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练习确实激活了我大脑中负责语言和记忆的区域。
但由于我之前学习东北话的时间更集中。
记忆更深刻。
导致这部分语言知识被优先调动和强化了。
而新输入的福东话信息。
暂时还没有形成稳固的神经连接。”
眼看装修的工期一天天迫近。
胡一菲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张伟感觉自己离刷碗和破产的命运越来越近。
大力决定放弃瑜伽辅助这个不确定因素。
采用最原始也是最可靠的方法。
死记硬背加疯狂练习。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通宵达旦地听着福东话音频。
跟着复读。
模仿语调。
背诵常用施工用语。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加紧学习。
第二天一早。
大力顶着两个黑眼圈。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地找到胡一菲和张伟。
用略带生涩但发音清晰的福东话说。
“一菲姐。
我觉得。
可以再去试一次了。”
三人再次来到一片狼藉的新房。
大力深吸一口气。
走到两个刚干完活正在休息的小工面前。
用她刚学会的、还带着点书本腔调的福东话。
配合着手势。
慢慢说道。
“师傅。
唔该你听俺讲。
者堵墙。
孬拆。
者个窗。
爱扒开。
者个大门。
爱修好。
照原样。
者个水管。
孬动。
明唔明?”
两个小工听着这虽然不那么地道。
但确确实实是家乡方言的话。
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和亲切的笑容。
连连点头。
用更快的语速回答。
“明!
明!
这次俺们听明白了!
老板娘的朋友厉害!
会讲俺们的话!
放心!
这次一定不会错!
按你说的做!”
胡一菲看着小工们终于给出了明确肯定的答复。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几天的大石头终于挪开770了一点。
她再三确认后。
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学校上课。
临走前不忘用眼神警告张伟“好好盯着”。
然而。
命运的玩笑似乎总喜欢在人们刚刚看到希望时降临。
当胡一菲下午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新房时。
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石化。
紧接着是无边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那两个小工。
这次确实没有再去动那堵非承重墙。
也确实把阳台封死的砖墙拆掉。
恢复了窗户。
但是!
他们居然把卫生间里所有的水管。
包括进水管和下水管。
全都给拆了下来。
堆在墙角!
而那个被砸烂的大门。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扇看起来像是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布满虫眼和裂纹的破旧木门。
勉强安装在了门框上。
还得意洋洋地对胡一菲说。
“老板娘!
大门。
修好了!
卫生间的‘水管洞’。
按你朋友说的。
‘打开’了!”
“我朋友说的是卫生间水管‘不动’!
‘不动’!
大门要‘照原样修好’!
不是换一扇破木头门!”
胡一菲指着那扇漏风的木门和一堆水管。
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已经嘶哑了。
“你们这耳朵长着是干什么用的?!
装饰品吗?!”.
第八百四十七章 装......装好了......
两个小工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委屈地辩解.
“老板娘。
你的朋友说‘大门修好。
卫生间打开’……
俺们以为。
卫生间的水管要‘打开’看看。
就拆了……
大门坏了。
俺们找了一扇好的门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