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反锁房门。
二女则是好奇的围着石墨坩埚里熔成的金水惊叹不已。
“这就是金子烧成的水啊?”
“好漂亮,想摸。”
“别~!姐,太烫了。”
“我知道,说说而已,等凉快了我再摸。”
“这有多少金子啊?阿哥。”
屋里并未拉亮电灯泡,只是桌上点了一盏煤油灯。
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杨兴从侧面欣赏着媳妇儿跟大姨子的绝美容颜与身段曲线,觉得真是养眼,美好的事物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
“总有500多克金,1200多克银,还没熔完,等我操作。”
第401章 金饼子银饼子
金6银9,10金20银等金银器物,杨兴都带了过来。
基本上除了考虑古董艺术价值的两枚金币,肚内藏金的弥勒佛铜像,以及来源光明正大的钟志敏夫妻送给秦玉茹的金手镯……那东西秦玉茹为避免张扬,一起都给杨兴保存着。
其他金银器物,此时都在这里。
杨兴在‘残破的石墨坩埚’里先熔了绝大部分的金器。
还剩2根金条,1个金簪子,打开高温喷枪准备熔烧。
“你们躲远一些,可能有杂质烧的时候会迸射。”
拿着个木锅盖挡在前面,杨兴说道。
“这根金簪子哪里来的,好漂亮也要熔了吗?”秦盼娣眼巴巴看着那根金簪子,颇有不舍。
“阿华山上捡的,有12克,融了再卖安全。”
“阿哥,那白白细细的是啥啊?”
“硼砂,能剔除杂质金器里面的金属杂质。”
“这打火枪有点吓人!比你们男的抽烟用的煤油打火机利害多了。”秦盼娣看到高温喷火枪喷出一道火舌,炙热的温度将空气都烧得有些扭曲,房间里温度骤然提升。
“别逗好吗盼娣姐,打火机那玩意儿能跟这个比?”
杨兴将一根金条轻轻放进坩埚金液上面熔烧起来,一边说道:“你不如把过年放的鞭炮跟老美投喂给小鬼子的‘小男孩’比。”
“啥小男孩?”秦盼娣愣了一下。
“就是原子弹,炸小鬼子的。”
“这个东西叫什么呀?哪里弄来的?”秦玉茹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固定名字,一般叫高温喷枪,下午不是去水泥厂送货吗?后厨那里用这玩意儿烧一些不好挂掉的鸟兽毛呢,我就跟后厨何师傅问了一下……”杨兴耐心解释着,手上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各个方向熔烧着那跟金条。
“软了软了!它软了!”
“激动啥啊,本来也没多硬。”
“它变成金水了!”
“嗯,换下一根。”
“有个问题。”
“说。”
“为什么不一起放进去烧呢?”秦盼娣偏头看了杨兴一眼,火光下看到杨兴眼睛亮亮的,侧脸轮廓很是俊朗。
“对啊,一起烧,不就不用小心翼翼的一根一根放里面放吗?”秦玉茹亦有疑惑,同样偏头去看杨兴。
“这个嘛……”
杨兴想了想:“我一开始就是一个一个往里加着熔烧的,也没往放进去一起烧的方向想……好像,是可以的呀,反正慢慢烧呗。”
“这就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秦盼娣轻笑。
“确实,又没谁规定一次只能烧一个,完全可以一起烧效率更高。”
杨兴点头,戴上牛批手套,将最后两个金器放进去一起熔烧。
三人都是眼神焯焯的看着石墨坩埚里面,所有金器渐渐融成金水,铺满整个坩埚底部。
等一会儿金水冷却,变成一张‘大金饼’。
杨兴用筷子试一下温度,感觉不烫了,才伸手进去将‘金饼’取出来。
这一看。
三人都有些傻眼。
饼子也太薄了。
“像个金面皮儿。”秦玉茹说道。
“像金箔,又像一张金色的大薄饼。”秦玉茹也道。
“原本金器不是挺多的吗?咋熔了后变这么薄的一张薄饼子……”杨兴也有些纳闷:“坏了,杂质太多,被硼砂反应掉了?”
他赶紧看了一下石墨坩埚里释出来的杂质,好像也没多少。
“总不会这石墨坩埚是假的,被反应掉了许多金子?”杨兴自问自答的摇摇头:“也不可能,要是跟坩埚发生反应的话,那就不是刚才的动静,早炸锅了应该。”
“跟坩埚没关系。”秦玉茹看了一下石墨坩埚也摇头:“它没什么变化,外层温度一直很低,是真石墨,很难发生化学反应。”
“称重啊!称一称不就知道有没有少了吗?”秦盼娣说道。
“噢对对对!”
杨兴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都变傻了,美色当前,色令智昏啊。
他是带了精度比较高小木称的,赶紧将偌大一张‘金饼’称重一番。
重量在1斤1两不到,大概是520克左右。
这比原先应该是532克(加了金簪12克,少了金币10克)的重量,只少了12克。
这没问题,毕竟是提纯掉一些杂质的。
那么问题在哪?
怎么会那么薄的‘大金饼’?
“有没有尺子?”秦玉茹突然问。
“卷尺还是直尺……”
“都可以。”
“都没有。”
“那你又说。”秦玉茹也是无语一次,嘟了嘟嘴,又问秦盼娣:“姐,你那边有吗?”
“学生用的小直尺可以吗?”
“可以啊。”
“那我去拿……在8号院房间里。”秦盼娣往外走。
杨兴见状抢先一步:“大晚上的,我给你开门。”
“就两隔壁,怕啥?”
“安全第一嘛。”杨兴想到后世的交通安全标语,忍不住多说一嘴:“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出口成章,你要考大学生啊?”秦盼娣白了杨兴一眼。
“我考不上,你也考不上,咱仨只有玉茹有机会考上。”杨兴指了指跟着一起出门的秦玉茹笑道,快走几步打开院子大门,出去看一看没什么问题:“去拿吧快点,我就在这里等你。”
很快秦盼娣回房拿来直尺,三人重新回到房间。
“你要干嘛啊?老五。”
“我量一量它的厚度。”
秦玉茹说着已经量上了:“厚度是0.15厘米,直径是15厘米,黄金的密度是19.3克每立方厘米,根据公式V=πr?h,m=V×p……”
嘴里念念有词,纸上飞快写划着。
很快得出结论。
“没有问题的,这张金饼厚度,看着薄,主要是太大了。”
“……”
“……”
杨兴跟秦盼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竖起大拇指。
“6啊。”
“啥6啊?明明是5,老五真棒!”
“……”
这回轮到杨兴一个人无语了,差了几十年的代购,他无法跟秦盼娣也好,秦玉茹也罢,解释6是网络用语真特么强的意思。
“我媳妇是学霸啊,高中知识还没忘呢。”
杨兴笑嘻嘻一句:“那就没问题了,这饼子太大了,看起来薄,一种视觉欺骗……就好比我明明帅到惨绝人寰,但是因为晒得太黑了,别人就觉得不帅一样,也是种视觉欺骗。”
“呸!”秦盼娣听杨兴前半句还说得好好的,后半句就臭不要脸的自吹自擂起来,忍不住啐了一口。
“我觉得阿哥你说的不对。”秦玉茹却捧臭脚,笑吟吟说道:“就算帅黑了,你还是帅到……惊天动地,举世无双。”
“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别恶心?”秦盼娣直接做了个作呕的表情:“再这样房间我呆不下去了啊,我走了吧。”
“行行,干正事。”杨兴看了看‘大金饼’,略作沉吟:“能不能设计个图案,将它们剪下来成一小块一小块,方便携带?”
“可以啊。”秦玉茹饶有兴致的说道:“内圈扣掉220克重量,外圈300克则是剪成等重的10块,每块是30克,然后内圈同样剪成等重的10块,每块就是22克。”
一边说着,她在大金饼上比划起来:“剪出来金块会是同样的扇形跟等边圆拱,还挺好看的。”
杨兴大喜:“我一开始就想弄成奶酪块来着,你这么一说,倒是符合了。”
“奶酪块?”秦盼娣疑惑。
“就是切成一角一角的饼子,但我们这大金饼子太大了,分成两角就好收纳很多……或者两角还太长的话,三角怎样?15厘米直径,3角都还有2.5厘米,也就是两公分半,不短呢。”杨兴看向秦玉茹。
“嗯。”秦玉茹比划一下:“那就分三角吧,20,20,12的重量。”
“行。”杨兴点头:“交给你了,我熔银子……这玩意儿加起来快两斤半,熔出来的银饼子得有半公分厚,那真不薄了。”
“半公分厚的话,还能剪得动吗?”秦盼娣说道。
“没问题的,金银都软,我这把剪刀是用炮弹钢做的。”
杨兴拿出他从旧货收购站掏到的一把看起来黑乎乎四号不起眼的剪刀:“别看它其他地方都是锈迹斑斑,开口处磨一磨可锋利得很,实在不行,我去搞一把铡刀,怎么样也能工整的切下来。”
如此这般,便开始熔银器,先把石墨坩埚清洗吹干,再将小半的银器放进里面,加点硼砂,喷枪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