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收买了婶子,叔凶我的时候,婶子就帮我。”
“你还说呢,我爸都郁闷了。”秦玉茹想到就好笑:
“我妈最近做的衣服都是你的,我爸天天穿着他那件破洞的棉袄在我妈面前晃荡,说什么时候能穿上新衣服啊?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啥时候能穿上新衣服啊?”
两人说着话。
都忘了看宝贝。
好一会儿杨兴才想到,拉着秦玉茹去看他收藏的非卖品。
“这是啥?咋还有毛?”
秦玉茹捡起布条包着的一根东西。
“鹿鞭。”
“啊?”秦玉茹手颤:“咋这般长大?”
“算是普通货色吧?山驴子的更长。”
“噢。”秦玉茹满脸通红,将东西放回桌上,不敢再碰。
“其实……”
“嗯?”
“还有更长的。”
“啊?”秦玉茹羞怯到不行,却禁不住的好奇,想问不敢问。
“想不想知道?”杨兴问道,昏黄灯光下看着媳妇儿羞红的脸蛋,别有一番极致美感。
“不……想……”秦玉茹点头,想想不对,又摇了摇头。
“到底想还是不想?”杨兴说道:“我还是告诉你吧。”
秦玉茹大眼睛盯着杨兴,好久不见他开口,小嘴嘟了起来,不是说吗?咋不说了?
“就是我本人。”
“啊?”秦玉茹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当真是羞怯到无法形容,只觉脸上烫烫的。
“再给这个,知道是什么吗?”杨兴不忍再逗她,拿起两枚光洋问道。
“嗯,这个我知道。”秦玉茹点头,不自觉张开嘴,殷红如血的小舌头伸出一点点辅助散热:“光洋对嘛?是银的。”
“对。”杨兴微微一笑:“不过我这几枚带字母的,可能会很值钱。”
“带字母的就很值钱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有些带字母的光洋可能是签字版,就是当时的设计师或雕刻师把名字刻在上面的样币……”
杨兴一边想一边说道:“我也不是特别懂这些,什么时候去掏几本这方面书籍看看。”
“阿哥,你好好学啊,怪不得这么厉害。”
秦玉茹认可而崇拜的看着杨兴:“遇到不懂的东西不是丢到一边,而是愿意花时间去钻研了解,这个品质或者说是习惯,太可贵了。”
“你夸我呢?”杨兴捉住秦玉茹的手:“那我也回夸你几句,我老婆的老公天下第一。”
“嗯?”秦玉茹眨了眨大眼睛:“那是夸你自己咯。”
“哈哈。”杨兴笑:“再考考你,这玩意儿你知道是啥不?”
外面。
房秀云,黄丽英,田娜文在院子里嗑瓜子儿。
这是自家种的向日葵割了炒的。
不是很饱满。
经常还能吃到空的。
但怎么说呢。
不花钱只付出劳动就能得到的零嘴儿,吃起来格外香甜。
“玉茹进老四房间好久了喔。”
“拉上门栓了,我听到了。”
“坏了!不对,好了!”田娜文惊道:“妈,搞不好你明年多个大孙子哦!”
“啥?”房秀云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了秦娜文一眼:“真是地主家小女儿,什么都敢说!”
“拉上门栓了喔!”
“栓门咋啦?栓门就要做那事啊?”房秀云撇撇嘴:“你啊,有时候晚上小点声!以为家里人都是聋的听不见吗?”
“什么啊!”田娜文这回是真兜不住了,捂住瞬间羞红的脸:“妈你老不正经,哪有这样说的!”
“说的是事实,跟正不正经有啥关系?”房秀云发现新天地,原来往这方面说,就可以说赢一张嘴几乎是全村无对手的二儿媳:“你在湾上院子也是哦,知道吧?”
“妈!”田娜文娇嗔道:“别说了,你说大嫂吧。”
黄丽英微笑着听两人说话呢,突然火就烧自己身上,慌忙摆手:“不,不说了。”
“老四进房就喜欢拉门栓,自打到黄猄一来都是这样,没什么的,他不是乱来的人,玉茹更不是。”
房秀云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太不正经了:“知道为什么吗?老四屋头藏着宝贝呢!他进房拉门栓的时候,准是看他的宝贝了,怕家里有外人闯进来发现,所以拉上门栓。”
“对!”田娜文撇撇嘴:“老四自从车队回来,吃一蛰长一智,变得贼精贼精的,藏着不少宝贝连咱们都不知道——他可能就告诉玉茹了。”
“呕~”
黄丽英默默‘吃瓜’,她喜欢这状态,听家里人说这说那,有趣或无趣。
但是突然就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阿英,咋啦?”房秀云赶紧抚她背。
“没……呕~”
黄丽英摆着手,胃里又是一股酸水涌上来,赶紧往猪圈跑去。
晚上吃了好多肉,要吐也不能浪费。
“大嫂这不会是……”田娜文呆了呆:“怀上了吧?妈,我刚才说的没错,你明年要添大孙子啦?”
“不能吧?”房秀云摇头,很想是真的,却担心期望落空不敢想太多:“好几年都没动静,莲莲都8岁了,这个年纪还能有?”
“这谁说的准啊。”田娜文说道:“兴许是这段时间大嫂肉吃得多了,营养跟上去身体好了,就怀上了呗。”
“真的?”房秀云喜滋滋:“要真是真的,那太好了,头胎是女儿,还能生二胎呢,计划生育管不了。”
第445章 山间洗面奶
月色如水,入秋微凉。
杨兴跟秦玉茹走在回桃源村的路上,平整宽敞的新修村道,像是一条白玉丝带,蜿蜒起伏着看不到尽头。
“今天我们走了有多少路?”
“不知道,一二十公里应该有吧。”
秦玉茹补充说道:“大部分都是坐自行车,屁股都硌疼了。”
“那我帮你揉揉?”
“不要。”
秦玉茹心里泛起涟漪,慌忙摇头。
忽然惊觉,怎么在杨兴面前说屁股的话,已经熟到这个程度了吗?
“噌~”
杨兴手里抓着一把小石子儿,时不时屈起大拇指‘弹指神通’一下。
下午掌握要领,晚上勤加练习。
又有一番新的领悟,命中率提升不少。
哪怕是不完全规则的石头,也能根据其形状,弹射时做出精细入微的发力变化,提升其准确度。
力道上则是在原先傲绝所有人的基础上,再次上涨二成。
每一发石子儿弹出,都像是小弩迸射的骇人破风声。
这是重开增幅后肌肉操控能力跟自身力道的先天优势,潜力进一步激活的表现,对别人来说,几乎是没有复制的可能。
越练越觉得回味无穷。
杨兴琢磨着,自己这‘弹指神通’,真要成为弹指神通了。
没法跟小说射雕里黄老邪比,也赶不上水浒里没羽剪张清那样的恐怖杀伤力。
但打点小东西,属实好用。
零成本无限发射,命中率差的那点百分点,通过极快的攻速弥补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无限发射的手指机关枪,这谁顶得住啊?
当然,大拇指也会疼就是。
什么时候练到不疼了,或者是搞个皮套戴在大拇指上。
还有提升空间。
蹭蹭蹭!
又是几发石子儿,连续命中山坡上一棵小树,将它打的皮开肉绽,枝叶剥离。
“阿哥,你手不疼吗?”
“一点点,习惯了就好了。”
“可是……”秦玉茹捧起杨兴的手,心疼的道:“你指甲盖都黑了。”
“有吗?”杨兴手电筒照着看了一下:“是覆盘子汁啦。”
“是吗?”秦玉茹搓洗一下,颜色还真淡了下去,不由莞尔:“还真是。”
“我想到一个超绝的好主意。”杨兴颇有些兴奋的说道。
“什么?”
“就是把石子儿涂抹上一些独特气味的东西,打在猎物身上,然后再让小黄小黑跟着气味追踪——那不是什么猎物都没法逃离我手心了吗?”
“不太懂,但是觉得好利害。”
秦玉茹想了想又道:“不过你都可以用石子儿打中的猎物了,距离应该很近,猎枪或弹弓都能打吧?为什么不直接打呢?”
“这——”杨兴被问倒了。
画蛇添足的感觉。
好像应用到的地方还真不多。
或许得是特定的场合才能用到吧。
他发散思维想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