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刚动了动打算穿衣服,秦淮茹就被惊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软乎乎的:
“安平哥,你怎么早起来呢。”
“你再睡会。”
“我起来做早饭。”
王安平摇了摇头说道:
“你接着睡,我出去锻炼下身体。”
“早饭不着急做。”
虽说王安平这么说,秦淮茹还是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仔仔细细帮他穿好衣服,才又躺回被窝里。
昨天被折腾的太累,她现在都还没缓过神。
王安平走到外屋,把煤炉的炉门打开,添了块煤,洗了两个鸡蛋放进锅里煮着,又架上篦子,扔了几个白面馒头在上面热着,随后便推门出了院。
公园的树林中。
晨雾还没散,王安平凝神站定,认认真真打起了五行拳。
【叮咚,格斗术(形意拳)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形意拳)熟练度+1……】
一套五行拳打完,最后一招崩拳狠狠砸在旁边一棵小树上,直打得树皮爆开,王安平的手却安然无事。
第41章 就给三块钱?
他的格斗术已然突破了“熟手级”,到了“明劲级”。
显然,如今他挥出的拳头,早已不只是蛮力,更带着一股凝实的爆发力,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滋味绝不好受。
周文义在一旁看着,暗自点头。
这小子。
真是个天才。
这拳法的精进速度,简直神速。
见王安平收了拳,老周咳嗽两声走上前:
“不错,进步很快。”
“虽说你练拳起步晚了点,但悟性高,保持这势头,以后未必成不了一位大家。”
“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拳法这东西,最讲究的就是实战。”
“以前不少拳师上了战场,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炼出真正的拳法大家。”
“当然,也有可能就此丢了性命。可惜啊,现在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说着,老周脸上满是唏嘘,王安平却不认同这个说法: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说明大伙的日子都安稳了,这可是正经的好事!”
老周一愣,随即缓缓点头:
“确实是这个理。”
王安平见状,在老周诧异目光中,掏出两块糖塞他手里。
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说道:
“这是喜糖,您尝尝。”
“往后啊,大家伙的日子,就该是甜的。”
周文义错愕地看向王安平:
“你娶媳妇了?”
“不过倒也不奇怪,看你这面相,面带桃花,以后媳妇怕是不止一个,还能让她们和平相处。”
“你小子倒是有一手。”
王安平没好气地白了这神神叨叨的老头子一眼,这老家伙说话,有时候就是没个把门的。
“您可安生点吧。”
“何况我可是堂堂正直的玉面小郎君,什么命犯桃花,纯纯子虚乌有!”
周老头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摇头不语。
感慨了片刻才开口:
“得了。”
“回头带你媳妇去我那吃顿饭。”
王安平爽快点头:
“成!”
虽说没正式拜师,可他从老周这儿实打实学到了真东西,心里满是感激。
想了想,王安平说道:
“就找个馆子吧。”
“就今晚。”
“你那有几个人,回头我好安排。”
周老头神情有些黯然:
“不用麻烦,就我一个人。”
王安平也愣了下,没想到老头子竟是孤身一人,看着身子也不算硬朗,大冷天的还天天出来转悠。
思索片刻,他道:
“既然就您一个,那晚上我带着媳妇直接去您那儿做饭。”
“到时候让您尝尝我手艺。”
“还是不错的。”
四合院。
今儿是周末。
天光大亮,院子慢慢热闹起来。
这年头大家没什么夜生活,晚上睡得早,早上也起得早。
每家每户的屋里,都传出孩童的嬉闹争吵声,还有大人忙着做饭的动静,院子里时不时飘来阵阵饭香,满是烟火气。
秦淮茹也醒了。
在暖和的被窝里坐了片刻,才开心地起床。
穿好衣服后,她去外屋看了看,鸡蛋和馒头都已经热好了,昨晚的腊肉还剩了点。
想了想,她抓了一把咸菜放在盆里泡着。
准备等会炒了配馒头。
眼看屋里拾掇得干干净净,没什么要忙活的了。
秦淮茹便收拾了换下来的脏衣服,端着盆去了中院。
院子里的水井在中院,每天早上这儿也是最热闹的地方,街坊们都聚在这儿洗脸刷牙、洗涮家什,也趁机张家长李家短地唠嗑。
今儿个的话题,自然绕不开王安平和秦淮茹。
只是这会儿旁边还有不少半大孩子,那些私房话不好聊,几个大妈、小媳妇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些闲话。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走了过来。
她这一出场,倒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原本热热闹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
昨儿个他们回来时都黑天了,街坊们瞧得也不真切。
这会儿见秦淮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院里的大妈们凑在一旁看,忍不住啧啧感慨:
“这姑娘生得可真俊呐!”
孙二嫂最爱凑热闹,见秦淮茹红着脸独自打水搓衣服,连忙上前搭话:
“淮茹,这大冷天的,咋这么早出来洗衣服?”
“才结婚头一天,不多睡会儿?”
秦淮茹手上搓着衣服,嘴上笑着应:
“都醒啦,安平哥早把馒头蒸上了,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把衣服洗了。”
“以前在老家,这些活也都是我干的。”
“那会衣服才多呢。”
听她这话,再看她搓衣服那麻利劲儿,大伙也瞧出来了,这姑娘可不是瞎说的。
昨儿见她细皮嫩肉的,还都以为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娇娘子。
没想到竟是个勤快人。
旁边有大妈凑过来打听,语气热络:
“淮茹,往后你在家收拾屋子,王安平上班挣钱,他那工资肯定都交给你保管吧?”
“你一个月给他留多少钱零花、吃饭啊?”
“大妈跟你说句实在的,家里的财政大权可得攥在自个儿手里,男人身上绝不能多给钱。”
“不然指不定就乱花去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
安平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自己要上班,和安平哥一起就是双职工,肯定会让人羡慕。
虽然安平哥说要低调。
但这种事院里的人肯定会知道的,因此开口道:
“我也上班的,顶大伯之前的岗,明天就去轧钢厂报到。”
“往后我们家的工资都归安平哥管,他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偶尔买点菜啥的,剩下的都让他存着。”
这话一出,旁边的大妈们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