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几乎呈一边倒的局面。
被压着打不说,气势输了还被射,又不敢冒头,只能躲着胡乱开枪。
不断有人倒下。
陈炬虎看着蹲在车后的马仔,一枪击中他的大腿。
马仔身体失衡倒下,看着陈炬虎持枪正指着自己的脑袋:“大佬,别开枪!”
陈炬虎眼神凶狠,瞪着马仔冷声道:“那个扑街在哪里?!”
“在..在那边..”
马仔立刻看向街市尾。
“砰!”
马仔的脑袋瞬间被子弹洞穿。
近距离下。
大黑星威力十足,轻易掀开马仔的头盖骨。
白色的脑浆跟鲜血爆开,往四周迸溅。
陈炬虎看都不看他,吆喝着手下:“上车!”
手下捂着中枪冒血的手臂,跳上车。
车子朝着街市尾就去。
街市尾。
阿扬正躲在车里,听到枪声弱下来,还以为自己人已经打的差不多。
他招呼司机开车到路口看情况,正好看到陈炬虎把自己马仔打死的这一幕。
不少马仔的尸体倒在马路上,场面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开车,走!”
阿扬嗓音尖锐,招呼着司机开车跑路。
此刻。
他已经开始懊恼,早知道这班大圈这么猛,就不得罪他们玩什么黑吃黑了。
汪伟强已经就位。
在看到陈炬虎他们开枪要跑的情况:“拦住他们!”
周围。
伙计发动车子直接堵住马路,把陈炬虎他们拦截。
四面八方。
一个个伙计手持点三八,直接开枪,清空弹匣。
二十多条点三八,短时间内竟然打出了步枪的密集火力。
子弹击中陈炬虎的肩头,疼的他带偏方向盘,车子撞在前面的花坛。
陈炬虎听着点三八的枪声,咒骂一声:“草,怎会有这么多差佬!”
现场激烈开火。
汪伟强弹开点三八弹巢,往里面推着新弹匣,继续开枪。
这帮人没必要留活口,死人,明显对案子更有利。
···
街市上。
阿扬坐在车里回头看了眼后面,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如释重负。
他不知道后面谁把陈炬虎他们堵住,但对自己来说肯定是好事。
只是。
不等他松一口气。
前面。
一台拉着酒水的货车冲出来,直接撞在阿扬他们的车子,顶在护栏上才停下来。
阿扬狼狈的在车里挣扎着,试图推开扭曲变形的车门。
他看着货车上的Logo,正是自己地盘上给夜总会供货的酒水商。
货车上两个司机跳下来,着急忙慌。
阿扬擦了擦额头上的鲜血,破口大骂:“冚家铲,瞎了眼啊,我新记阿扬,你们都敢撞!”
“他妈的,信不信我让你们的酒水...”
话还没讲完。
司机手里攥着锋利的匕首,已经顶在他的脖颈上。
他抬起头来,露出自己的脸,咧嘴看着阿扬:“我不信。”
手里匕首一拉。
阿扬只觉得脖颈一凉,大量的鲜血喷出来。
他下意识地两手捂着脖颈,粘稠的鲜血顺着掌缝流下。
司机起身,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漏在地上的汽油,扬长而去。
大火瞬间吞噬轿车。
不远处。
肥沙坐在车里,看着燃烧的轿车以及旁边的酒水车,招呼小弟开车离开。
几分钟后。
汪伟强带人赶到现场,看着已经烧的差不多的轿车,招呼伙计呼叫消防署。
不多时。
麦罗杰高级警司带人赶到现场。
他对湾仔的抢劫金行的案子极为重视。
现场对汪伟强他们的行动表达了高度的肯定。
汪伟强矜持摆手:“都是麦Sir指导有方。”
他汇报情况:“抢劫金行的几个悍匪全部击毙,身份正在调查。”
麦罗杰满意点头,随即接管现场指挥起来,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大晚上。
阿扬地盘上的这些夜总会全部被查封。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立刻停止营业。
···
凌晨十二点。
别墅里。
大床上王心语已经睡着,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
一个半小时的酣战,让她精神跟肉体都得到了双重无限的满足。
吴天耀伸了个懒腰,穿着浴袍来到阳台上坐下,夹上一颗香烟。
该说不说。
这有头发跟没头发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完全两种不同的情绪体验。
烟抽到一半。
肥沙的电话打进来:“耀哥,全部搞定!”
“棋盘上的每一个,谁都没有跑得掉!”
肥沙说话的语气中,既有难掩的火热,又有对吴天耀的盲目崇拜。
在他心中,耀哥是自己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今晚上这个大棋盘,被耀哥压根就没有露面。
但是他的一双手却把一切操控的淋漓尽致,精准落子。
棋盘上的一切,都在耀哥的一双无形大手下,稳稳的操控。
尽在掌控。
“辛苦了!”
吴天耀满意点头:“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讲。”
“好!”
肥沙激动点头。
“你这么开心?”
“当然!”
肥沙理所当然的点头。
他激动,激动的是自己是吴天耀手下团队的一员。
以前。
有什么麻烦,需要耀哥带着一起,亲自出面处理。
现在。
不一样了。
耀哥已经进一步提升。
他不需要亲自出面,也已经可以掌控全局。
跟着这样的大佬,是自己的殊荣,也是自己的荣耀。
尘埃落定。
吴天耀掐了烟蒂,回到卧室睡觉。
王心语迷迷糊糊的呢喃一声,翻身过来抱着吴天耀。
如同追踪了自动定位一样。
她迷迷糊糊中拉过吴天耀的手放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