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相信这么多台车能够出事,吴天耀顶多吃自己的货,总不能车队也出问题吧?
大浦鸡来到外面,拿着电话就按照吴天耀的号码打出去。
这会。
吴天耀在打边炉,夹着青菜送进去烫个几秒钟拿出来,吃的很香。
“你问我我问谁啊?”
面对大浦鸡的质问,吴天耀没好气的回应道:“他妈的,你的车队当然是问你们自己人,卸完货他们就走了,我怎么知道他们哪去了。”
不等大浦鸡回话,吴天耀直接就挂了电话。
他随手把听筒抛了回去,跟正在烫着牛肉的覃浩说道:“别吃了,准备一下,把事情做完再吃咯?”
“大浦鸡那个扑街马上就要找过来了,搞定他。”
“嗯..好。”
覃浩含糊不清点头,把烫好的牛肉送进嘴里,擦着嘴巴下去安排去了。
“草!”
大浦鸡怒不可遏,把听筒拍了回去,吆喝着马仔:“叫人,跟我去找吴天耀这个扑街!”
百分百有问题。
他们开车在前面,后面两台丰田海狮满载着就去找吴天耀。
餐厅里。
大浦鸡快步的走上去,把上来询问的服务生一把推开:“吴天耀,给我滚出来!”
覃浩带着人拦住大浦鸡:“你最好别乱来,要不然我们一定打死你!”
“吓唬我啊?”
大浦鸡瞪大着眼珠子,伸手示意身后的马仔:“你跟我身后这班靓仔说,你够不够本事打死我!”
里面。
吴天耀吃的热乎,抿了口冰啤酒招呼道:“阿浩,让他进来吧。”
里面的桌子。
大浦鸡瞪眼看着在主座的吴天耀,拉开凳子坐下:“我的车我的人呢?!”
“呀,这是鸡哥来了。”
吴天耀看都不看他:“我说了,你不应该找我而是应该去问问你的马仔。”
“荃湾在多大的地方,他们自己不识路走到哪里去了,你问我?!”
大浦鸡听到这重复的推脱字眼,一巴掌拍在桌上:“挑,吴天耀,你同我玩?!”
“这批货货款五十万,钱我到现在一分都没见到,我的人、我的车,怎么回事!”
不可能一个人都联系不上,八成就是在吴天耀这里出事了。
“大浦鸡,我叫多你一声鸡哥是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叫你什么?!”
吴天耀把嘴里的肉丸吞咽下肚,拽过纸巾擦拭着嘴角:“人不见了就去找,车不见了就去交通署查,而不是在我这里唧唧歪歪。”
说到这里。
吴天耀停顿了一下,从旁边座位上放着的塑料袋拿出来放在桌上:“不过,钞票不见了,倒是可以找我。”
他把袋子摆在身前:“说好了一手货一手钱,出来混要讲信用,说到做到。”
袋子里。
一叠叠对折以后用橡皮筋扎着的钞票清晰可见。
“挑!”
大浦鸡咒骂一声,伸手去拿吴天耀面前的塑料袋。
吴天耀眼角一缩。
旁边。
花仔荣、荃仔两人左右同时扑了上来,左右按住俯身的大浦鸡。
吴天耀从桌下抽出斩刀来,用力斩下干脆利落。
“噗嗤!”
斩刀轻易斩落大浦鸡伸出来的右手,刀刃深深的砍进桌沿中间。
花仔荣右手按住大浦鸡的脑袋,对着滚烫的锅底直接按了进去。
“啊!”
大浦鸡惨烈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了起来。
外面。
他带来的马仔听到声音,一个个丢了烟就要往里面冲:“鸡哥!”
覃浩抽刀就冲他们劈去。
四周。
拎着家伙的小弟快速冲了出来,对着大浦鸡这班马仔就斩。
吴天耀丢了斩刀,拿过桌上的香烟夹上一颗:“鸡哥,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没手拿,那就不能怪我。”
大浦鸡捂着手倒在地上,眼睛都睁不开,惨烈的叫声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吴天耀,你他妈的敢这么玩,利和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自知今天晚上自己凶多吉少。
吴天耀既然敢动手,就一定没想过让自己离开。
“利和?利和算是什么东西?!”
吴天耀一挑眉,看着外面他那班被斩翻的马仔:“四眼柱会管你?他想管你,也没有那个本事啦。”
“前几天他跟蛋挞他们打了这么久,现在手里还有几个人啊?替你出头?他也要有本事才行。”
这,才是吴天耀最完整的计划。
处理掉翁璟和,把阿宝拉进来,让他们去跟利和打,自己则是去内地,不参与。
等他们打完。
四眼柱元气大伤。
自己可以直接吃掉大浦鸡,他四眼柱还有本事找过来啊?!
“把车子开过来!”
没多久。
一台小厢式冷链车开过来。
车后厢尾门打开。
大浦鸡被拖出来直接丢进去,冷库温度开到最低,车子载着他就开了出去。
吴天耀从里面走出来,负手朝着外面走去:“做事,吃掉大浦鸡的地盘。”
几个小时后。
车门再度打开。
大浦鸡早已经定型,成了冰鲜鸡。
他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自己给扒掉散落在车厢,只剩下一条底裤,被冰霜覆盖。
大浦。
冷链市场的冷库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覃浩他们拎着家伙冲进来,一刀砍在赌桌上:“还玩牌?烂赌鬼,滚回家去啦!”
这班赌鬼这才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四下逃窜出去。
大浦鸡的马仔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没想到义合的人会打进来。
混乱的现场。
他们仓皇拎着家伙反抗,哪里是覃浩他们这班人的对手。
兵败如山倒。
在知道大浦鸡已经消失的时候,剩下的马仔没了主心骨,更加不会留在这里打生打死。
早上。
天还不亮。
四眼柱摸过床头柜的眼镜戴上,起身开门,有些不悦的看着站在外面的小弟:“大清早,慌里慌张?!”
马仔匆忙回应:“老顶,出..出事了,大浦鸡出事了。”
“他死了没有?死了才好。”四眼柱没好气的回应道。
冚家铲。
平日里根本没把他这个坐馆放在眼中,社团有事他消失,从来都联系不上。
“大浦鸡去找吴天耀,就再也没看到人。”马仔语速飞快:“不仅仅如此,大埔的地盘全部被吴天耀他们给占了。”
“什么?!”
四眼柱嗓音拉高:“大埔的地盘丢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大浦鸡可以出事,但是地盘不能丢,如果自己接手,每个月最起码多赚四五十万。
“老..老顶不是讲过,但凡是大浦鸡找你,都不要跟你说...”
“草!”
四眼柱气得直接把马仔给推了出去:“痴线,一群痴线!”
他回到房间拿上衣服就出门:“带上人,跟我去看看。”
九点钟。
荃湾。
老昌盛茶楼。
“耀哥,这么早。”
“耀哥,早上第一炉乳鸽,刚刚出来香到不行。”
吴天耀坐在临窗的位置吃着东西,时不时来上一口茶,大快朵颐。
“吃这么油腻?大清早。”
蛋挞过来,看着啃着乳鸽滋滋有味的吴天耀,撇嘴道:“后生仔,兜里有银纸,也不是这么吃的啦。”
他们在吴天耀想求得新佳丽夜总会的看场权失败以后,蛋挞对吴天耀再度没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