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户的电影,冯晓刚是男主角。”
听到这两个名字,陈修远几乎瞬间就把电影名串联出来。
《老炮儿》!
这电影确实叫好又叫座。
但没记错的话,受益的只有冯晓刚吧?
不对,还有无名氏。
他那反派演的,堪称本色出演。
不过陈修远没一口回绝,他现在认钱。
“冯晓刚演男主,那给我的角色是几番?”
“片酬多少?”
张天艾想了想回答:“片酬五百万。”
“角色的话,按戏份来说是男二。”
“但我听跟我对接的人说,无名氏好像要压番。”
听到这话,陈修远的第一反应是问:“无名氏的片酬是多少?”
张天艾不确定的说:“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但好像在千万左右。”
陈修远被气笑了。
“张天艾,你男人比别人差吗?”
“他片酬都快是我一倍了,你还能跟她们聊下去?”
“我把话放这,戏不是不能演。”
“但或名或利,总得给我一个。”
“就算给名,我的片酬也不能比无名氏少。”
说完,陈修远愣了愣,紧接着转过头‘呸’了一口。
接着自骂道:“我这是疯了?”
“我跟那玩意比什么?”
说完,陈修远练练摆手:“不接不接。”
“小爱,你的思想要转变。”
“电影为王的时代已经逐渐过去了。”
“咱们折腾电视剧,又挣钱又出名还轻松,不香吗?”
“挤破脑袋往电影圈钻,费时费力,不讨好又挣不到钱,图什么?”
张天艾没想到陈修远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上一秒还纠结片酬和番位呢,下一秒就不接了?
张天艾迟疑道:“你确定这电影不接?”
“说的不是气话?”
陈修远笑了:“我生什么气?”
“那点片酬,就算是给我涨到一千万,也比不上我拍一部电视剧。”
“我是用理智拒绝的。”
张天艾认真看了陈修远几眼。
确定陈修远没说假话后,张天艾心里一松。
在病房工作的事应该是过去了。
随即张天艾仰着脖子娇嗔道。
“那你别站着了,我抬头很累的。”
闻言,陈修远立马乖乖在床边坐下。
见陈修远这么听话,张天艾突然觉得很好玩。
“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想吃饭,我想吃水果。”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你敷衍我?”
“想吃什么,我让嘟嘟给你买。”
众所周知,女人在怀孕期间情绪波动极大。
所以两三句话下来,张天艾真有点红温了。
陈修远见状有点傻眼。
我说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说呀?
不过孕妇最大。
陈修远几乎瞬间就做好迎接坏脾气的准备。
但慢慢的,陈修远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只见张天艾的脸色由白转红。
又从红渐渐变成白。
脸上的表情也从笑容到生气到凝固,最后变得慌张。
陈修远没经历过类似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不等深想,就见张天艾慌张的对他摆手。
“快,小远你快走。”
“快,帽子口罩快戴好,还有墨镜。”
“赶紧回家,路上小心,别让人认出来。”
张天艾突然赶人让他很慌。
“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
张天艾来不及再劝:“我羊水破了,你来不及走了。”
“我要按铃了。”
“你快点把口罩带上。”
说着话,张天艾已经把手放到床头的呼叫铃上。
闻言,陈修远慌乱的把口罩墨镜还有帽子戴好。
然后大步向门口走:“嘟嘟,你赶紧......
张天艾痛呼出声,打断陈修远说话。
“不用让她去找人。”
“我按铃了,护士马上就来。”
“你回家,或者在病房里等我。”
“我马上回来,你千万别出去。”
“你要是被人认出来,事就大了。”
看着眼前不断痛呼出声还一直在自己考虑的女人,陈修远第一次感觉到后悔。
这样的女人......该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不过这是马后炮,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现在陈修远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尽所能的对她好。
不,是对她娘俩好。
五分钟时间。
医生和护士蜂拥而至,又拥护着张天艾蜂拥而出。
直至病房里空无一人,陈修远才渐渐回过神。
先是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顶好的天气。
然后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定格在凌乱的病床上。
陈修远心中升起一抹荒诞。
这算什么?
我把孩子气出来了?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呀!
陈修远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他觉得自己好冤,又没处说,很憋屈。
然后还有对张天艾临盆的紧张、激动、忐忑、害怕......
无数情绪集中在陈修远心里。
让他‘死机’在原地。
一点都不夸张,此时此刻陈修远感觉自己有了超凡能力。
时间在他的感官中开始无序。
在陈修远的感官中,每一秒都非常漫长。
长到可以无尽蔓延思绪,尽情胡思乱想。
可实际上,时间又过的非常快。
在陈修远的感官里,好像也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但等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陈修远才恍然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陈嘟灵非要有眼力见的拉着医生到外面听医嘱。
病房里,陈修远想走到病床边和张天艾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