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放心吧柱子。
一大爷答应你的事儿,肯定给你办到。我已经托人去物色了,保证给你找个比秦淮茹还漂亮、还贤惠的媳妇儿!到时候,气死许大茂!”
“真的?”傻柱眼睛一亮。
“一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易中海一脸的正气凛然。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
“柱子,你干啥呢,赶紧拿着袋子跟去鸽市买粮啊。”易中海看到傻柱的样子,开口道。
“一大爷,我不用粮食,为啥要买粮食啊?”傻柱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许大茂说的没错啊,他是厨子,领导们吃肉,他能喝肉汤啊。
“你啊,你自己用粮食,贾家呢?现在东旭还打着饥荒呢。”易中海皱眉头。
“不是,一大爷,贾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打断他:“柱子,我怎么跟你说的,做人不能只想当自己,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才是春,再说了,贾家只是先欠着,又不是不还。
你可千万别学李爱国那小子!自己是干部,每个月拿一百多块钱工资,却不愿意帮人。”
傻柱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正要开口,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雨柱,这次麻烦你了。”
“诶,好,好,不麻烦,我这人最喜欢帮助别人了。”傻柱看到秦淮茹的样子,骨子里顿时一阵酥麻。
【功德值+100来自易中海】
李爱国顺手收取功德值,接着在纸张上画了起来。
....
第187章 傻柱相亲,许大茂要杀傻柱
隔天是周末,李爱国美美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煮了一碗棒子面粥后,便把图纸摊在桌子上继续忙碌起来。
这一忙活就是一上午,李爱国搞定了摩托车大梁的设计,又改进了一些材料的使用方案。
突然,从中院传来一阵喧嚣的吵闹声,这声音很大,连带着落在窗户上的麻雀都飞走了。
又有瓜吃了。
李爱国把图纸放进抽屉里,走出去看热闹,权当休息一下。
刚跨出门坎,就迎面撞上了阎解成。
这阎解成自从进了卡车运输队维修车间当了学徒,别的本事没见长,倒是练就了一双飞毛腿和一张快嘴。
许是落下了职业病,如今他在大院里活跃得像个侦察兵,谁家有个风吹草动,他准是第一个知道,也是第一个传得满城风雨的。
一见李爱国,阎解成眼睛直冒光,凑上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一脸的兴奋:“爱国哥,出大事了!傻柱相亲呢!”
就在李爱国看图纸的时候,傻柱在屋里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还借了何雨水的雪花膏抹在了脸上。
这一切,都是因为易中海给他介绍了个对象。
女方是易中海工友的女儿。
倒不是易中海真有多热心肠,而是他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傻柱最近想女人想得眼珠子都绿了,要是再不给他安排个对象,保不齐自己就去外面瞎撞了。
易中海这会虽还没有让傻柱帮他养老的想法,毕竟贾东旭还活蹦乱跳。
但是傻柱在四合院里却是他的得力助手。
这一点从三位管事大爷家的情况能看出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本身就长得五大三粗,力气比傻柱还要大。
三大爷呢,虽然是个老教员,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人家有三个儿子,这年代儿子多就是实力的象征。
唯独他易中海,膝下无子,徒弟贾东旭又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主儿,真遇上事儿,还得靠傻柱这个武神。
所有的规则,都是建立在武力基础上的,四合院也如此。
与其让傻柱自己在外面找个精明厉害、不好控制的媳妇回来,不如他易中海亲自把关,介绍个知根知底的。
这姑娘长得还算周正,就是性子软糯,平日里任劳任怨,甚至有点憨憨的傻气。
简直是为傻柱量身定做的。
等傻柱换上那身压箱底的中山装,脚踩聋老太太亲手纳的圆口布鞋,头发梳得苍蝇都站不住脚,喜滋滋地从屋里钻出来时,易中海已经领着姑娘进了院子。
一路上,易中海那是把傻柱夸得天花乱坠。
“秀娥啊,你别看何雨柱长得稍微着急了点,其实年纪不大。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大厨,正经的八大员之一,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条件在四九城也是数得着的。”
“最关键的是,这孩子孝顺,心眼实诚,就跟我亲干儿子一样。你们要是成了,往后这小日子,那绝对是掉进蜜罐里了。”
跟在易中海身后的姑娘,脸红得像块大红布,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易师傅,我爹说了,让我都听您的。”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心里更是笃定:这事儿,成了!
两人一路走,走到前院,阎解成正在帮着三大爷蹬自行车发电,看得一清二楚。
巧的是,许大茂正好哼着小曲儿从外面晃荡回来。
乍一看易中海领着个姑娘,他还以为是易家的远房亲戚,没怎么在意。
可再一细看,那姑娘虽然羞涩,但年纪显然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许大茂那双贼眼珠子一转,立马就咂摸出味儿来了。
“吆,一大爷,这是你家亲戚啊,怎么没见过面?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许大茂这人精明就精明在,他不直接问,而是旁敲侧击。
易中海也是老江湖,脸色一正,连忙遮掩道:“这是我工友的闺女,两家关系不错,带过来认认门,串个门子。”
他越是遮掩,许大茂心里就越透亮。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坏劲儿:“一大爷,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我看这是给傻柱介绍对象吧?
我就说嘛,那傻柱今儿个在屋里又是梳头又是抹香脂的,整得跟个发情的大马猴似的。
不过啊,就他那德行,捯饬得再光鲜,那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上不得台面!”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哪凉快哪呆着去!”
说着,易中海拉起那姑娘的袖子就往里走,边走边安抚道:“秀娥,别理这坏种,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嘴里没一句实话。”
那姑娘这会还懵着呢:“易师傅,傻柱是谁啊?!”
许大茂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
“傻柱就是何雨柱啊!姑娘,我跟他在一个院里光屁股长大的,除了我,没人更了解他那点破事儿!那傻柱从小就是个缺心眼,十来岁了还尿炕呢!
对了,傻柱他亲爹跟个小寡妇跑了的事儿,您知道吗?”
此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这年头相亲,讲究的是身家清白,不仅看人,更看家风。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何大清的事跟柱子有什么关系?秀娥,你别听他瞎咧咧!”
易中海越是急赤白脸,许大茂就越是得意。
他心里那股因为不能生育而积压的怨毒,此刻全化作了破坏的快感。
“姑娘,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傻柱他爹那是给人拉帮套去了!听说傻柱他爷爷当年也有这毛病,这可是他们老何家的‘祖传手艺’!谁要是嫁进这样的人家,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秀娥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许大茂见状,更是火力全开,阴恻恻地补上了最后一刀:“还有啊,易中海肯定没告诉你,傻柱跟隔壁贾家的小媳妇儿秦淮茹,那关系可是不清不楚的。
整天眉来眼去,接济剩菜,这事儿大院里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这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小姑娘的死穴上。
这年头的姑娘,哪怕穷点苦点都能忍,唯独这男女作风问题,那是绝对的禁区。
他这一顿输出,姑娘的脸色变青了。
“易师傅……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急事,我先回去了!改天……改天再说吧!”
姑娘还没走到中院,就转身走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拦一下,结果拦不住,开玩笑,谁敢嫁给这样的人啊。
“许大茂!!你个搅屎棍!!”
“哎吆喂,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哪句是胡扯了?傻柱干的那些破事儿,哪件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许大茂也是精明,都是含沙射影,易中海也没办法。
就在这时,傻柱在中院左等右等不见人,心里犯了嘀咕,急匆匆地赶了出来。
正好看到易中海和许大茂在那里掰扯,也没见姑娘啊。
“一大爷,你不是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吗?不会是许大茂吧?”
“........”
易中海的脸上挂不住了:“别提了!刚进院就被许大茂截住了!这坏种一顿胡编乱造,把你那点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什么?!”
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我就不姓何!”
许大茂一看傻柱这架势是真急眼了,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往中院跑。
傻柱顺手从墙根抄起一块半截砖头,高高举起,怒吼着追了上去:“孙子!别跑!看我今天不拍死你!”
阎解成原本还想劝两句,一看傻柱手里那砖头,吓得赶紧缩到了墙角。
这要是挨上一记,不死也得残。
他眼珠一转,想起李爱国也爱看热闹,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许大茂知道不是傻柱的对手,他的武力值虽然不如傻柱,但是把技能点都点在了敏捷和速度上,跑得飞快。
一人在前面跑,一人在后面追。
李爱国此时已经来到了中院,大院里的住户都出来看热闹了,边看还边乐呵。
“嘿,这俩冤家又干上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习惯了。”
傻柱和许大茂隔几天就要打一架,大家伙都习惯了。
李爱国也没在意,乐呵呵的看热闹,李爱国跟许大茂的关系还不错,跟傻柱也还行,谁都不偏向,这热闹看得倒是美滋滋。
只是下一秒,李爱国的脸色就变了,大步冲过去,吼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