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如一块钱一升的汽油,在利比亚不仅不算福利,在利比亚人看来,甚至有点过分。
大佐时代的利比亚,汽油大概一毛一升。
“泰格,这么搞不好吧。”
王海担心这样做,会引发利比亚人的反对。
以及国际社会的担忧。
“利比亚人的梦想不是建设利比亚,而是移民欧洲,只靠生孩子就可以享受欧洲国家的福利。”
秦锐无话可说。
大佐时代的利比亚,拥有大学学历的利比亚人超过25%,这在非洲是妥妥的高素质国家。
勃勃次和啊波次宣传的重点,是法国生一个孩子每个月1000欧元,一直领到成年。
去年法国平均月薪2870欧,去税到手2154,青年平均入职月薪仅1161欧。
生孩子的补贴无需缴税。
在非洲,一家七、八个孩子是常态。
这就是利比亚人即便偷渡也要去法国的原因。
在法国,法国男人忙着挣钱养家。
法国移民忙着勾搭法国女人生孩子。
法国女人生了孩子之后才发现,艾玛真香。
秦锐是文明人,不能阻止利比亚人投奔民主自由。
既然利比亚人不愿建设利比亚。
秦锐也没办法。
“至于国际观瞻,去特么的!”
秦锐爆粗。
叮!
【进化值-1】
秦锐心痛莫名。
1点【进化值】,对于秦锐来说,是大约50秒生存时间。
这比抽烟狠多了!
秦锐完全不在乎所谓的国际观瞻。
努米底亚旅不仅拒绝以勃勃次和啊波次为首的欧美媒体,进入努米底亚旅控制区采访,也不开放旅游签证,拒绝游客入境。
原因也不是嫌弃游客带来的收入少。
而是利比亚依旧处于内战中,治安不够稳定,不能为游客提供足够的人身安全保障。
至于和各国的交流,更是想都不用想。
“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发起后,各国驻利比亚大使馆要么直接撤离,要么迁往班加西。
过渡政府成立后,多国向过渡政府发出请求,希望回到的黎波里,重新建立外交关系。
努米底亚旅不仅不同意,而且还主动退出了除联合国之外的所有国际组织。
什么十字架会、气候发展协会、环境发展协会、人权发展协会、国际奥委会,以及非盟等等,全部退出。
阿盟和人权理事会不用退。
“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刚开始,阿盟就中止了利比亚的成员国资格。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更干脆,直接把利比亚开除。
秦锐看不上国际组织给的那点援助。
国际组织也甭想再拉利比亚的赞助。
第53章 历史遗留问题
大佐在国际上非常活跃,每年花费数十亿美元,积极参与各种国际事务。
“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发起后,绝大多数国家和国际组织,却纷纷表示了对利比亚政府的谴责。
包括非盟。
利比亚面积占非洲总面积约5.83%,人口占非洲总人口约0.63%。
大佐生前,利比亚每年往非盟交纳会费约4050万美元,占非盟总预算15%.
除此之外,利比亚还为许多非洲小国和穷国,支付全部会费。
这种情况下,在“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发起后,非盟对利比亚的要求却是:利比亚当局应启动“消除引发当前危机的原因的必要政治改革”,此外,应确保“对需要的人进行人道主义救援”,保护外国人,包括利比亚的非洲侨民。
对待自己的大金主,就是这个态度!
秦锐只能说,作得一手好死。
秦锐作为一个利比亚人,只想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把利比亚建设的更好。
至于国际社会对利比亚的态度。
爱谁谁。
和努米底亚旅不同。
哈夫塔尔和大佐一样,积极争取国际社会的支持。
对此,几乎所有国际社会都表示强烈欢迎。
可遗憾的是,哈夫塔尔没钱。
苏尔特盆地油田停产后,临时政府唯一的收入来源断绝。
哈夫塔尔虽然没钱,但是会画饼。
对非盟,哈夫塔尔承诺统一利比亚之后,会比照大佐执政时期,以更高的标准承担义务。
对阿盟,哈夫塔尔无需承诺,临时政府恢复一夫多妻等传统,已经充分证明哈夫塔尔的态度。
所以对于过渡政府向临时政府发起进攻,引发了几乎所有国际组织的反对。
阿盟呼吁利比亚各派停止冲突,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
非盟呼吁过渡政府和临时政府组建联合政府,恢复利比亚的和平。
伦敦和巴黎强烈谴责利比亚武装对油田的袭击,要求利比亚各方采取有效措施,切实保护欧洲企业在利比亚的正当权益。
奥巴马和希拉里正在接受美国国会调查,没空搭理利比亚。
让秦锐欣慰的是,意大利公开表示,支持努米底亚旅统一利比亚。
意大利遂成为唯一公开支持努米底亚旅的国家。
秦锐终于切身感受到意大利人的敏锐。
意大利站队的能力,值得很多国家学习。
和伦敦、巴黎的严厉谴责不同,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终于意识到,班加西临时政府并不能带来长期保障,尝试通过贾利勒,重新获得苏尔特油田的控制权。
“在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的管理下,战争爆发前日产超过100万桶的苏尔特油田,最高日产量不超过20万桶;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苏尔特油田的经营权呢?”
贾利勒对皇家壳牌和道达尔彻底失望。
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的协议,是在贾利勒的主持下签订的。
当时包括石油七姐妹,和东亚油企在内的一大票石油企业云集班加西,希望获得苏尔特盆地的油田经营权。
在贾利勒的坚持下,临时政府才将油田经营权授予皇家壳牌和道达尔。
可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给贾利勒的回报却是隐瞒产量,偷逃税款,引发各方强烈不满。
在很大程度上,班加西政变和皇家壳牌、道达尔的恶行密不可分。
“油田减产并不是壳牌和道达尔的原因;
即便在战争期间,苏尔特油田依然保持高产,远非对外公布的20万桶。”
瑞恩·钱伯斯摊手,提醒贾利勒,减产是利比亚自己的问题,责任不在壳牌和道达尔。
“那么钱呢?”
贾利勒并不清楚油田的具体情况。
现在想想,贾利勒自己也有责任。
贾利勒自战争爆发后,要么出访欧洲争取支援,要么在班加西围绕权力宫斗,居然从来没有去过哪怕一次苏尔特。
钱伯斯笑笑,没有回答贾利勒的问题。
问就是在地中海漂没了。
“阁下,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些历史遗留问题,过去的事情应该翻页;
我们要向前看,展开一段新的关系。”
哈维·道森提醒贾利勒,这个问题不宜追究。
“你的话似乎是在提醒我,这些事发生在一个世纪之前。”
贾利勒冷笑,一个月之前的事,称不上历史遗留问题。
“好吧,这不是历史遗留,我们姑且将之称为磨合阶段;
就像越冬的刺猬,它们总要找到合适的距离,才能顺利度过冬天。”
钱伯斯的这个比喻,贾利勒是可以接受的。
“刺猬距离过近,会被彼此刺伤;
我们也终将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即便壳牌和道达尔重回利比亚,也要面对美孚和埃尼集团的竞争。”
贾利勒所谓的政治艺术,是不停的妥协。
努米底亚旅在占领米苏拉塔之后,继续向苏尔特盆地推进。
占领苏尔特盆地的武装没有抵抗,一哄而散。
尤里惊讶,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
努米底亚旅进攻是为油田,并不是消灭武装分子。
所以努米底亚旅的装备优势,在进攻苏尔特盆地的过程中,很难发挥作用。
尤里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
没想到占领油田的武装分子,居然如此轻而易举放弃。
“尤里,你应该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