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同情。
“带走。”
下午四点十七分。
罗宾刚把王萎恒那个润人废物扔进拘留室,对讲机里就传来调度中心的声音。
“7-Adam-16,7-Adam-16,第三街附近有市民报警,说枫树社区那边发生骚乱,一群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焚烧物品,气味刺鼻,邻居劝阻反被打伤,请立即前往处理,over。”
罗宾拿起对讲机:“7-Adam-16收到,马上过去。”
他把对讲机别回腰间,冲身后的两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伙计们,接下来去枫树社区,那边有情况。”
两辆警车掉头,朝南区边缘的枫树社区驶去。
枫树社区,几年前还是个体面的中产小区。
整齐的独栋房子,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草坪,周末有孩子在街上骑自行车,傍晚有老头遛狗。
现在?
罗宾把车停在社区入口,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街道两边停满了破旧的二手车,车牌五花八门。
人行道上堆着垃圾袋,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的咖喱味,混着某种焚烧东西的焦臭。
远处,十几个印度裔男人蹲在路边,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个穿着纱丽的女人拎着水桶从街上走过,脚上全是泥。
“法克。”罗宾骂了一句,“这才几年,就他妈成小印度了。”
他推开车门下来,身后的两个辅警也跟下来。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里走。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罗宾就看到个印度男人,光着脚,蹲在街边的树丛后面,正在露天拉屎。
他屁股对着马路,手里还拿着手机。
罗宾脚步停住。
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辅警。
“你看见了?”
辅警点头:“看见了,老大。”
“那是公共区域,对吧?”
“对,公共区域,旁边二十米就是社区活动中心。”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那个正在拉屎的印度男人后背发凉。他抬起头,看到三个警察站在不远处盯着他,脸色变了变,但居然没站起来,反而继续蹲着,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咖喱味英语。
罗宾没理他,冲那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辅警走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个印度男人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侧翻,脸直接砸在自己刚拉的排泄物上。
“呕!”
他拼命想爬起来,但辅警的靴子已经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张脸死死按在那堆污秽里。
“你他妈不是喜欢在街上拉吗?”辅警低头看着他,“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呜呜呜——呕——!”
那人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但脑袋被踩着,根本抬不起来,嘴里灌满了自己的排泄物。
罗宾走过去,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嘴里塞满了污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美利坚,不是你那个随地大小便的破地方。”罗宾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街上拉屎,我就把你脑袋按进化粪池里。”
他冲那个辅警点了点头。
辅警松开脚。
那人趴在地上,疯狂呕吐,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污秽,糊了一脸。
罗宾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更离谱了。
社区中心门口的小广场上,围了至少上百个印度裔。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敲鼓,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
黑烟滚滚,焦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最中间,一群人正围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少说有三米高,用水泥和石膏糊的,造型怪异,多头多臂,涂着花花绿绿的颜色——一看就是印度教的神灵。
几个男人正爬在架子上,往雕像上挂花环。
罗宾站在广场边缘,盯着那尊雕像看了三秒。
“法克。”
他掏出对讲机:“詹姆斯,你那边完事没有?”
“刚完,老大,怎么了?”
“带人来枫树社区,越多越好。这边有活儿干。”
“收到!”
五分钟后,五辆警车呼啸着驶入枫树社区,停在小广场边上。
詹姆斯带着二十个辅警跳下车,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愣住了。
“谢特……”他喃喃自语,“这群咖喱佬在搞什么?开庙会?”
罗宾没废话,直接挥手。
“动手,那些烧东西的,全抓起来。那些跳舞的,赶走。那个雕像,给我拆了。”
二十个辅警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
一个正往火堆里扔衣服的印度男人,被两个辅警从后面抓住,按在地上,脸贴地。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宗教仪式!我们有信仰自由!”
“自由你妈。”一个辅警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鼻血喷溅,当场闭嘴。
几个跳舞的女人尖叫着四散逃跑,被辅警追上,按在墙上搜身——当然,什么也没搜到,但搜身这个过程本身就足够羞辱。
一个敲鼓的男人想反抗,举起鼓槌要砸人,结果被詹姆斯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那堆正在燃烧的垃圾上,烫得他嗷嗷惨叫。
广场上瞬间乱成一团。
哭喊声、咒骂声、咖喱味英语和辅警们的怒吼声混成一片。
但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两分钟后,十几个带头焚烧东西的印度男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肮脏的水泥地。剩下的人被驱赶到广场边缘,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
罗宾走到那尊雕像面前,抬头看了看。
三米高,少说一两吨重,底座用水泥砌在地上。
他伸手拍了拍雕像的底座。
“这玩意儿,谁让建的?”
没人回答。
罗宾转过身,看着那群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
“我问,谁让建的?”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印度男人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带着愤怒和委屈。
“是我们社区的领袖!他叫普丽雅!这是我们的神灵,我们有权利在这里建立信仰场所!你们警察无权干涉!这是宗教自由!这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
罗宾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
“我叫阿米特·夏尔马!我是这个社区的副代表!我抗议你们的暴行!你们这些野蛮人!我要报警!我要找真正的警察!”
罗宾笑了。
“你要报警?我就是警察!”
阿米特愣住了。
罗宾站起来,对身后的辅警说:“放开他。”
两个辅警松开手。
阿米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印度人特有的迷之自信。
他看着罗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又指了指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同胞。
“你!你是他们的长官对吧?我要投诉你!你的人暴力执法!他们殴打无辜市民!侵犯我们的宗教自由!我要向市议会投诉!我要向联邦法院起诉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罗宾脸上。
“你知道我们给这个城市贡献了多少税收吗?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在医院、在便利店、在加油站工作吗?你们这些警察,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这样对待我们!我要让你们全部下岗!”
罗宾看着他,没说话。
阿米特以为他被自己唬住了,气势更盛。
“还有这尊神像!这是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集资修建的!是我们社区的信仰中心!你们凭什么拆?我告诉你,今天谁敢动它,我们就跟谁拼命!我们社区有两百个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他身后那些印度人开始跟着起哄。
“对!不准拆!”
“这是我们的神灵!”
“警察滚出去!”
“我们要抗议!我们要游行!”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眼神里带着愤怒和挑衅。
罗宾扫了一眼四周。
至少上百个印度裔,男人女人都有,把他和他的人围在中间。虽然没动手,但那股气势,明显是想逼他退让。
阿米特得意地看着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