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张伟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张伟龇牙咧嘴。
“兄弟！”
吕子乔边笑边说。
“你胸口那只乱撞的小鹿……”
他凑近张伟。
一脸“关切”。
“不会是把你的脑垂体给撞残废了吧？”
“产生这么严重的幻觉？”
曾小贤也缓过气来。
立刻补刀。
“就是就是！”
“张伟啊！”
他摇着头。
语气夸张。
“自恋加脑残……”
他做出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那可是自残啊！”
“双重暴击！”
“药不能停啊！”
听着两人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
张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梗着脖子。
一脸的不服气。
“你们……你们懂什么！”
他挥舞着手臂。
试图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
“我告诉你们！”
“你们不用打击我！”
“我十分清楚我在说什么！”
他努力挺直腰板。
试图找回一点自信。
“拿破仑说过！”
他引经据典。
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
话一出口。
张伟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比喻……
好像把自己坑了？
果然。
吕子乔和曾小贤脸上的嘲笑更浓了。
“哎哟！癞蛤蟆！哈哈！”
“张伟，你对自己的定位很精准嘛！”
张伟顿时慌了。
连忙摆手解释。
试图挽回局面。
“不是不是！”
“你们误会了！”
“我的意思……”
他急得语无伦次。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是只癞蛤蟆！”
他拼命澄清。
“我是说……”
他脑子一热。
脱口而出。
“就算我是只癞蛤蟆！”
他语气斩钉截铁。
“也坚决不娶母癞蛤蟆！”
“我的目标是……天鹅！”
“噗哈哈哈！”
这下。
吕子乔和曾小贤彻底笑疯了。
眼泪狂飙。
拍桌子跺脚。
“完了完了！张伟没救了！”
“自暴自弃了这是！”
张伟懊恼地捂住了脸。
完了。
越描越黑。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曾小贤好不容易止住笑。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他一脸不屑地看着还在懊恼的张伟。
“行行行，就算你是只有远大理想的癞蛤蟆。”
他忍着笑。
抛出一个致命问题。
“那你凭什么说人家天鹅……哦不，那女孩儿看上你了？”
“证据呢？”
“总不能就凭你胸口那只快撞死的小鹿吧？”
吕子乔也凑过来。
“就是！”
“张伟，你可别告诉我，就因为人家穿着白衣服从你面前飘过，你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
“那是人家衣服白！不是对你抛媚眼！”
张伟猛地放下捂脸的手。
脸上重新燃起自信的光芒。
仿佛终于等到了展示“铁证”的时刻。
“作为律师！”
他挺起胸膛.. ....
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不容置疑。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
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智慧（？）的光芒。
“我会乱讲话吗？”
“我会拿我的专业素养开玩笑吗？”
他环视两人。
“昨天下午！”
他开始了他的“证据”陈述。
“我去小区那个最大的‘好又多’超市买东西。”
“想买点打折的方便面和榨菜。”
他补充道。
“就在我精挑细选，对比哪个牌子的榨菜更划算的时候……”
他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回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和这个女孩……”
他指了指门口女孩消失的方向。
“意外地邂逅了！”
“就在……调味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