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连忙点头。
“平哥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弄,有专门做这个的地方,保证把事办得妥妥帖帖。”
快到中午。
陈雪茹招呼店里人准备吃午饭,才发现蔡全无不见了。
回想起来,上午好像是王安平把老蔡拉到一旁嘀咕了几句,之后两人就都不见了,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下午,就看见蔡全无骑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回来了。
车身刷着锃亮的新漆,上面还装着一个漂亮的篷子,真的有点专车的模样了。
而且篷子可以拆卸,拉货时能拆下来,十分方便。
陈雪茹立刻猜到是王安平的主意。
却故意装作不知情。
疑惑地问蔡全无:
“小蔡,你买新车了?”
“这车看着不错,就当店里购置的,多少钱,我给你钱。”
蔡全无连忙道:
“陈老板您太客气了。”
“这车是平哥儿让我去买的,专门给您准备的,就连上面的挡雨篷,也是平哥儿特意嘱咐我找人装的,钱都是他出的。”
“您要是给钱,就找平哥儿吧。”
陈雪茹绕着三轮车看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想到王安平是惦记着旧车太破、不挡风,才特意安排的,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心情一好。
她也拿蔡全无打趣:
“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怎么对着女孩子就不行了?”
“行了,以后那辆破车就别骑来了,这样晚上也不用急着送回去给你弟弟用,可以在店里多忙一会。”
“平时就骑这辆,下班之后,可以送我回去。”
“你也别担心工作时间变长了,我给你加工资,再加一顿晚饭钱。”
蔡全无脸上一喜:
“听您吩咐!”
第140章 几百个岗位惊呆同学
晚上。
王安平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其他人看到他之后,都笑着打招呼。
如今谁都知道王安平当上了街道办副主任,是实打实的国家干部,即便有人心里藏着不服气,面子上也半点不敢显露。
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见闫埠贵从中院气冲冲地出来。
看路线,分明是刚从傻柱家过来。
王安平上前几步,笑着开口:
“闫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跟谁置气呢,把您气成这样,可不多见啊。”
闫埠贵这才回过神,见是王安平,连忙收敛几分怒气:
“安平,你今晚回来了!”
“还能是谁,不就是傻柱那混小子,真是不像话,整个人都钻钱眼里了!”
王安平心里犯嘀咕,这话从一贯抠门的闫埠贵嘴里说出来形容傻柱,倒是头一回,不由得追问道:
“到底是啥事,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闫埠贵絮絮叨叨一番解释,王安平才算理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蔡全无有了专属的新三轮车,家里那辆旧车就空了出来,平日里晚上归傻柱蹬出去拉客。
闫埠贵得知后,想把白天的时间也租下来。
好让闫解成多跑点活、多赚点钱。
偏生闫埠贵抠门成性,傻柱本就看他不顺眼,两人当即谈崩了。
闫埠贵想着只加一毛钱,一天出三毛租下白天时段;傻柱直接怼他是“阎老抠”,一口价开到一天五毛。
闫埠贵哪里肯接受,争了几句,便气呼呼地走了。
王安平有些不解:
“就算一天五毛钱,解成跑三轮车,除去租金也有的赚啊。”
这年头人力三轮车生意红火,跟后世出租车差不多,市场需求不小。
闫埠贵却不这么想,掰着手指头算账:
“一天五毛,一个月下来何家啥都不用干,白拿十五块,这不是资本家剥削人的做派吗?”
“咱是贫苦人家,不能给资本家当牛做马!”
“这钱,宁可不赚!”
王安平一阵无语,心里明镜似的。
闫埠贵这是抠门舍不得钱,还被傻柱堵得没租到车,才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他也不戳破。
笑着竖起大拇指应和:
“闫老师不愧是当老师的,不但会过日子,还有立场和原则,账也算得明明白白。”
“您先忙着,我回屋了。”
王安平刚要转身,又被闫埠贵一把拉住。
他压低声音,一脸打探的模样:
“安平,问你个事啊。”
“我最近听人说,每个院子要选几个管事大爷,专门打理院里的事,有没有这回事?”
“选举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王安平点头道:
“确实有这事,前门街道已经开始试点了,咱们院也快了。”
“一个院子一般选三个人,得是德高望重的,负责处理邻里矛盾,组织大家互帮互助,把院子管好。”
闫埠贵咂了咂嘴,眼睛一亮:
“这么说,咱们院就两个名额了?你肯定占一个啊。”
王安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您这是在套我话呢!”
“选的是管事大爷,我年纪轻,资历不够,再说我如今常不在院里,哪能占这个名额。”
“我现在可是干部,管好院子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责任,不用额外占名额。”
“怎怎么,闫老师您有这个想法?”
闫埠贵顿时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故作正色道:
“既然谁都能参选,我自然想为院里出份力,为大家服务服务。”
“何况,咱也是个知识分子不是!”
“三个管事大爷。”
“院里总得有个人帮忙记记账、写写东西吧。”
自己的心思被点破,闫埠贵有些不好意思,东拉西扯换了话题,正好聊到了粮食涨价的事。
不得不说,闫埠贵过日子确实精细,粮价刚有一丝波动,就被他敏锐地察觉了。
王安平心里清楚,明年四九城人口会爆发式增长六七百万,而如今全城人口也才两百多万。
到时候粮食供应会极度紧张,粮价大涨也是必然。
他随口寒暄了几句,便准备回屋。
闫埠贵突然开口:
“安平,你还记得冉秋叶冉老师不?”
“前两天我在学校碰见她,听人说她妈催着她相亲,她却说暂时没打算结婚成家。”
说完,不等王安平回应,闫埠贵就一溜烟钻进了自家屋子。
王安平愣在原地,无奈嘀咕了一句:
“这闫老抠,真是莫名其妙!”
他和冉秋叶不过见过几面,算不上熟悉,老闫平白无故提这个做什么。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可管事大爷选举的消息一传开,王安平在院里算是“德高望重”的代表,这晚注定不得安宁。
刚坐下没一会儿,刘海忠就推门进来。
一番客套恭维后,直奔主题,满脸急切地问:
“王主任,听说咱们院要选管事大爷,这事是真的吗?”
“你看我怎么样?”
“这是街道办决定人选吗?”
“我一直想为街坊邻居干点实事,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此时的刘海忠眼里满是对权力的渴望。
一副官迷心切的模样。
王安平早看透了他的性子,对此丝毫不意外,缓缓摇头道:
“老刘,你的心意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