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生气，创业哪能不碰壁？”吕子乔倒是看得开，“明天我先去跟Lisa谈谈广告投放的具体细节，价格再压一压，争取再便宜五个点。海棠那边让他慢慢改，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逼一逼总能出好东西。”
说到Lisa，美嘉突然开口：“子乔，Lisa现在是你的事业领路人，你们见面会不会不方便啊？毕竟以前……”
她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意思——Lisa是吕子乔的前女友，当年两人分手时还闹得有点小不愉快，现在突然变成合作伙伴，难免让人担心旧情复燃。
吕子乔却笑了，伸手揉了揉美嘉的头发：“放心吧宝贝儿，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我们是纯粹的商业伙伴，我心里只有你和小小布，还有我们的‘嘿凤梨’小蛋糕。再说了，有你这个‘嗅觉雷达’在，我就算有什么小动作，你一鼻子就能闻出来，我哪敢啊？”
美嘉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那倒是，我的鼻子现在灵得很，任何可疑的气味都逃不过我的鼻子。”
第二天一早，吕子乔西装革履地出门了，临走前还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嘴里念叨着：“谈判嘛，气场很重要，不能让Lisa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不靠谱的吕子乔。”
他走后没多久，张伟的“伟大律师事务所”就迎来了一对特殊的客户——一对二十出头的小情侣，男生叫小宇，女生叫晓晓，两人一进门就吵个不停，脸红脖子粗的，差点把律所的玻璃门都震碎了。
“我都说了，我跟她只是同事，一起吃个饭讨论工作，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小宇气得直跺脚，手里的公文包都快被捏变形了。
“讨论工作需要聊到半夜十二点吗？需要单独去私人影院看爱情片吗？”晓晓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你就是心里有鬼！你根本不在乎我！我们分手！现在就分！”
“分就分！谁怕830谁！离了你我还找不到更好的？”小宇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慌乱。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张伟坐在办公桌后，本来想开口劝架，却突然想起了诸葛大力给的“听力神器”。他悄悄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银色装置，放进耳朵里，按了一下开关。
瞬间，周围的吵闹声仿佛被过滤了一遍，他没有被噪音淹没，反而清晰地听到了两人胸腔里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不是愤怒到极致的急促搏动，而是带着慌乱和不舍的沉重跳动，像是怕真的把对方推开。
张伟心里瞬间有底了，他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拍桌子：“别吵了！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想分手！”
小宇和晓晓都愣住了，停止了争吵，疑惑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小宇，”张伟指了指他的裤兜，“你口袋里是不是藏着给晓晓买的道歉礼物？我看到你进门的时候，手一直下意识地按着口袋，而且你的心跳声很稳，没有愤怒，只有紧张，说明你怕真的把她惹生气了，想道歉又拉不下脸。”.
第九百零五章 情侣钥匙扣
小宇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确实是他昨天特意买的项链，本来想今天找机会道歉，结果一见面就吵了起来，把道歉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还有你，晓晓，”张伟又看向女生，“你包里是不是还放着你们的情侣钥匙扣？刚才吵架的时候，你一直攥着包带，手指都发白了，而且你的心跳声虽然快，但带着委屈，不是决绝。你其实是想让他解释清楚，不是真的想分手。”.
晓晓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情侣钥匙扣，哽咽着说：“我就是气他不跟我解释，气他什么都瞒着我……我只是想让他在乎我一点。”
真相大白，小宇也慌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项链，递到晓晓面前：“晓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同事单独去私人影院，不该瞒着你，这是给你的道歉礼物，你别生气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晓晓接过项链，看着上面小巧的吊坠，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相拥而泣，之前的争吵仿佛从未发生过。
送走这对情侣，张伟兴奋地在律所里跳了起来，原地转了三个圈：“太神奇了！大力的发明简直是我的‘律政神器’！以后再遇到这种口是心非的情侣，我一耳朵就能听出他们的真心！我要成为爱情公寓第一金牌调解员～～！”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诸葛大力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从头到尾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电话那头的大力笑了，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不是我的发明厉害，是你观察得仔细。听力提升只是辅助，真正起作用的是你的同理心和观察力，张伟，你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律师了。”
被大力夸了一句，张伟飘得差点忘了自己姓什么，挂了电话就开始幻想：“等我解决更多案子，说不定能上法治节目，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律师！到时候我就把律所扩大，招十个八个助理，再也不用自己跑东跑西了！”
与此同时，胡一菲的课堂上也出了点小状况。
上课铃响了，一菲抱着教案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最后一排的女生低着头，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显然在看什么东西，看得十分入神，连老师来了都没发现。
一菲悄悄走过去，拍了拍女生的肩膀。女生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藏到抽屉里，抬头一看是胡一菲，脸色瞬间白了，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上课玩手机，还看剧追星，”一菲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把你看的东西给我看看。”
女生不情愿地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个男明星的采访视频，正是最近爆红的新星项尚。视频里的项尚穿着白色衬衫，笑容温柔，正在回答记者的问题，女生的手机壳、手机壁纸也都是项尚的照片。
“项尚？”一菲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这节课是经济学核心课？学分很重，关系到你的绩点，你居然上课追星？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书，明天上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好好反省一下。”
女生噘着嘴，一脸不服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念就念，正好可以给同学们安利我的偶像。
第二天上课，一菲让女生站起来念检讨书。谁知女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尊敬的胡老师，各位同学，我承认我上课玩手机不对，违反了课堂纪律，我在这里向老师道歉。但我想趁这个机会，给大家推荐一下我的偶像项尚。项尚不仅长得帅，唱歌好听，演技也好，而且非常努力，从一个普通练习生走到今天，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她越说越起劲，把检讨书变成了项尚的专场安利大会，还拿出手机展示项尚的照片、作品，甚至现场播放了一段他的歌曲MV。
教室里瞬间沸腾了，本来没听过项(钱好的)尚的同学也被勾起了兴趣，纷纷拿出手机搜索，还有的直接路转粉，跟着一起讨论：“哇，他真的好帅啊！”“这首歌好好听，我要去下载！”“他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啊？我想去看！”
一菲站在讲台上，气得脸都红了，拍了好几次桌子才让大家安静下来：“够了！这是课堂，不是追星现场！你的检讨书念完了吗？如果再敢跑题，直接记旷课处理！”
女生委屈地说：“老师，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但我真的很喜欢项尚，我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的好，他值得被更多人喜欢。”.
第九百零六章 偶像
“喜欢偶像可以，但不能影响学习！”一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追星是个人自由，但课堂有课堂的规矩，作为学生，首要任务是学习。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暂时平息了风波，但一菲心里却犯了愁：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容易被追星影响？这经济学课本来就有点枯燥，现在大家心思都在项尚身上，以后上课可怎么办？学生的学习积极性提不上来，期末通过率堪忧啊。
晚上，大家聚集在楼下的“忘忧角”酒吧，一菲忍不住吐槽了白天的遭遇，一杯啤酒下肚，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女生把我的课当成粉丝见面会了，现场安利项尚，全班一半的人都跟着起哄，还有人问我能不能邀请项尚来学校开演唱会，真是气死人了！”.
“项尚？我知道他！”美嘉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我最近刷短视频总刷到他，长得确实帅，而且唱歌挺好听的，我也是他的粉丝！他的830新歌《星光》我都循环播放好几天了！”
“没想到美嘉你也追星啊？”咖喱酱兴奋地说，“我以前追过一个美食博主，为了他的签名照，在烈日下排队排了三个小时，结果拿到签名照的时候太激动，把手里的奶茶洒在他身上了，现在想起来还社死！”
赵海棠放下手里的酒杯，一脸骄傲地说：“我追过一位小众诗人，为了参加他的讲座，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还在现场朗诵了自己的诗，得到了他的亲笔签名，现在还裱在我的房间里，那可是我的珍藏！”
“我追过体育明星，”胡一菲说，“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体操运动员，为了看他的比赛，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门票，结果比赛当天发烧了，在医院里听着收音机里的直播，哭了一晚上，现在想想还觉得可惜。”
张伟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我追过一位律师前辈，他是我的偶像，为了听他的讲座，我提前三个小时去占座，结果被保安当成黄牛赶出来了，最后在门口站着听完了全程，腿都麻了，但觉得特别值！”
吕子乔笑了，喝了一口酒说：“你们都太疯狂了，我追过商机。大学的时候听说炒鞋能赚钱，囤了一批限量版球鞋，结果砸手里了，最后只能自己穿，穿了三年才穿完，现在看到球鞋就头疼。”
大家哈哈大笑，聊得不亦乐乎，酒吧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就在这时，吕子乔的手机响了，是Lisa打来的，说广告投放的细节谈得差不多了，让他明天去电台签合同。
挂了电话，吕子乔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搞定！广告时段选在晚高峰六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收听率最高，而且价格又压了五个点，省了不少钱，简直是血赚！”
“太好了！”美嘉凑过来，鼻子轻轻抽了抽，突然皱起眉头，“子乔，你身上怎么有咖喱味和芥末味？还有点蒜味？你不是去见Lisa谈工作吗？怎么会沾到这些味道？”
吕子乔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躲：“啊？有吗？可能是路过一家小吃摊，不小心蹭到的吧，路边摊人多手杂的。”
“是吗？”美嘉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我还闻到了榴莲味和臭豆腐味，这两种味道那么特别，怎么可能是蹭到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偷偷去吃什么重口味的(cbee)东西了？”
吕子乔被问得没办法，只好坦白：“好吧好吧，我说实话。Lisa开了一家新餐厅，做的是重口味融合菜，今天谈完工作，她让我帮忙试吃一下，提提意见。那些调料都是餐厅里的，我吃了一口咖喱芥末味的鸡翅，差点没吐出来，还有榴莲臭豆腐披萨，简直是黑暗料理，我就尝了一小口，没想到味道这么顽固，居然被你闻出来了。”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胡一菲笑得直拍桌子：“吕子乔，你可以啊，为了生意居然连黑暗料理都敢尝试，真是创业改变人啊！”
美嘉也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没撒谎，我的鼻子不会骗我。以后试吃这种事，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帮你把把关，免得吃坏肚子，影响我们的‘嘿凤梨’生意。”
“遵命老婆大人！”吕子乔连忙点头，心里暗自庆幸：幸好美嘉的嗅觉只对气味敏感，不对谎言敏感，不然以后可没法混了。
回到公寓，赵海棠和咖喱酱又拿出了修改后的广告词，这次是“自吹自擂流”，两人信心满满地准备展示。
“家人们！谁懂啊！爱情公寓嘿凤梨小蛋糕，宇宙无敌好吃！”咖喱酱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张纸，慷慨激昂地念道，“纯手工制作，零添加防腐剂，新鲜凤梨果肉含量百分之八十，咬一口爆浆，甜而不腻，吃了能变美，吃了能暴富，吃了能脱单！现在下单，买二送一，限时优惠，错过再等一年！赶紧拨打订购电话XXX-XXXX-XXXX，手慢无！”
她念得声情并茂，还配合着直播间带货的经典手势，赵海棠在旁边充当助理，时不时喊一句“冲啊”“买它”，两人演得有模有样。
然而，吕子乔听完，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海棠，咖喱酱，你们这广告词……是不是有点太像传销了？‘变美暴富脱单’，这都属于虚假宣传了，大力刚才不在，要是在这儿，肯定得给你们普及《广告法》，到时候不仅广告播不了，还得被罚款。”
“啊？”咖喱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脸失落，“可是现在直播间都这么说啊，大家都喜欢听这个，觉得有吸引力。”
“直播间是直播间，电台广告是电台广告，受众不一样。”吕子乔解释道，“电台听众更注重真实感和可信度，你说‘吃了能暴富’，谁信啊？反而会觉得我们的蛋糕不靠谱，是三无产品。”.
第九百零七章 咖喱酱眼睛一亮
赵海棠也泄了气，把手里的纸扔在地上：“我不干了！这广告词太难写了，比写诗还难！写诗只要抒发情感就行，广告词还要考虑受众、卖点、合规，简直是强人所难！”
咖喱酱也跟着点头，一脸委屈：“就是啊，改了三版都不行，我们已经江郎才尽了，实在想不出来了。”
看着两人沮丧的样子，吕子乔也有点不忍心。他捡起地上的广告词，翻了翻第一版，突然眼前一亮：“其实第一版也不是不行，就是太重复了，我们可以稍微改一改，保留‘嘿凤梨’的重复记忆点，再加上产品特点，这样既朗朗上口，又能突出优势。”
他拿起笔，在第一版的基础上修改起来，很快就写出了新的版本：“嘿凤梨，鲜凤梨，爱情公寓嘿凤梨！纯手工，无添加，一口爆浆甜到牙！早买早享受，晚买哭着求，订购电话XXX-XXX~X-XXXX！”.
“这个好！”咖喱酱眼睛一亮，“比第一版多了产品特点，又保留了记忆点，而且不重复，朗朗上口，听一遍就能记-住！”
赵海棠也凑过来看了看，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还行，比我写的接地气，就这样吧，再改下去我就要疯了，我宁愿去写十首情诗。”
广告词终于定下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吕子乔立刻给Lisa打电话，确认了广告投放的时间，约定后天进行录音。
就在这时，张伟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原本的兴奋劲儿一扫而空。
“您好，请问是张伟律师吗？我是项尚的经纪人，我叫王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丝焦虑，“我们想请您帮项尚解决一个情感纠纷问题，酬劳方面好商量，只要能解决问题，我们愿意支付一笔不菲的酬金。”
“项尚？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明星项尚？”张伟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旁边的美嘉听到“项尚”两个字，立刻凑了过来，一脸激动，耳朵都竖了起来。
“是的，”王明的声音更急了，“事情有点紧急，已经影响到项尚的工作了，能不能约个时间见面详谈？我们可以现在就过去找您，或者您定个地点。”
“没问题！”张伟一口答应，挂了电话就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居然接到了明星的委托！项尚的经纪人！我要成为明星律师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明星来找我，我的律所要火了！”
美嘉拉着他的胳膊，一脸期待地说：“张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项尚啊？我是他的粉丝，我想跟他合影，要签名，还想问问他新专辑什么时候出！”
“这个……”张伟有点犹豫，“人家是来谈工作的，涉及到隐私问题，带粉丝过去不太好吧？显得我不专业。”
“我不是粉丝，我是你的助理！”美嘉立刻改口，拉着张伟的胳膊撒娇，“我可以帮你记录案情，整理资料，当个合格的助理，顺便……远远地看一眼我的偶像，就一眼，绝对不打扰你们谈工作！”
诸葛大力也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我也想去。项尚的情感纠纷可能涉及到合同法或者名誉权问题，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案情，提供法律支持，避免出现法律风险。”
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张伟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点头答应：“好吧好吧，明天见面的时候，你们以我的助理身份一起去，但要保持专业，不能暴露粉丝身份，尤其是你美嘉，绝对不能冲上去要签名合影，不然以后我就没法在律师圈混了。”
“放心吧！”美嘉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伪装得很好，绝对不给他添麻烦，就安安静静地当你的助理，顶多……多看他几眼。”
第二天上午，张伟、美嘉和诸葛大力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们了，正是项尚的经纪人王明。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坐在王明对面的并不是项尚本人，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场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求鲜花········
“张律师，这位是杜昂老板，项尚所属娱乐公司的总裁。”王明连忙起身介绍，“这次的事情比较复杂，涉及到公司的利益，所以杜老板亲自过来跟您谈。”
张伟点点头，拉着美嘉和大力坐下。美嘉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悄悄用鼻子闻了闻，突然凑近张伟，小声说：“张伟，项尚就在附近，我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了，是限量版的海盐味，还有点淡淡的奶茶味，应该是他常喝的那款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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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和大力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在这时，咖啡馆的包间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生走了进来。虽然遮得很严实，但从他的身形和露出的眉眼间，还是能一眼认出，正是当红明星项尚。
他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抱枕，抱枕上印着一个动漫女生的形象——长发飘飘，穿着淡蓝色的古装，眉眼温柔，看起来很可爱。
“项尚！”美嘉差点叫出声，被张伟及时捂住了嘴。
项尚坐下后，把抱枕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刻也不肯松开。杜昂老板叹了口气，率先开口说道：“张律师，事情是这样的，项尚最近宣称自己在和这个抱枕恋爱，拒绝参加公司安排的所有CP炒作活动，也拒绝接任何情感相关的代言，这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事业发展，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和抱枕恋爱？”张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印着动漫女生的抱枕，一脸难以置信，“项尚先生，这个抱枕是……”
“她叫青青，是我的女朋友。”项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认真，甚至还有点温柔，“我只喜欢她，我不会和任何人炒CP，也不会接那些虚假的情感代言，我不想欺骗我的粉丝，也不想委屈青青。”川.
第九百零八章 你也……？
诸葛大力突然开口，语气平静而笃定：“这个动漫女生是武侠网游《逆水寒》里的NPC，名叫苏轻语，是杭州城里的一个剧情角色，但你给她取名叫青青，应该有特殊的含义吧？”
项尚愣了一下，抬起头，透过口罩的缝隙能看到他惊讶的眼神：“你也玩《逆水寒》？青青是我给她取的名字，我觉得这个名字更亲切，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张伟觉得事情越来越离谱了，他悄悄打开了自己的“听力神器”，想听听项尚的心跳声，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或者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出现了问题。
但奇怪的是，他只听到了项尚平稳而坚定的心跳声，没有丝毫慌乱，“八三零”也没有说谎时的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对“青青”的温柔与珍视。这让张伟更加困惑了——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怎么会真的把一个抱枕当成女朋友？
“项尚先生，你确定你对这个抱枕的感情，是恋人之间的感情吗？”张伟试探着问，“有没有可能，你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如不想炒CP，才故意这么说的？”.
项尚摇摇头，把抱枕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一丝固执：“我确定。青青很温柔，她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不会让我和不熟悉的人炒CP，不会让我违背自己的心意。和她在一起，我很安心。”
杜昂老板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张律师，你看看他这样！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一个抱枕而已，怎么能当女朋友？这要是传出去，会影响他的公众形象，公司的代言、影视资源都会受影响，损失无法估量！”
张伟皱了皱眉，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项尚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丝毫作伪，可“与抱枕恋爱”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常理。而且他的“听力神器”居然听不到任何异常，这让他第一次对这个“超能力”产生了怀疑。
“杜老板，项尚先生，”张伟站起身，“这件事情确实很复杂，我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而且这里人多眼杂，不利于沟通。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去我的律师事务所，那里比较安静，也方便我们深入谈谈。”
杜昂老板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尽快解决问题，去哪里都无所谓：“可以，只要能让项尚恢复正常，配合公司的安排，去哪里都行。”
项尚也没有异议，抱着抱枕慢慢站起身，临走前还轻轻拍了拍抱枕，像是在安抚恋人：“青青，我们换个地方，那里有张伟律师的朋友开的蛋糕店，我们可以去尝尝。”
走出咖啡馆，吕子乔突然发来微信轰炸：“张伟！听说你在见项尚？真的假的？能不能让他帮我们‘嘿凤梨’小蛋糕拍个宣传照？或者在微博上提一句？现在他热度正高，肯定能带动销量！”
张伟看着微信，心里有点纠结。作为律师，利用客户的身份做商业宣传确实不太专业，但“嘿凤梨”现在正处于起步阶段，急需曝光度，项尚的流量无疑是最好的助推器。而且看项尚刚才的样子，似乎对甜食并不排斥。
“项尚先生，”张伟试探着开口，“我们律所楼下就有一家‘嘿凤梨’小蛋糕店，是我朋友开的，纯手工制作，用的都是新鲜凤梨，味道很不错。要不要去尝尝？就当休息一下，也让‘青青’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