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家具终于搬完了。傻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着许大茂喊道:“大茂,赶紧的,洗把脸,爱国喊咱们去小酒馆喝酒了!”
闻言,贾东旭眼睛一转:“大茂,去喝酒啊?能带我一个吗?咱们也好好喝两杯。”
“滚!”许大茂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得意地笑笑,转身就走。
“你算老几啊,也配跟我们一起喝酒?”
贾张氏见状,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手里的鞋底狠狠地砸在笸箩里。
“现在的人啊,真是越来越不尊老爱幼了!去下馆子也不知道请我老婆子去吃一顿……都是些断子绝孙的家伙!吃吃吃,早晚吃死你们!”
.....
正阳门小酒馆内。
此时正是饭点,酒馆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桌子上摆了几个盘子,凉拌牛肉,凉拌猪头肉,还有一盘子花生米。
李爱国要了两壶老酒,给两人倒上。
“来,两位哥哥,今天辛苦了,走一个!”
几杯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了。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自己有亲爹何大清,偏偏要去认一大爷当爹,你贱不贱啊你?”
许大茂这人啊,喝多了酒,就没个把门的,指着傻柱的鼻子说道。
“许大茂,你放什么屁呢!什么叫认爹啊,我是看一大爷人不错,平时挺照顾我们兄妹俩的,我尊敬他不行吗?”
“切,你还不承认啊!你到咱们大院里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易中海是你亲爹啊?你对他比对你亲爹还孝顺呢!”
“孙贼,你找打是吧!”傻柱当时就拎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这时候,李爱国敲了敲桌子:“咋地了?几杯猫尿下肚,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们要在这里干架?好啊,现在我就喊人把你们扔出去,以后也别想再踏进这小酒馆一步!”
开玩笑,这可是公私合营的小酒馆,谁敢闹事儿?!
只见几个身强力壮的服务员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沉着脸朝着这边走来,大有把他们扔出去的架势。
好在徐慧真在柜台后面摆了摆手,拦住了他们。
许大茂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冲着服务员连连摆手:“咳咳,没事没事,我们哥两闹着玩呢,闹着玩呢!”
“是啊,是啊。”
“既然喝好了,那咱就散吧。”李爱国也懒得看他们俩斗嘴,他还记挂着回去看看新布置的屋子,于是站起身去结了账。
等出了小酒馆,外面阳光灿烂。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看着走在前面的李爱国,有些眼馋地说道:“爱国兄弟,其实吧,我许大茂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是服气你!你看你现在,年纪轻轻的,搞了两处宅子,工作又好,媳妇儿还是这小酒馆的公方经理,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啧啧,这日子,神仙也不换啊!”
傻柱走在旁边,下意识地想跟许大茂唱反调,怼他几句。
可是,话到了嘴边,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确实是大厨,也得到了杨厂长的赏识,但是跟李爱国相比较,还差了不少。
特别是,人家的媳妇儿,人漂亮不说,还能干。
“我什么时候能结婚啊,要是.....贾东旭没了,该多好。”傻柱小声嘀咕。
......
考虑到明天还要上班,李爱国下午回了一趟李家庄公社。
现在正是农忙季节,社员们都在收割小麦,拎镰刀的,扛麦子的,干得热火朝天。
这年头可不比后世,有收割机之类的现代化农机,小麦都是人工收割。
社员们从凌晨两三点就得起床,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钟,累得腰酸背痛。
要是遇到下雨天,那更是要加班加点,抢收粮食,生怕一年的收成烂在地里。
学校也放假了,让半大孩子们帮着公社干活儿,捡麦穗、送水送饭,能干点啥干点啥。
李爱国是在碾场里找到李爱民和李爱富的。
小点的爱民正跟几个社员一起,嘿咻嘿咻地拉着沉重的石磙压麦子。
李爱富则和几个社员拿着木叉子,在麦场上翻晒着小麦。
“什么?让我跟爱富进城?哥,你没骗我吧!”李爱富一听李爱国说要带他们进城,当时就兴奋得跳了起来,手里的叉子都差点扔了。
“当然,”
“我现在去找爹。”
李大全正站在麦跺上,跺麦秸,这是一个技术活儿。
要是跺歪了,很容易倒,在公社里能干这个的都是老把式。
李爱富在下面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李大全才听到。
他将手里的叉子交给旁边的社员,顺着梯子从麦垛上爬了下来。
“老大,咋地了?好端端的让老二和老三进城干啥?”李大全走到树荫下,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爱民还要上学,爱富在副食组也干得挺好。再说了,城里人都有单位,有工作,爱富去了能干什么?”李大全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爹,是这样的。”李爱国解释道,“我们那边的废品店现在缺少一个临时工,可以让爱富先过去干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想办法转正。”
“至于爱民,他年纪还小,到了城里继续上学,以后还要上初中,高中,争取考个大学。”
李爱国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讲了一遍。前院倒座房已经收拾好了,正好让他们搬过去,也方便照顾。
李大全看着自己出息的大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考虑得确实非常周到,把弟弟们的出路都安排好了。
“这确实是件大好事儿,不过……还是再等一阵子吧。”李大全沉吟了片刻,说道。
“为啥?”李爱富着急了,他早就知道那个废品店其实就是山货的销售点,早就想着能一展拳脚了。
“你们都走了,公社里的粮食谁来收?”李大全眼睛一瞪,指了指热火朝天的碾场。
“大家伙都在拼命干活儿,你们倒好,拍拍屁股进城享福去了?咱们李家可没这种偷懒耍滑的人!”
李爱富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苦笑道:“知道啦爹,等忙完这阵子秋收我再去总行了吧。”
李爱国也知道李大全的性子,反正现在院子才刚拾掇好,也不着急。
“哥,我去干活儿了!”李爱民倒是积极,一听说现在不走,转过身就跑去跟小伙伴们一起拉石磙了。
“等等,我用车帮你们拉几次吧。”李爱国喊住了他。
李爱国以前在村里也拉过石磙,这玩意儿是用整块青石凿成的,足有七八百斤重。
虽说是好几个人一起拉,但拉上一天下来,也是浑身酸疼的。
正好他今天开着卡车回来的,晚上再赶回京城也来得及。
看到李爱国把卡车开过来,生产队长和李德宝他们都感到奇怪。
“这卡车还能拉石磙?”
“卡车比拖拉机的劲儿还大?”
一道道目光中,李爱国让李爱富和李爱民把石磙套在卡车后面,轻点油门。
卡车启动,石磙在后面轰轰轰转动。
“好家伙!这速度比拖拉机快多了啊!”
“太有劲儿了!这卡车真神了!”
开玩笑,李爱国的卡车已经经过了改装,虽然比不过那种大型的拖拉机,比小手扶却好多了。
想到这里,李爱国眯起眼睛。
现在公社里的拖拉机数量极少,最大的原因就是目前的拖拉机大多是那种带履带轮的大型拖拉机,制造成本太高,油耗也大,一般的公社根本买不起,也用不起。
就算是后来生产的“东方红”等中型拖拉机,对于很多贫困的公社来说,依然是个奢侈品。
还不如造一些小手扶。
“看来,有机会要把小手扶也造出来。”
李爱国忙完,开着卡车回到京城,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徐慧真听到动静打开门,看到是李爱国回来了,也不觉得奇怪。
现在各地都在收麦子,忙到半夜是正常的事儿。
“爱国哥,明天要不休息半天。”
“不用了,我睡一小会就行。”
他现在每天坚持练功,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都远超常人,熬个夜根本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明天可是第一批豪华版重型卡车装车运走的大日子,他必须得亲自去盯着。
隔天一大早,李爱国从床上爬起来,骑着自行车就来到了维修车间。
这批豪华版重型卡车依然是由铁路进行运输。
不过,考虑到长途运输的成本和空间问题,卡车的车斗被拆解了下来,还有一些容易损坏的零配件也被拆解打包,装进结实的木箱子里,等送到港城之后,再由那边的人员进行组装。
第一批豪华版重型卡车一共一万辆,只是装车就忙活了两三天的时间。
为了保证这次运输,铁道方面把铁道兵给派来了,这些都是运输大件的专业人员。
李爱国的工作很简单,只要在旁边盯着就行了。
等最后一辆卡车被稳稳地固定在火车平板车厢上,火车头喷出一股浓浓的白烟,鸣笛几声,呼啸着驶离了站台。
李爱国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维修车间里。
刚进车间大门,就看到华振研究所的章新总工带着几个技术骨干赶了过来。
“爱国,这是按照你的设计,搞出来的液压泵,你看看。”研究所那边的章新总工带人赶过来了。
现在维修车间已经开始量产重型卡车了,挖掘机的研究也提上日程了。
液压泵是挖掘机的核心技术,自然要搞好。
“来,先上测试台试试压力!”
.....
第227章 实在型重型卡路试支农,易中海和贾东旭向李爱国学习
天还没亮,维修车间的门就打开了。
五辆实在型重型卡车测试车开出大院,朝着李家庄公社的方向奔去。
李爱国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上,车队长牛山亲自握着方向盘。
后排坐位上,华振研究所的章新总工和几个年轻的研究员正拿着笔记本,一边感受着车辆的行驶状态,一边认真地做着记录。
“爱国,你这办法挺不错的。”章新总工感受着卡车平稳的行驶,想起即将进行的拉力测试,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