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真假还有待探究。
然而沐加雯的脑回路显然跟大多数人是不同的,她拧着眉头对江言道,“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这棵枫树的寓意就不太好,因为他们有情人并没有在一起。”
你自己的姻缘都没成,那别人系上姻缘带就能成?
相当没有说服力。
“那我们就不系,上去看看好了。”
快到红宝塔时,江言一抬头愣住了。
他拉了把走在他前面的沐加雯,对方回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江言朝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上看。
沐加雯扭头,随即吃惊的瞪大了眼,“朱锦这是......走累了?”
上下山的阶梯并不是很宽敞,并排行走最多也就四个人。这一段因为在红宝塔附近,地面没下面和上面的陡,相对趋于平坦。
两人站在阶梯的一侧没有动,默默看着正从上面下来的两个人。
不一会余航背着朱锦走到他们这一边,快到跟前时,朱锦扭头视线随意往旁边一扫,吓得张嘴“啊”了声,原本松松放在余航脖子上的两只胳膊,突然就收紧了。
“呃.....咳咳,你想勒死我?”
因为注意力一直放在脚下的路上,余航到现在都还没发现江言他俩呢,但被朱锦这么一勒,他不得不停下,正扭头想说她,视线不期然跟江言促狭的眼神相撞,一下哽住了!
跟朱锦一样,他同样有种约会被抓包的感觉,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见他这样,江言忍不住好笑的啧了声,你小子平常不是挺能的吗?就这点胆?
“加加,我、我脚崴了。”
沐加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本来还在打量他们俩,此时听朱锦一说,立刻上前关心的问道,“严重吗?哪只脚?”
“右脚。”
朱锦趴在余航的背上,沐加雯绕到另一边,弯腰把她的裤腿往上拉了下,脚踝有点红,不过没有肿,应该不算很严重。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俩好上了呢。”
沐加雯直起腰,脱口而出这句话,朱锦听后脸颊滚烫,手下意识挠了挠余航的后背。
本来背着她就有点紧张,又被江言和沐加雯给吓到,余航整个后背都是汗,热的和冷汗混在一起,现在被朱锦再一挠,那滋味......他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弯腰下蹲把她给放下来。
沐加雯站在一边连忙扶住她。
“我开车来的,你们是等我们,还是自己先回去?”
天色已经不早,江言还想带沐加雯到山顶转一圈,但是因为朱锦崴了脚,估计等他们转完下山还能追上他们俩。
余航扭头看朱锦,她脸还红着,单脚站立,半边身子靠在沐加雯身上。
见她不说话,余航对江言道,“要不待会看,你们先上去转,要是下来我们还没走,那就一起。”
两人说定,江言跟沐加雯往上走,余航扶着朱锦站在阶梯上,等看不到两人身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
两人几乎同时呼出这口气,随后又对视一眼,余航轻笑,“你胆子不是挺大吗?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倒是你,看见江言身体都僵了,怎么?很怕他看到跟我在一起?”
余航很是无语,“我发现了,有时候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找出点问题来,是不是不找我麻烦不舒服?”
“谁高兴找你麻烦,还不是你啊……”
沐加雯走后朱锦就扶着余航的一只手臂站着,跟他斗嘴她也没在意,但没想到余航会突然猛的将手臂抽走,并且还往下后退一步。
因为太突然,另外一只脚还不敢用力,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直直往下扑去。
实际是一头扎进了余航怀里。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投怀送抱?”
朱锦一张脸涨的通红,右手握拳捶了他一下,但脸依旧埋在他怀里没有抬起来。
余航抱起她转了一个圈,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下,松了口气般的叹道,“终于确定了……走吧,不等他俩了,先带你回去看下脚。”
他转身弓腰将她背起,这次他背的自然,朱锦趴的也舒服,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两人都别扭。
“余航。”
“嗯?”
余航扭头,朱锦搂着他的脖子探头在他脸上啪的亲了下,随后又将脸埋在他后脖颈,不动了。
余航怔愣片刻,笑了。
他脚步轻快的往山下走,中间休息两次,快到山脚时接到江言电话,“你们走了吗?”
余航一只手揽着朱锦的肩膀,让她靠在他身上,回道,“快到山下了,你们下来了吗?”
“什么下来了,我们已经到停车场了。”
余航诧异道,“怎么那么快?我们也没怎么休息啊。”
想想他又觉得不对,问道,“这儿还有别的下山的路?”不然怎么没碰到呢。
江言很是无语,“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个东西叫缆车?就在半山腰。”
余航:……
第351章 小黑受伤
江言和沐加雯等了大约半小时,终于看到余航背着朱锦蜗牛一般的爬过来。
两人刚出现在他视线中,江言的眼睛就眯了下。
这小子,速度还挺快。
“脚还疼吗?”
沐加雯上前将朱锦从余航背上扶下来,因为担心她,他们俩到山顶都没怎么看就下来了。
至于绑姻缘飘带,排队的人太多,他俩就没往跟前凑。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朝霞铺满天际,远远望去,与红宝山满山的火红枫叶交相呼应,美不胜收!
“呀,脚踝都肿了,你是不是自己走了一段,没让余航背?”
上车后两个女生坐在后面,沐加雯让朱锦把鞋脱了,看到她脚踝又红又肿,还挺吓人的。
朱锦也有些吃惊,刚才光幸福的冒泡了,忘了脚疼了。
“怎么会肿了?我没让她走。”
余航听到后回头探着脑袋往后瞅,看到红肿的脚踝也愣了,他看向朱锦,“疼不疼?”
“还、还好......嘶!”
还好你嘶什么?
江言觉得挺好笑,特别是看到余航紧张兮兮的贼样子,心里对朱锦简直是刮目相看。
不愧是博览群书的女生,很会啊!
“我给我二哥打个电话,问问他脚崴了怎么能好的快一点。”
沐加雯现在对他们俩的关系依旧是浑然不觉,只想让朱锦的脚快点好起来。
不过可惜的是玉枫的电话没打通,估计是在手术室。最后在回京大的路上经过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正骨店,进去帮朱锦看了脚踝,又买了膏药贴上。
等回到京大已经晚上七点了。
“今晚都住我家吧,余航你也别回去了。朱锦不方便走路,咱们就在家简单吃点吧。”
今天家里就他们俩,江言本来还想弄个烛光晚餐的,听到沐加雯的话在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唉,多难得的机会啊,就这么给弄没了。
“你去下面条,我到后院去看下小黑。”
一进家门,沐加雯从冰箱里拿了一颗油麦菜就往后院跑,朱锦坐在沙发上扭头问江言,“她家狗还吃蔬菜呢?”
狗?
江言面无表情道,“小黑是只羊。”
余航好奇,脱了外套要出去看一下。
“我也要去,你扶我下。”
朱锦一只脚悬空,一只脚跳起来,余航赶紧回头想扶住她,但还没碰到她的胳膊,朱锦一个脚下不稳扑进了他怀里。
江言戏虐的看着两人啧了声,“你俩是不是太不跟我见外了?就不怕我看了长针眼?”
朱锦这次是真的不小心,她忘了进来后换了拖鞋,所以刚刚情急之下跳那一下是拖鞋给滑的。
两人刚确定关系,当着江言的面抱一起,余航也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听了江言的话他又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说的好像你没抱过加加似的,要不要我把她叫来问......”
“江言,江言......”
突然外面院子里传来加加的喊声,听着还挺急切的。
江言顾不得余航和朱锦,拔腿往后院冲。
朱锦抬起头往外看,“是那只羊怎么了吗?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余航的眼神落到她脸上,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啵了下,接着转身半蹲,让她趴上来。
刚刚脸色才恢复正常的朱锦,又唰一下红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光。
两人走进院子,看见沐加雯正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指着一只黑色的山羊训,“能耐了是不是?自己会解自己绳子了是吧?你把你奶奶的花全吃了,看她回来怎么收拾你!”
院子的墙头墙根摆了一溜的青瓷花盆,有大有小,绿叶繁茂,但却只是绿,没有一个有花的。
余航和朱锦听到江言站在墙边奇怪的说道,“墙上的它是怎么吃掉的?”
这墙头就算再不高,那也有一米多。先不说它能不能爬上去吧,就算能,它在哪儿落脚呢?
墙头的花盆是一个挨着一个,中间根本一点空隙都没有,所以要说墙头上的花也是小黑给吃掉的,着实有些奇怪。
更奇怪的是,羊怎么可能会解绳子呢?即使系的是活扣。
沐加雯扭头道,“给老二打个电话问问他,他白天应该有过来喂小黑。”
本来沐沉烟拜托了后面的邻居帮忙每顿给喂下的,但人家昨天中午临时有事要出门,沐加雯就给老二说了声,让他来喂一下。
今天上午他应该来过的。
老二电话还没接通,正好物业保安过来巡逻了。
清和苑房子好环境好,物业费也贵,相应的管理和服务也到位。每天保安都会定时定点的全小区巡逻查看,待走到沐加雯家院子旁边时,江言挂断电话扬手喊了声,“王叔。”
叫王叔的中年男子骑着车过来,探头往院子里瞧了瞧,一眼就看到了沐加雯手里牵着的小黑,笑道,“可得把你们家羊看好了,上午程主任的孙子爬你们后院逗它呢,我把他给叫出来了,家里没人,不能随便进别人家。”
王叔没说出口的话是,那孩子家教很欠缺,看见谁家院子里有宠物,不管家里有没有人,都会径直爬进去,整一个招猫逗狗的小魔王。
好在他只有周末和放假才到这边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家去程主任家告状。
可惜的是,一家子高知分子对这唯一的孙子却过度宠溺,但凡去找的人家,一律拿同样的话来应付,“真是不好意思,但他一个孩子我们能怎么办?也不能拿绳子把他绑家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