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精密”的是欧美,非洲国家的统治,一直都是很粗放的。
之所以不作任何加工,目的即在于维持神秘感,引发相关国家的猜忌。
法国会对利比亚、几内亚的领导人做背调。
上三常和法国在非洲的老对手英国,也会这样做。
法国之所以内部迟迟没能达成一致,同样有这方面的原因。
英国好说,北非是法国的传统势力范围,属于法国主场。
万一苏玛和卡马拉背后站的是上三常,法国贸然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秦锐没想这么多。
法国人如果要动手,那就来呗。
不算叙利亚、伊拉克、也门,仅在北非部署的系统大军已经超过1万。
法国人如果敢发动战争,秦锐会让法国人知道什么叫特么的惊喜。
和侯赛因一样,萨拉赫也希望秦锐早做准备,尤其是摩洛哥。
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一样,都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
两国独立的时候,法国政府刻意模糊两国边界,划分的并不清晰,这为两国长达60年的争议埋下伏笔。
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的矛盾核心在于西撒哈拉的归属。
摩洛哥坚称对西撒哈拉拥有主权。
阿尔及利亚则通过为“波利萨里奥阵线”提供政治、军事和外交支持,希望西撒哈拉独立,从侧翼对摩洛哥形成牵制。
1963年,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爆发的“沙地战争”,至今成为两个国家的心结。
萨拉赫希望早日明确和摩洛哥的边界,终结争端,这样阿尔及利亚就可以减少在军事上的投入,将精力集中在国内建设上。
这也同样是摩洛哥的心愿。
长期以来,两国的军费开支均位居非洲前列。
阿尔及利亚虽然在军事上的支出,远高于摩洛哥。
但由于摩洛哥拥有法国的支持,矛盾才延续至今。
“泰格,我需要政治和军事上的胜利,确保赢得选举。”
萨拉赫直言不讳。
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承诺的过渡期将于10月到期,届时阿尔及利亚将举行大选。
萨拉赫在担任临时总统期间,凭借打击腐败,节约经费,加大政府投资等行为,虽然得到了大部分阿尔及利亚人的支持,形势依然不容乐观。
萨拉赫最大的对手,是“科尔马联盟”党魁,前阿尔及利亚议会副议长阿卜杜勒·贝拉德。
距离阿尔及利亚大选只剩不到3个月。
贝拉德为争取选票,承诺在当选为阿尔及利亚总统后,将通过外交途径,迫使法国解冻被冻结的阿尔及利亚政府财产,并拿出更多主权基金,为阿尔及利亚人提供更多福利。
这个承诺就很恶心。
法国企业在阿尔及利亚临时政府举行的油气资源招标中彻底出局,在法国的资产遂遭到法国政府的冻结。
想解冻也容易。
只要阿尔及利亚允许法国企业重新控制阿尔及利亚油气资源,法国政府就会将被冻结的资产,还给阿尔及利亚。
至于允许法国企业重回阿尔及利亚,会给阿尔及利亚带来多少损失?
这并不在贝拉德的考虑范围内。
贝拉德坚称,他有办法在不允许法国企业重回阿尔及利亚的前提下,让法国政府返还资产。
至于什么办法,贝拉德保密。
想知道什么办法吗?
把票投给贝拉德,贝拉德就会让你知道,他根本没办法。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导致“科尔马联盟”失去选民的信任?
拜托,“科尔马联盟”成立不足一年,用完就扔,这样的组织,在阿尔及利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贝拉德本人也不会在乎政治破产,五年总统的收益,足够他移民国外幸福下半生。
就这样的皿煮,能把国家搞好才是见了鬼!
尤里:你连这家伙都搞不定,也太逊了吧!
奥马尔:派人干掉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和你作对的下场!
卡马拉:为什么要选举?称帝不行吗?
群魔乱舞,大逆不道的言论一个比一个过分。
托马斯: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和皿煮制度相比,帝制,或者君主立宪制度,才是最稳定的结构。
马克西姆:胡说!皿煮才是现代国家的根基。
托马斯:呵!
泰格:@阿尔及利亚临时总统-萨拉赫,需要我做什么?
眼看讨论的问题正在向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秦锐及时叫停。
萨拉赫:半年前,拉巴特从巴黎获得了一笔特殊贷款,用于扩军和购买武器装备,现在摩洛哥人已经完成战争准备,即便我希望和平,摩洛哥人也会将我们拖入战争。
泰格:如果遭遇挑衅,坚决反击,即便不触发共同防御条款,你也会得到一切想要的支持。
萨拉赫:有核弹吗?
卡马拉:同问。
奥马尔:同问。
尤里:……
泰格:滚!
秦锐暂时顾不上萨拉赫,叙利亚的情况愈发严峻,阿盟联军出征迫在眉睫,这两方面的需求更迫切。
阿盟联军的集结,进行的并不顺利,目前已经到位的,只有沙特和利比亚,其余国家还在动员中。
副王储对此并不在意,依旧信心百倍,尽起10万大军,准备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终结也门的混乱。
穆萨并不看好副王储的计划。
本·纳伊夫计划联军从沙特和阿曼两个方向攻入也门,对也门的叛乱势力形成夹击。
亚丁的也门政府军将配合联军作战,从背后向也门首都萨那发动进攻。
计划本身没多大问题。
问题是没有备用方案。
战争不可能一帆风顺,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需要针对不同情况,提前制作应对方案。
在本·纳伊夫的计划中,也门叛军完全不具备抵抗联军的能力,联军只要攻入也门,叛军就会传檄而定。
“这计划太草率了,即便副王储不懂军事,难道他身边就没有智囊团?”
穆萨针对计划的缺点,向联军指挥部提交了一份报告,可惜没能得到本·纳伊夫的重视。
“即便有又如何,没有人希望他获胜。”
秦锐先不说别人,他自己也不希望联军获胜。
如果联军获胜,本·纳伊夫声望大涨,不仅副王储的地位得到巩固,甚至可能威胁到大阿卜杜勒的王储地位。
自努米底亚旅成立后,从沙特得到的援助,均出自大阿卜杜勒之手。
秦锐和小阿卜杜勒关系良好。
出于利比亚和沙特未来的关系考虑,最好的结果是,也门政府军顺利收复萨那,但是联军在本·纳伊夫的指挥下损失惨重,彻底暴露副王储的刚愎自用。
对于利比亚军队的实力,本·纳伊夫还是很忌惮的。
为竟全功,在本·纳伊夫的计划中,利比亚军队将从阿曼攻入也门,从侧翼牵制也门叛军,配合联军主力和也门政府军歼灭叛军。
秦锐给穆萨划了500公里。
阿曼距离萨那足足900公里。
500公里既可以充分展示利比亚军队的攻击力,也不会影响整体战局,不足以引发叛军的重视。
也门政府军虽然肯定要配合联军主力收复萨那,但是出击的时间有待商榷。
本·纳伊夫要求利比亚军队和也门政府军,在10月10号准时发动攻击,三面围攻。
攻击和进攻是两码事。
出动地面部队之前,肯定要进行火力打击,尽可能削弱对方有生实力。
这就有说法了。
也门政府军的火力强度肯定不如沙特军队。
到时候怎么打,需要塔里克和贾马尔随机应变。
“咱们这位副王储,还真是不得人心呢。”
穆萨随手将本·纳伊夫的作战计划扔进垃圾篓,将注意力转向叙利亚。
自从土耳其F16越境击落叙利亚米格-23之后,叙土边境的小规模交火时有发生。
不是土耳其军队和叙利亚军队的交火。
而是尝试越过边境进入叙利亚的ISIL支持者,和大马士革安保公司雇佣兵之间的交火。
至于这些ISIL的支持者是不是来自土耳其军队,不得而知。
为阻止ISIL的渗透,大马士革安保公司在海岸山脉内部安装监控设备。
8月2号,一队安装监控设备的工程人员,遭到不明身份武装分子的袭击。
第209章 你说这叫仿制?
安装设备的工程人员,来自大马士革一家商业公司,并非安保公司雇佣兵。
对方心狠手辣,三名男性工程人员不仅死亡,而且惨遭肢解。
唯一的女性工程人员失踪,下落不明。
工程人员是在叙利亚境内安装监控设备,对方是越境袭击。
阿萨德谴责土耳其对边境监管不力,放任,乃至纵容ISIL武装分子越境袭击。
土耳其政府称叙利亚的治安恶化,完全是叙利亚自身问题所导致。否认袭击和土耳其有关。
双方遂陷入例行嘴炮,毫无新意。
奥马尔不嘴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土耳其的国内矛盾,比叙利亚更复杂,更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