”
“元初生命法？”除了伊蕾尔，其他领主都忍不住相视一眼，包括元在内。
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陈元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但很可惜，元初生命法有修炼门槛，需要一种特殊物质才能入门，而这样的物质我也仅在开启宝库时得到了一个，已经拿来修炼了。”
“我可以将元初生命法的全篇内容交给你们，但能否成功入门就只能看你们自己了。”
他摇摇头：“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根据我的推测，元初生命法应该是来自高维世界的传承，因此门槛极高，如果没有特定材料的话，你们大概率都无法修炼成功。”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希望见到你们成功的，可惜此事不以我的意志转移。”
“无妨，你愿意提供元初传承，已经很大方了。”元认真道：“无论我们能否修炼成功，在座的领主们都很感谢你。”
其他领主闻言纷纷点头：“没错，不管能不能成，我们都欠你一个人情。”
陈元笑了笑，心念一动，圆桌上顿时出现八块玉牌，里面记载着元初生命法全篇，每位领主人手一份。
“伊蕾尔，你也试着练练看，万一入门了呢。”
伊蕾尔拿过属于自己的玉牌，迟疑了下，还是点头收下。
其他领主也是如此，收下玉牌后，他们没有急着参悟，而是纷纷起身对陈元行了一礼。
“感谢陈元领主赐法。”
“都坐都坐。”陈元摆摆手，待这些领主坐下后，继续道：“我变强的秘密就是这些了，接下来说个你们感兴趣的话题，关于浑源领主境界的。”
听到这里，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
陈元道：“得益于元初生命法的帮助，我身上的系统已经进化到了极限，也就是浑源领主境界，按照系统内部的划分，被称作‘十七阶’。”
“有趣的是，在这之前，系统将每个阶段的层次都分成了一到九级，而如今到了十七阶后，系统依然是按照九级来划分境界。”
在场的领主神情一滞，包括伊蕾尔在内。
如果浑源领主境界也分层次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前方还有道路？
“整个境界一共九级的话。”星芒忍不住问道：“我们这群领主大概是多少级？陈元你呢？”
陈元实话实说：“你们大部分都在二三级区间徘徊，每个等级实力差距大约在一倍左右。”
“其中最弱的伊蕾尔属于一级巅峰水平，星芒你相当于三级巅峰，元老哥是初入四级。”
“至于我……相当于四级巅峰程度。”
说完，场面为之一静。
这些领主都蒙了，他们修炼这么久，居然还在初期阶段摸索？
伊蕾尔眨眨眼：“我才一级巅峰？”
“我们都是二三级领主？”屋蓝满脸不可置信，忍不住道。
星芒苦笑一声：“别提了，我才三级巅峰，元老哥也才初入四级而已。”
“按照这个说法，无尽浑源空间最强始祖‘沙舟’，估计也就三级巅峰到四级左右，我感觉她的实力不如突破后的元老哥。”
“沙舟大姐应该步入四级了，我跟她的差距连10%都不到。”
元摇了摇头，“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陈老弟刚突破领主，就已经四级巅峰了，实力是我的两倍。”
“这样的实力，哪怕放眼如今的浑源时空，都称得上绝对第一，哪怕沙舟大姐都要被轻松击败。”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立刻将目光转移到陈元身上。
是啊，四级巅峰是什么概念？基础战力几乎是元老哥的两倍！而元已经是站在了始祖生命的顶点了！
一般突破大境界后都会迎来一段高速修炼期，这段时间是提升最迅猛的阶段。
陈元才刚突破，居然就掌握了如此恐怖的战力，若是等他修炼一段时间，他的实力又该提升到什么地步？
哪怕是现在，搭配复活和奴役始祖的秘术，陈元就已经能够君临浑源时空了！
屋蓝咽了咽口水：“这就是高维生命的恐怖天赋吗？当真可怕。”
这时，金表情犹豫了下，似乎内心在挣扎着什么，最后咬了咬牙，问道：“陈元，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请说。”
“……你刚才提到，优化系统已经进化到极限，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可以优化出九级领主的传承？”
“不知我们掌握的传承，可否通过你的系统优化到更高层次？”
听到这句话，其他领主都心里一跳，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们的传承……能优化吗？
对于这个问题，陈元思考了下，缓缓点头：“可以。”
“但，不是每个传承都能优化到极限的，我试过很多传承，但能优化到九级的寥寥无几。”
“这就涉及到一个概念，也就是领主的最高层次。”
“我称其为，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