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这个新“上位”的杨子文。
这个后生仔有欲望,想上位想找关系,可以用。
“赴汤蹈火啊曾Sir!”杨子文嗓音拉高:“没有我不敢的!”
“机会来了,抓住了才可能上位,要不然怎么成为曾Sir自己人!”
杨子文看着面前吴天耀给他准备的稿子,选了一句不错的台词。
“好!”
曾探长言简意赅:“你跟张毅成讲,晚上去我给的位置取货。”
“那里有一公斤白粉,直接塞在吴天耀他们内地下来的蔬菜运输线上。”
“记住,不是找人去塞,而是直接拦截他们,把白粉放在里面,然后查封他们!”
“然后,把这个案子给我坐死了,让吴天耀亲自来跟我谈!”
“就这样!”
这就是曾探长说的野路子。
最原始的操作。
嗯..
手段虽然落后了一点,但确实是他们那个年代常用的手段。
差人身上带白粉,安排人去提前放的流程都省下。
现查现栽赃。
简单粗暴,就是足够凶!
吴天耀这条线这么重要。
如果出现夹带白粉的贩毒行为。
非常严重的事故。
吴天耀不跟自己谈,案子抖出去,他的这条线就会崩。
他们的蔬菜线就得停下来,接受调查。
杨子文在听到张毅成的名字以后,嘴角抽了抽。
他跟着发问:“那如果,张Sir不这么做,怎么搞?”
曾探长冷声道:“那就让他听电话咯,我来亲自跟他对白。”
“好!”
杨子文立刻点头:“我现在就去找他。”
“等我的风!”
···
福临门。
包间。
吴天耀挑眉看着张毅成:“张Sir,识不识得曾探长啊?!”
张毅成短暂惊愕,然后稳住表情:“识得,怎会不识得。”
“曾探长那时候很风光的,四大探长下面,他们就算排在头号。”
他轻笑一声,故作轻松的看向身边的汪伟强:“阿强,你肯定也识得。”
“嗯。”
汪伟强笑着点点头,不置可否:“这个确实,我也识得。”
张毅成拿着高脚杯抿了口红酒:“怎么,吴生忽然提起这个?!”
吴天耀眼神锐利:“嗯..听人讲你跟曾Sir关系好,帮他做过事,所以就问问。”
张毅成摇头:“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在他手下当差而已。”
他转移话题:“怎么,你们要走私什么,跟我讲这些?!”
吴天耀不说话了。
汪伟强依旧在自顾自地吃着东西。
张毅成斜眼瞟了他一眼,不动声色。
跟着。
他站起身:“有什么尽管讲,让阿强跟我说就是了。”
张毅成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刚刚打开门。
杨子文站在门口,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张Sir,你还真的在这里啊!”
他嗓门很大:“曾探长找你,说安排了任务给你。”
“今天晚上,就让你带人去栽赃吴天耀他们这条运输线。”
“如果你不愿意,让你电话给他,他亲自跟你对话。”
“听明白了?!”
杨子文一口气讲完,然后看着他,目光对视。
他好像看不到后面坐着的吴天耀一行人一般。
张毅成眼珠子一棱,呼吸都沉了好几分。
他从牙缝中挤出来声音:“你痴咗线,讲什么啊!!”
“不愿意?!”
杨子文再度一笑,然后推开了张毅成,走进去。
他拿起包间里的电话来,直接打了出去。
“曾Sir,我已经找到张Sir,他现在刚刚饭局散场。”
“他说不愿意做啊,他还讲我是痴线!”
包间里。
吴天耀一行人都在看着站在那里发懵的张毅成。
此时。
张毅成已经基本上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呼吸急促,盯着那边跟曾探长讲话的杨子文。
再看向吴天耀跟汪伟强,目光不停地在双方来回切换。
这时候。
张毅成出不出声,都已经是一个结果。
他出声反驳,告诉电话那头的曾探长:
我饭局没散场,吴天耀他们就在我身边?
这无异于是自曝,告诉大家自己有问题。
如果他不出声呢?
那边的曾探长肯定会更加生气。
那曾探长又会说什么呢?
所以。
对张毅成来讲。
不管他现在出不出声,自己都已经漏了底。
漏的一干二净。
张毅成呼吸沉重。
他目光盯着那边已经不吃饭,正看着自己的汪伟强。
张毅成的身体,也已经因为心情激动,开始出现止不住的颤抖。
杨子文拿着电话,扭头冲张毅成喊道:“张Sir,探长让你听电话啊!”
“呼哧呼哧..”
张毅成呼吸急促,转身就走,夺路狂逃。
他撞翻走廊里正在传菜的服务生,朝着楼下狂奔。
出去以后。
发动车子快速的逃离了这里。
“啧啧...”
狗仔俊坐在车里,看着蹿出去的车:“张毅成跑这么快?这是真怕了啊!”
他发动车子,捏着对讲指挥了起来。
包间里。
杨子文转而对电话里说道:“不好意思啊曾探长,张Sir他不听电话。”
吴天耀走到了杨子文的旁边。
杨子文立刻把电话交给吴天耀。
“话他知!”
曾探长咬牙切齿,气急败坏道:“他要是不敢做,我就把他的事情抖出来!”
“他当年把自家兄弟的消息透露出去差佬,害死自己兄弟被灭口。
他自己还收了一大笔钱,也因为这件事才升职上去的!”
他嗓音拉高低吼:“他不做,我就让他出事,话他知!!”
这次。
杨子文倒没有出声。
“讲啊!”
曾探长在电话里再度喊了一声。
吴天耀眯眼叼着烟,不咸不淡道“这么着急啊曾Sir?”
“吴天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