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嫁给你,我也嫁给你,多好啊!阿哥,我跟五姐一起嫁给你,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你这句又是跟哪里学的?”杨兴彻底拜服。
“阿福婶说的,她让阿罗哥跟阿罗嫂别吵架的时候说的。”
“要不要吃颗糖?”杨兴从斜挎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举头顶递给秦雪茹。
“谢谢阿哥!”
“咋不吃?”
“我留给七姐,她今天好可怜,啥都没吃着,不像我,吃得脑满肠肥。”
“这又是跟谁学的?”杨兴忍不住笑出声:“脑满肠肥可不是啥好词,你应该说吃得唇齿生香,回味无穷。”
“噢!”秦雪茹点头:“我也不知道跟哪里学的了。”
过一会儿,她又说道:“阿哥,要不我让七姐长大后也嫁给你,你跟五姐,七姐,还有我,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噗~”杨兴喝着一口水,直接喷,连连摇头:“那可不行,我只娶你五姐,其他人都不娶,要不的话,国家不让,你爸妈也不能让啊。”
“我爸妈咋不让?他们可说你好了。”
“你想想啊,你,你七姐,你五姐,你们仨嫁不同的三个人,你老爸就有仨女婿,过年收烟酒就收三份,都嫁给我的话,他就只有一个女婿,过年收烟酒只能收一份,那多亏啊!”
“阿哥,你真笨。”秦雪茹说道:“你可以一个人送三份烟酒啊,这样阿爸就不亏了。”
“他不亏,我就亏了啊,本来送一份烟酒就好的,变成要送三份,我多亏得慌。”杨兴饶有兴致跟小屁孩辩驳起来,四野无人的山路走着,排遣无聊。
“是哦,那阿哥你就亏了。”秦雪茹下巴枕在杨兴脑门上,认真想了一会儿,又道:“你先把三份烟酒给阿爸送过去,回去的时候,我再给你拿两份回家!这样不就不亏了吗?”
“嘶!”杨兴认可点头:“有道理,小雪,你是个天才,并且孝顺,还能想着给你阿爸留一份……我寻思你把三份烟酒都拿给我,再把你大姐,二姐,三姐,四姐送的烟酒,一并拿给我,再跟你平分,拿咱们俩是不是大赚了?”
“对哦!”秦玉茹抓了抓肉嘟嘟粉嫩的下巴,被杨兴头发茬子扎得有些养:“阿哥,要不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一起嫁给你吧!咱们1,2,3……多少个人来着?反正咱们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你咋又绕回这里了?”杨兴乐和和道:“过年三份烟酒我都给不起了,现在是七份,把我卖了也换不了那么多烟酒啊,再说了,你大姐二姐三姐都嫁人了,你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是不会同意将自己媳妇转嫁给我的。”
“那,那还有四姐,四姐没嫁人,一起嫁给你,咱们1,2,3……咱们5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秦雪茹抱着杨兴脑袋,左摇右晃说道:“阿哥,我跟四姐,五姐,七姐一起,把大姐,二姐,三姐过年带给爸爸的烟酒拿给你,你不亏,还有得赚……”
一路说着,不知不觉抵达桃源村村口。
杨兴将秦雪茹从脖子上抱下,牵着手带她回家。
时间不早,茶都没喝,跟秦玉茹说会儿话让她继续批改作业不用送,留下二斤獾子肉,顺走秦昆山嫌弃的刘敏强带去的香烟美酒,便往镇上而去。
“你那两头牛养活了,看什么时候牵走。”秦昆山送杨兴一段路的时候想起这个,赶紧说道。
“噢,等出山路全部修好了再说吧,帮我多照看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拉去给生产队干活也没问题。”
“活着就不容易了,还干活呢?”秦昆山摇头:“养几个月膘,趁早将牛沙了吧,干不了活的耕牛,就这个命,你可怜也没办法,它们要是再出问题,可不一定能再救活。”
“知道了,叔,你不用送了,回去吧。”
“嗯……”
“咋不走?盯着我挎包看啥?这是玉茹给我缝的千层布,比牛皮还坚韧!谁都不借,想要找自己媳妇也就是我婶子给你缝去。”
“我要你挎包干嘛?”秦昆山有些肉疼的说道:“就是里面那条大前门不是刘敏强的,是阿远给我买的,你咋把它一起打包带走了?”
“这个啊?”杨兴翻了一下挎包,将未拆封的那条大前门拿出来:“早说啊,我还以为是刘敏强送的脏东西,寻思帮你处理呢。”
沿着新修的出山大路,月华明亮,杨兴手电筒都不用打,大踏步走得很快。
半个小时左右,差不多八点半,就回到了湾上院子。
这时间罗柳志估计没睡。
换上二八大杠,后座箩筐里装着今天逮的4只竹鼠,昨晚抓的1条大乌鞘蛇,并两斤家里人摘的新鲜红菇,往罗柳志家而去。
“罗叔!”
“来啦,今天啥都别说,陪我喝两盅。”
“这是有高兴事?”
“有呢!待会儿跟你说。”
“行!先把东西给你。”
4只竹鼠一共21斤,每斤3元是63元,另外是竹鼠皮子,最大那只额外加15元,另外三只一共加15元,总计是93元;乌梢蛇总重是2斤6两,按20元1条算。
罗柳志数出113元给杨兴,这是说好的买卖,没有客气杨兴接过来收入斜挎包皮夹子,那两斤鲜红菇是送的,自然就不额外收钱。
搁这里喝了一个多小时的酒,除了罗柳志,还有认识的他外甥周鹏发,以及几个都是他亲戚后辈的年轻人。
高兴事是罗柳志跟人合作搞的一个小型木材加工厂,接了万老板给的单子,能挣不少。
杨兴是佩服罗柳志的,高瞻远瞩且果断,在政策变化的一二年时间里迅速作出反应,利用他国营饭店经理的身份,结交万老板等多个经常去国营饭店的大老板,为以后脱离体制下海从商铺垫路子,走得又快又稳,这种人不发财谁发财?
回去湾上院子,洗漱回房躺下。
看了看时间,晚上快11点。
杨兴一时半会没有睡意,盘点了一下自己的现金流。
铁盒子分币分硬币跟放在一起的5张大黑拾不算,袋子里叠放整齐的一万元现金不算。
身上现金一共有645元6角。
此外还有媳妇儿存折的1500元,给到林楠手里托他帮忙县里买房的500元。
‘现金大概就这些了,我最大的资产是那些黄金白银,总重多少没一起称过,找时间熔了再称吧。’
‘手头上珍贵值钱的药材也不少,不过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不到十分缺钱需要变现的时候,我还是自己藏着吧,越到后面,越难得到这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今天22日,按每月资讯信息,马头山深处那条莽山烙铁头跟王者过山峰,已经遭遇上干完架了吧?不知谁死谁活,还是两败俱伤,又或者是点到即止,各自跑路。’
这么一想,杨兴便点开每月资讯面板看一眼。
【九月资讯(2):
……
22日……
24日深夜,老街二巷6号房屋失火,烧毁邻近数间屋子,伤亡十余人,余凯旋在救火过程中发现二巷8号房屋杂物间所藏未被烧毁的同仁堂安宫牛黄丸一盒,不动声色收入囊中,事后未被发现。
26日晚,秦继飞,邓志源,邓志和等人于坑尾村西南方向三里外马头山脚小树林,与王轩城等人开设的深山赌博场赌牌,手气不佳半晚上输光钱财的邓志源心生不忿,偷窃王轩城赌博场财物被发现砍手,秦继飞拼死相救肺管子被捅一刀。
28日,陈金水儿子陈富康等威逼利诱师少彪为首的十余名三阳镇本地流氓,携带两把手枪前往银水镇找杨兴等人寻仇,找旧相识的银水镇本地地痞雷海龙等人帮忙,却发生大规模冲突,械斗之际,师少彪掏枪射杀雷海龙后潜逃。
30日……
……】
22日与30日讯息之间,一下多了3条信息。
杨兴有些发懵,这玩意儿更新是没有定时的,记得不久前从李梅村出来的路上还看了一眼,并无这三条新增信息。
不过,28日讯息让杨兴表情凝重。
这是自己的名字第一次登上每月资讯面板。
‘矮陂隆陈家人跟我结仇太深,陈二康那两家人还好说,想报仇都没有立场跟胆量本事,
陈金水跟陈金火两家,就不一样了,他们本身就是就是睚眦必报的人,跟大姐夫结仇在大姐夫没了以后,都还要报复在大姐孤儿寡母身上,家里人挺多,走仕途跟做生意的都有,在三阳镇是有些势力……
上次举报我也是陈金水跟陈金火两家人干的!这段时间太忙了,没腾出手去收拾他们,老爸跟大伯商量着要去矮陂隆找陈家人为大姐撑腰,也因为修路的事暂时还没去……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我特么得尽快想办法,整垮陈金水跟陈金火两家,搞死他们!免得反受其害!
至于陈志坚这老狗跟陈二康,陈水康等人,欺软怕硬,不成气候,倒是不用着急,等老爸去给大姐撑腰,等阿煌成长起来,去收拾本该是他亲爷奶,亲叔婶的这些人,都不为迟,上次我大闹一场,他们大概是不敢再有什么吃绝户想法的……’
杨兴将保险柜锁好,拉上点火拉绳,静静躺在床上。
黑暗中仅有自己可见的每月资讯面板,散发着柔和光亮,逐字逐句反复斟酌的看着28日这条对自己可能影响最大的信息。
‘陈富康是陈金水大儿子,走仕途,公安系统,认识一些当地流氓不出奇,师少彪这吊毛是被他威逼利诱?
既然他跟银滩村生产大队的雷海龙是旧相识找去帮忙的,为何又会发生巨大冲突,师少彪要掏枪干掉雷海龙畏罪潜逃?
难道说,雷海龙是听到我的名字,把我当成真朋友,义气当先要跟我高密,并且也直言不讳告知他旧相识的师少彪,因此发生冲突?
师少彪是被陈富康抓住什么把柄吧?不办成找我寻仇这件事回去后会有很大问题,惊惧愤怒之下失手沙人?手枪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弄到,大概是陈富康给他的?这特么的是想开枪把我解决掉吗?
草尼玛的陈富康,你比你爹狠多了!断不可留!我特么非得先手干死你不可!’
杨兴心有余悸,自己要不是挂壁有每月资讯面板,有可能被陈富康安排的师少彪阴到,毕竟自己是完全不认识师少彪的,当面来一枪谁特么能顶得住?
仔细一想,又觉得陈富康给师少彪派遣的任务应该不是要弄死自己,大概只是致残之类,不然没必要十几个人过来,就师少彪一个人比一群人更容易隐匿踪迹,也就更容易得手。
‘陈富康应该是个有大局观能沉得住气的人,知道这边的关键人物是我,所以在我没有出事之前,他不跟我的家人动手,他应该很清楚这样只会激怒我,主动出击干他,那么他就被动了……他的背景是谁?我背后的人,他应该知道梁局跟我关系不错吧?
有点棘手的对手,体制内的身份更是麻烦,不过他既然能安排师少彪过来搞我,背地里肯定不是什么好鸟,抓个证据就有机会兵不刃血的钉死他……他背后是谁?关系强度如何?会不会死命保他?搞到证据能钉死他吗?’
第349章 暗中行事
杨兴从床上坐起,拉着灯火,找来钢笔在纸上写来划去,从资讯信息的蛛丝马迹里找出一些人物关系,寻求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思路。
只有一个原则,一求速通,二求无伤,三求斩草除根,连根拔起。
‘起码在28日之前,陈富康不会有别的动作,我有时间算计他,让他自己死;
自然是要装做一无所知,只在暗中搞他就好,这种事我尽量不要露面,免得留下把柄,事实上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尽量少站在台前才是最合适的,
不然的话,人前出风头之类是很爽,但也将自己摆在明处,容易被潜藏的仇家或小人算计……
要挣钱,要发展,我以后大概是不可能一个仇人都没有,所以,还是尽量低调,尽量将自己藏身于黑暗中无法选中,那么甭管谁想算计我,都没那么容易。’
有了一些思路,杨兴又看另外两条新增讯息。
26日讯息,出事的邓志源,邓志和,就是桃源村自己以前一起打牌喝酒的猪朋狗友阿源跟阿和,死不足惜爱谁谁,但秦继飞跟自己关系不错,媳妇儿同岁的堂哥才18岁,肺管子来一刀还能活吗?
王轩城这个名字挺耳熟,外地过来深山设赌场害人不浅的带头人,好像就叫这个名字!王大军一把火烧了据点之一被追杀十几里山路,好像就是王轩城手下人干的!
‘这群特么的外地佬,跑银水镇割乡亲们韭菜来了!’
赌这玩意儿,名义上是禁,但山里的赌场又怎么可能禁得了?
别说现在没什么娱乐,村里生产队玩儿几把的大有人在,不可能禁得住;便是后世二几年,山里流动赌场依旧是大量存在,平时低调进行,过年大张旗鼓,外面辛苦打工一年挣个几万,过年回村一晚上全部送给庄家的不在少数。
更别说six合彩,本地直到二几年,有几个人从小到大的同学里是没有写票家长的?
所以那群外地佬搞来新颖的麻将牌,割了本地不少人钱财,带来一些治安隐患,这事杨兴很清楚跟当地派出所,跟金建峰,张长宏,李国兴等人没关系。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玩意儿就没可能禁得住!
最后的24日讯息,今天已经是22日,也就是说后天晚上?
老街二巷6号?大火?安宫牛黄丸?
‘等等,秦盼娣租住的地方是老街三巷几号楼来着?也就是说在附近,那块儿住着的人可不少,真要是失火,伤亡损失少不了,
我既然知道,有机会让这起火灾避免就尽量去做吧,也算是行善积德的做一件好事,并且我是正儿八经的做好事不留名,毕竟是从时间长河里伸手改变世界线,想留名都留不了……’
熄火睡觉。
杨兴压制躁动不安的情绪,渐渐让自己心境平和下来,安然睡去。
第二天正常起早,跟二哥一起去湾下村的银水河支流收地笼。
一共放了10个地笼,只收回6个,里面都没什么鱼获,仅有小鳑鲏三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