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张照片——拘留室里挤满了人,黑的白的一片。
“第三,敲诈勒索。被告强迫辖区内商家缴纳所谓的‘慈善捐款’,实际上就是保护费!他利用职权,威胁商家,如果不交钱就关门大吉!”
屏幕上出现一份转账记录,上面是几家商铺给罗宾提供的账户转账的明细。
“第四,侵犯人权!被告多次对少数族裔群体实施暴力!他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宗教神像,甚至将合法居留的留学生强行遣返!”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那些润人、印度裔在镜头前哭诉的画面。
艾伦转过身,面对陪审团,语气慷慨激昂。
“各位,这就是被告罗宾的真面目!他不是什么英雄,他是个独裁者!是个披着警服的暴君!他用暴力统治南区,用恐惧压制民众,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取私利!”
他指向罗宾。
“这样的警察,不配穿这身警服!不配坐在副警长的位置上!我们要求法庭严惩不贷,撤销他的职务,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响起一阵掌声。
格兰特那边的人纷纷鼓掌,那些所谓的“受害者代表”甚至站起来叫好。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停下。
法官看向被告席。
“被告方,请陈述你们的辩护意见。”
索尔站起来。
他走到法庭中央,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脸上带着那种招牌式的笑容。
“尊敬的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我是索尔·古德曼,被告罗宾的辩护律师。”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
“刚才艾伦先生说了很多,听起来很吓人。什么‘滥用职权’、‘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侵犯人权’……啧啧,这些词要是真的,我们罗宾副警长确实该进监狱。”
他话锋一转。
“但问题是,这些指控,有证据吗?”
他走到投影仪前,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工作人员。
屏幕上出现另一组照片。
第一张,是罗宾在哈基黑社区踹飞那个黑人的完整监控截图——截图里清楚显示,那个黑人手里握着一把刀,正要刺向旁边一个白人老太太。
“艾伦先生刚才给我们看的照片,只拍到了罗宾副警长踹人的瞬间。但他没告诉我们,这个被踹的‘无辜市民’,当时正拿着一把刀,要刺向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太太。”
第二张,是拘留室里的照片,但旁边多了一份文件——是那些被关押人员的犯罪记录。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随意关押无辜民众’。但这些人的犯罪记录,他提都没提。这个,盗窃三次。这个,抢劫两次。这个,贩毒被抓现行。这个,非法持有枪支。这个,涉嫌强奸……”
索尔一个个指过去。
“艾伦先生,您管这些人叫‘无辜市民’?”
第三张,是那份转账记录,但旁边多了一份更厚的文件。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敲诈勒索’,强迫商家交保护费。但他没告诉你们,这些钱每一分都进了慈善账户,用于资助南区儿童福利院、妇女庇护所、贫困学生。”
他举起那摞文件。
“这是支出明细。五十万给福利院,三十万给庇护所,二十万给学校……每一笔都有收据,有签字,有感谢信。艾伦先生,您说这是‘保护费’?那这些感谢信怎么解释?”
第四张,是那些润人、印度裔哭诉的视频截图。
索尔笑了。
“艾伦先生,您说罗宾副警长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神像。但您没告诉你们,那些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露天拉屎,焚烧垃圾,污染环境。那个被拆的神像,建在公共广场上,没有许可证,没有规划审批,属于违建。”
他又掏出另一份文件。
“至于那些润人留学生……这个叫王萎恒的,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在国内有案底,涉嫌诈骗,偷渡来美利坚,非法滞留,还借高利贷不还被黑帮打断腿,最后沦落到街头乞讨。我们只是依法将他遣返,有什么问题?”
他转过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这就是原告方的‘证据’。断章取义,隐瞒事实,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我想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指向格兰特议员。
“格兰特先生,您是市议员,您背后的金主是谁?那些靠非法移民赚钱的老板,那些靠‘慈善机构’套政府补贴的蛀虫,那些制药集团的大佬,那些跟黑帮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权贵——他们给了您多少钱,让您来搞罗宾副警长?”
格兰特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
索尔没理他,继续对着陪审团说。
“罗宾副警长做了什么?他打击犯罪,让南区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他驱逐非法移民,让那些靠剥削廉价劳动力发财的老板们赚不到钱。他打击毒品,让那些制药集团的止痛药卖不出去。”
“他得罪了谁?他得罪了那些躲在幕后、从不露面的吸血鬼!那些人不敢自己站出来,所以他们派格兰特议员来,派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来,用法律的手段,把这个真正的英雄搞下去!”
他走到罗宾身边,手搭在他肩上。
“各位,这个男人,他一个人让南区从地狱变成天堂。他不拿一分不该拿的钱,他把所有捐款都给了需要帮助的人。”
“他是英雄。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头喊口号的英雄,是真正站出来、用拳头保护弱者的英雄。”
他转身,看着法官。
“法官阁下,我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因为他们的指控,没有一条站得住脚。”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旁听席上,那些支持罗宾的人站起来鼓掌,那些普通市民站起来鼓掌,甚至有几个原本中立的人也跟着鼓掌。
“罗宾警官!是真正的英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人群中,颤颤巍巍地说道。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花裙子,手指上戴着枚褪色的银戒指,一看就是那种在南区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居民。
“我在这片住了四十二年!以前我晚上根本不敢出门,那些黑帮混混,那些吸毒的疯子,就在我家门口晃悠!我亲眼见过三个女孩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可是自从罗宾警官回来之后……上帝啊,这一个月,街上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那些黑帮分子和街头混混!我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这么安心过!”
……
“我在圣安东尼奥住了五年,被抢劫过三次!这群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罗宾警官帮我们打击那些黑帮和强盗,我傍晚根本不敢出门!”
“那群狗娘养的政客!他们在市议会待了二十年,干过一件正事吗?南区乱成什么样了他们管过吗?现在出了个真干事的警察,他们倒跳出来了!”
“就是!”旁边一个穿着超市工作服的大妈接话,“罗宾警官把那些偷东西的混混全赶跑了,我上班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砸玻璃!法克,这群议员呢?他们除了涨税还会干什么?”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格兰特那边的人脸色铁青,艾伦·韦斯特的脸涨成猪肝色。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慢慢停下。
法官看向原告席。
“原告方,请回应被告方的辩护意见。”
艾伦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法官阁下,被告方的辩护完全是在偷换概念!那些所谓的‘犯罪记录’,不能成为罗宾暴力执法的理由!那些所谓的‘慈善捐款’,改变不了他敲诈勒索的事实!那些所谓的‘违建’,也不能成为他强拆他人信仰的借口!”
索尔立刻反击。
“艾伦先生,您说‘不能成为理由’?那您告诉我,一个警察,面对持刀行凶的歹徒,应该怎么办?跟他讲道理?等他刺死那个老太太之后再抓他?”
“您说‘改变不了敲诈勒索的事实’?那您告诉我,什么叫敲诈勒索?把钱装进自己口袋才叫敲诈勒索!把钱捐给慈善机构,那叫做好事!”
“您说‘不能成为强拆信仰的借口’?那您告诉我,在公共区域随地拉屎,是他们的信仰吗?焚烧垃圾污染环境,是他们的信仰吗?”
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整个法庭变成了战场。
艾伦经验丰富,逻辑严密,每一个问题都往法律条文上靠。
索尔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时而引用案例,时而煽情演讲,时而抛出一些让艾伦措手不及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
艾伦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拿这个油嘴滑舌的“垃圾律师”没办法。
索尔总能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总能找到他证据里的破绽,总能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推翻他精心构建的逻辑链条。
两个小时后。
艾伦的西装都湿透了。
他代理过上百起案件,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这个索尔·古德曼,就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你抓不住他,他却总能咬你一口。
三个小时后。
艾伦终于撑不住了。
“法官阁下,”他站起来,声音沙哑,“我请求休庭,我们需要整理新的证据……”
索尔立刻打断他。
“法官阁下,原告方这是在拖延时间!他们已经花了三个月收集证据,现在又说要‘整理新的证据’?他们根本没有新证据,就是想拖延庭审,消耗我们的精力!”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了艾伦一眼。
“原告方,你们有新的证据要提交吗?”
艾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有个屁的新证据。
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全是他们找来的演员,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断章取义的截图,真拿到法庭上,根本经不起推敲。
“那好。”法官说,“继续庭审。”
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