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完美的想法,回去我就打造一个,不用太厚也就不会太重,带着上山可太实用了!
还有就是收纳包,现在不知有没有那种能装很多东西的登山包卖,不行我就把需求说出来,让玉茹妈给我缝一个,总比背着背篓上下山方便多了!’
一边想着事,一边烤虎肉。
不知不觉就熟了。
又拿过去哥仨一人叉着一块,啃了起来。
“肉厚就是不一样,有嚼劲。”
“大哥,有没有感觉猛了许多?肚子里有团火烧起来了。”
“好像……有点感觉。”
“我也是,老虎纯阳之体啊!吃它一块肉,可不得肚子里烧一团火嘛!”
“不是,我肚子不舒服……你们吃,我方便一下。”杨海光将没啃完的半块虎肉交给杨河光,飞跑到那边灌木丛后面蹲下。
“排污!排除体内的污秽之物!”杨河光若有所思:“大哥身体底子可以啊,这么快刚吃下肚的虎肉就起效果开始排污了!”
“有没那么夸张,二哥,你太夸张了。”
杨兴吃得最快,半斤重的烤虎肉三下五下啃完,嗦手指头本来还回味一下呢,被杨河光叨叨说着,觉得有点反胃了。
歇了一个多小时。
看看时间是凌晨3点多。
杨兴三人挑着东西,寻路下山,越走越快。
既然能赶得及,那么就天亮前回到家最好,正儿八经的神不知鬼不觉。
“奶奶,我要哦尿~!”
“快去快去,别尿床上。”
“我看不到。”
“等等,我给你打手电筒……”房秀云眼睛睁不开,往枕头底下摸手电筒,却半天没摸到。
“哎呀~”杨建国捂着裆,瞬间清醒。
“爷爷,我撑到你哪啦?”杨俊山往床沿爬着:“你是不是兜里揣了鸡蛋?”
“没有,你快出去。”
“我看不到,奶奶不打手电筒。”
“我在找呢,没找着,手电筒哪去了?”房秀云郁闷道,摸半天没摸着,她睡意都没了,可能要失眠。
“噢,在我这里,刚才去拉了泡尿。”杨建国这才想起来,赶紧将手电筒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往房间门照着:“阿俊,快去吧,尿天井边上就行了,明天冲一下,小孩尿不臭。”
“啥啊,就几步路……别听你爷的,尿下堂尿桶里,童子尿浇菜才甜呢。”房秀云打了个哈欠斥道。
“知道啦,爷爷奶奶你们好啰嗦。”杨俊山爬出床沿,踩到一个爷一个奶的拖鞋,拖着地就出了房门,月光从天井照进东厅,外面倒是有些光亮,不需要打手电筒。
房秀云又打了个哈欠:“小点声,阿俊,把你姐吵醒了。”
“不会,打雷都吵不醒莲莲。”杨建国手电筒略略偏转一些,余光扫到酣睡如猪的杨莲,笑笑给她薄杯子提了提。
“嘘嘘~嘘嘘~”
杨俊山走到下堂放尿桶的杂间,自己给自己吹尿,水龙头哗啦啦还带分叉。
糟糕!
尿到桶外了!
杨俊山赶紧调整一下弹道,不然哦得到处都是,明儿准被奶奶唠叨。
却一不小心,转身的时候脑袋磕在门框上。
嗡嗡的~!
疼啊!
将东西收回去,杨俊山捂着额头疼得跳脚,只是不敢吱声,被奶奶听到又得叨叨自己。
这时候,却听到大门那里,有人说话喊门的声音。
杨俊山忍着脑瓜子疼,跑过去大门边上:“谁?”
门缝往外看只看到个人影,暗摸摸的却瞧不清长相,杨俊山又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你爹啊。”杨河光愣了愣,咋会是儿子过来开门?
他赶紧跟大哥那边喊道:“大哥大哥,回来,不用敲大嫂窗户了,阿俊来开门了。”
“啊?”杨海光停下脚步:“老二你胡涂了吧,这什么时候,阿俊怎么可能?”
“真是阿俊,可能起来哦尿吧。”
杨河光轻轻拍了两下门:“开门啊,阿俊,我你爹!”
“我你爹!”杨俊山脑袋还嗡嗡着疼呢,前面睡得迷迷糊糊也分辨不清楚杨河光刻意压低的声音,被连占两下便宜,顿时恼火起来:“我你爹!我你爹!”
“嘿~!”杨河光气笑了:“小兔崽子,你平时开玩笑喊我名字我不挑你理,这时候你不给我开门还倒反天罡?
等着!等我进来,必揍你屁股开花,比你大伯的屁股更疼!”
“有我啥事?”杨海光揉了揉到家后又有点隐隐作痛的左臀郁闷道,他往门边靠过去:“阿俊开门,真是你爹,我是大伯。”
“哟哟哟~!”杨俊山叫嚷起来:“还唱双簧呢?我是你们爷爷!”
他一溜烟往屋头跑去:“等着!等我喊我爷爷起来,赏你们吃枪子儿!”
“阿俊?咋啦?”
屋里杨建国跟房秀云听到动静不对,爬起来往外走去,手电筒照着杨俊山:“咋啦孩子?哦个尿咋说梦话呢?”
“阿俊,你额头怎么啦?”杨建国瘸着条腿,眼神却好,看到杨俊山额头上鼓起大包:“撞头啦?撞迷糊啦……阿云,快去拿獾子油给阿俊抹。”
“我没事,爷爷奶奶,屋外有人说是我爹跟我大伯占我便宜!不是好人他们!”
杨俊山挣开房秀云,指着大门嚷嚷道:“爷爷,你快去把你的机关枪端出来,突突他们!”
他想起老娘田娜文教他的,跟人干仗的时候要学会虚张声势,于是机关枪脱口而出。
这下把杨建国跟房秀云都整懵了,家里哪来的机关枪?当以前的民兵连武器库呢?
坏了!
孩子脑袋撞傻了!
吱呀~!
右横间屋门打开,黄丽英打着手电筒走了出来:“爸,妈,阿俊,咋啦?”
杨俊山回来跟爷爷奶奶睡,她本来是让杨莲跟自己睡的,可杨莲跟爷爷奶奶睡惯了不愿意,便两老两小睡一张床,反正够宽也不挤。
此时被屋外动静惊醒,她赶紧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阿英!我,开门!”
“爸,妈,大嫂,是我们啊!”
杨海光跟杨河光听到屋里动静,大家都起来了,便声音稍稍大一些喊门。
“是老大他们!”
“快快,开门!”
“爸妈,我来去。”
黄丽英心里一喜,赶紧过去将门栓拉开。
“阿英。”
“阿哥。”
杨海光跟黄丽英深情对视,揉了揉左臀。
“阿哥你咋啦?”
“我没事阿英。”
“那就好阿哥。”
“嗯不用担心阿英。”
杨河光眉头紧皱:“大哥别看了,东西先放屋头。”
“噢好好。”杨海光老脸一红,赶紧挑着院墙边上一担老虎肉进屋,黄丽英紧随其后,挑起另一担老虎肉,有些沉重,勉强能挑动。
“杨俊山!”杨河光被大哥大嫂秀一脸郁闷着呢,东西放屋里后,指着杨俊山手指头勾勾:“你过来。”
“爸,咋了嘛,我脑袋撞好大一个包,疼着呢,奶奶要给我抹獾子油……奶奶,快去吧。”杨俊山躲在杨建国后面不敢过去。
“你是我爹啊,还是我是你爹?”杨河光看到儿子额头上真有个大包,顿时心软,摸了摸裤兜,掏出昨天早上忘给的一包糖果:“你大姑跟你娘给你和你大姐的,记得分一半给你大姐啊,别独吞!臭小子!”
“你是我爹!肯定你是我爹啊!你爹在这呢,建国……爷爷,对吧?”
杨俊山兴奋跑过去:“爹爹,我真不知道是你跟大伯嘛,刚才撞了一下脑袋,嗡嗡的,晕晕的,可疼了。”
“阿俊,过来抹獾子油。”房秀云从房间出来,看一眼杨莲呼呼大睡着啥都不知道,真是让人羡慕的好睡性。
“老四呢?”杨建国点个煤油灯在东厅,昨天上午停电到现在都还没来。
据说是小坪村人开路时不小心把电线杆弄倒一根,导致山里这一大片区域都停电。
第327章 这是山君肉
“对啊,老四呢?!”
房秀云给杨俊山抹獾子油,又听杨海光脑壳上也有个包,赶紧把獾子油给黄丽英递去。
她忙着事情,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
被杨建国一句‘老四呢’提醒,才想起来,杨兴咋不见?
“岗头山背那里看到一群野猪,老四放下东西后赶紧追过去看能不能打。”
杨河光捏着酸胀的小腿肌肉说道:“老四这身体是真牲口啊,我跟大哥快累瘫了,他还满山乱跑健步如飞没事人一样。”
“啥话!你才是牲口!”房秀云啐了一口,又觉得高兴:“老四身体好,老三脑子好,真好。”
“那我跟大哥呢?”杨河光又郁闷了:“我跟大哥啥好?”
“你啊?”房秀云看了看杨河光,想半天说道:“你很孝顺。”
“就这?”杨河光更郁闷:“那大哥呢?”
“大哥……”房秀云看向龇牙咧嘴被黄丽英揉着脑壳大包的杨海光,又想了半天:“大哥也孝顺。”
“得。”杨河光接过杨俊山递过来的一大缸凉白开,咕嘟咕嘟喝着:“百善孝为先,我跟大哥赢了。”
“爸!儿子给你捶腿!”杨俊山趁奶奶不备,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塞嘴里,甜到心里额头鼓包都不疼了,他听到杨河光说话,飞跑过去给杨河光捶起腿来。
“好儿子!”杨河光前面的郁闷一扫而空,得意着咧嘴大笑。
“我去帮一下老四。”杨海光摸了摸被黄丽英包成沙漠国际友人的脑袋,提起56半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