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
哈琳娜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放一批人出去。那些罪行较轻的，那些证据不足的，那些关了大半个月还没开庭的，在交了保证金后，全部放掉。”
她顿了顿，语气无奈。
“我知道你不乐意，我也不乐意。但没办法，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咱们不能把人家关一辈子不审判，对吧？”
罗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放人？”他说，“好啊，那就放。”
哈琳娜愣了一下。
“你……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南区的街道，“那些臭虫、狗屎、渣滓，关在拘留所里天天浪费纳税人的钱，还不如放出去。”
他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放人之前，我得跟他们聊几句。”
半小时后，南区警局拘留所。
铁门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子冰冷的金属味儿。
三十几个男人挤在一间大通铺里，有的躺着，有的蹲着，有的靠在墙上发呆。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尿骚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恶心味道。
听到门响，所有人都抬起头。
然后他们的脸色全变了。
罗宾站在门口。
那个让他们做噩梦的男人。
那个一个人打趴二十几个黑帮的疯子。
那个一拳能打穿混凝土墙的怪物。
拘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罗宾走进来，身后跟着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他扫了一眼那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又见面了，臭虫们。”
面对罗宾的羞辱，在场没人敢动。
而罗宾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像潮水一样席卷整个拘留室。
那些人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变得困难。有人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有人扶着墙，脸色惨白。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但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他们深知罗宾的可怕和变态
“法克！你们这群臭狗屎，都给我站起来！”
面对罗宾的训斥。
他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贴着墙根站成一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罗宾走到最前面那个人面前。
那是个墨西哥裔，三十来岁，光头，脸上有道疤。他因为参与街头斗殴被抓进来，关了半个月。
罗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叫什么？”
“何……何塞……”
“何塞，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何塞嘴唇哆嗦着。
“我……我跟人打架……”
“打架？”罗宾笑了，“你这条疯狗，拿着砍刀追着人砍了三条街，这叫打架？”
何塞不敢说话。
罗宾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听着，何塞。我现在放你出去。”
何塞愣住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罗宾的声音冷下来，“从今天起，南区不准你再踏进来一步。要是让我在南区再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把你两条腿都打断，然后扔进墨西哥湾喂鱼。”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一样。”
他走到那群人中间，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这些臭虫、狗屎、渣滓，在南区偷东西、抢劫、贩毒、打架斗殴，把这片地方搞得乌烟瘴气。现在，我给你们一条活路——滚出南区，爱去哪儿去哪儿，但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有人鼓起勇气，小声问:
“那……那我们能去哪儿？”
罗宾看着他，笑了。
“去哪儿？东区、西区、北区，随便你们，那些地方不是我管辖的范围。”
那些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们听懂了。
罗宾这是要把他们赶到其他区去。
南区待不了，那就去其他地方。
反正都是混饭吃，在哪儿混不是混？
而且，其他区可没有罗宾这种疯子警察。
罗宾看着他们那副蠢蠢欲动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群蠢货，果然一点就通。
“行了。”他挥了挥手，“都滚吧。记住我说的话，让我在南区看到你们，后果自负。”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跑得最快的那个刚冲到门口，身后传来罗宾的声音。
“等等。”
所有人瞬间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罗宾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在门口，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家伙。
“我让你们滚，是让你们滚出南区。不是让你们去其他区继续干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他顿了顿，嘴角带着嘲讽，“不过……你们要是真去了其他区，干了什么，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南区以外，不归我管。”
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
“明白！明白！”
“我们一定滚得远远的！”
“再也不回南区！”
罗宾摆了摆手。
那群人瞬间冲出拘留室，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老鼠，四散奔逃。
詹姆斯站在旁边，看着那群人的背影，皱眉。
“老大，你真信他们会乖乖离开南区？”
罗宾笑了。
“信？我信个屁。”
他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点上。
“这群臭虫，狗改不了吃屎。出了南区，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闹事。东区、西区、北区，等着吧，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了。”
克里斯特尔舔了舔嘴唇。
“所以您是故意的？”
罗宾吐出一口烟圈，没说话。
但那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
下午三点，圣安东尼奥郊区，圣殿安保公司总部。
这片由废弃农场改造的基地，现在已经大变样。
四周建起了三米高的围墙，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设了岗亭，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壮汉站得笔直。
看到罗宾的车，岗亭里的人立刻放行。
罗宾把车停在训练场边上，推门下来。
训练场上，五十多个穿着作战服的壮汉正在操练。有人在打靶，枪声震天；有人在练格斗，拳拳到肉；有人在跑障碍，动作迅猛如豹。
豺狼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快步迎上。
“骑士大人。”他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罗宾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办公楼。
会议室里，豺狼关上门，站在罗宾面前。
“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豺狼说，“按您的吩咐，第一批筛选出五十个人。全是退役军人，全是被军方和社会抛弃的可怜虫。他们对美利坚政府有深仇大恨，对您给的这份工作感恩戴德。”
罗宾靠在椅背上。
“让他们进来，一个一个见。”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白人壮汉，三十出头，胡子拉碴，眼神里带着那种底层挣扎过的人才有的疲惫和凶狠。
他叫丹尼尔，前海豹突击队队员，在中东待过六年，执行过上百次任务。退役后因为PTSD酗酒，被老婆甩了，被房贷压垮，在街头睡了三个月，差点死在垃圾堆里。
罗宾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芒。
【鉴定目标:丹尼尔·怀特】
【种族:人类】
【身份:前海豹突击队队员，因PTSD酗酒被军方开除，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