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狩猎全世界 第191节

  背景核查:三级加密,由暗卫部直接执行。

  待遇:年薪不低于20万美元,额外绩效奖金,家属保障。

  首批目标:6人。

  完成时限:3个月。

  发送。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行“发送成功”,一动不动。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璀璨!

  他想起今天下午周敏问的那个问题——叫什么名字?

  “血刃!”他嘴里念出这两个字,随即想起自己年轻时在部队听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战士,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活在影子里。”

  窗外,汽笛声响起,像某种召唤。

  他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直到办公室的灯光自动熄灭,把他整个人融进窗外的夜色里!

第206章 铜战序幕·1380的第一枪

  ……

  1999年6月10日,凌晨五点四十七分,香港交易室。

  陈阿福看着中间那台显示器,上面LME铜的实时报价:1380美元/吨。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习惯性地往嘴边送,手突然停在了半空;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右下角的彭博聊天窗口,窗口弹出一行字,为:“智利工会消息:明日投票!”

  陈阿福盯着这行字,足足看了几分钟,才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四十八分。

  这个时间在伦敦是下午十点四十八分,纽约是下午五点四十八分,智利是下午六点四十八分,而投票的时间是智利时间,明天上午八点,也就是香港今晚七点,距离投票时间还有十三个小时……

  他的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按住耳机侧键,里面只有电流极细微的“嘶嘶”声。

  直到五点五十一分,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滴”,然后陈景明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机:“开始!第一笔800吨,32手,LME;分四单,每单8手,间隔13秒。”

  陈阿福的左手按在键盘上,右手握住鼠标:“第一单:8手,市价,敲下。”

  屏幕上立即跳出“已提交”,他紧紧盯着盘口,卖一档的挂单纹丝不动——1380,873手。

  三秒后,他第二单敲出,卖一还是873手。

  五秒,第三单敲出,卖一开始动了——1380,801手,有人在吃!

  七秒,第四单刚提交,卖一突然被吃掉300手,价格跳了0.5美元——1392.5,卖一挂单只剩221手。

  陈阿福的右手拇指死死按住耳机侧键,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他没动,只是死死的盯着屏幕!

  耳机里陈景明的声音依然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正常,继续!

  第二笔,1200吨,48手!

  分六单,每单8手,间隔10秒!

  吃卖一到卖三。”

  陈阿福深吸一口气,收到指令后,左手快速敲击着键盘:

  “第一单敲出,卖一1380,138手,吃掉8手;

  第二单敲出,卖一1380,130手,再吃8手;

  第三单敲出,卖一只剩下114手,卖二1392.5,447手开始进入射程;

  第四单敲出,卖一被吃光,价格跳到1392.5;

  第五单,卖二1392.5,415手,吃掉8手;

  第六单,卖二1392.5,407手,再吃8手。”

  刚输完,屏幕上立即跳出成交确认,第一批六单全部成功成交。

  成交成功后,陈阿福松开键盘,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五点五十九分。

  十二分钟,三笔单子,2600吨,104手,全部成交,平均每单间隔11.7秒。

  他重重向椅背后靠上去,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持仓栏那里,持仓栏哪里多了一行绿色的数字:LME铜多头,2600吨,均价1392.5美元。

  然后,屏幕上突然刷出一条路透快讯,红色加粗字体:“BREAKING: Chile copper workers union announces strike vote tomorrow 8 AM local time”

  (快讯:智利铜矿工会宣布明日上午8时举行罢工投票)

  陈阿福的身体猛地坐直,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双手已经不在抖了,但手心却全是汗,在显示器的冷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这时,耳机里再次传来陈景明平静的声音:“陈叔,这只是第一枪,接下来三个月,还有得打!”

  陈阿福愣了一下,手紧紧握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的持仓栏里,以及那行还亮着绿色的数字:2600吨,均价1502.8。

  打开了一个新的Excel表格,在第一行敲下日期:1999.6.10,第二行敲下:LME铜多头,2600吨,均价1502.8;第三行:风险敞口:$3,907,280。

  输完数据,他直愣愣的看着表格里的数字,想起4年前自己做玉米期货,一夜亏了二十万,那是他的全部身家。

  第二天早上,他蹲在交易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不过,后来他花了四年重新爬了起来,把二十万赚回来,还多了一倍。

  但那四年里,他再也没体会过那种心跳。

  刚才,他又体会到了。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起来,看着屏幕冰冷的荧光,嘴里喃喃自语:“三个月……”

  三个月。

  九十天。

  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

  记得五天前,陈景明把他叫到办公室,说“铜期货这条线,你来带”;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进公司才两个月,之前在一家中型贸易公司做金属期货,最好的成绩是一年赚了八十万美元。

  而“默潮”的盘子,他隐约知道,是亿级的。

  他问陈景明:“为什么是我?”

  陈景明只说了一句话:“因为有人看过你的交割单,说你‘敢下注,也敢止损’。”

  他没再问,现在他看着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海面以及屏幕上的数据,忽然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敢下注!

  刚才那四单,每单8手,加起来32手,名义价值近500万美元,他敲键盘的时候,手指是稳的。

  敢止损?

  还没到时候,但他知道自己也能做到!

  ……

  屏幕上的数据持续刷新,LME铜价已经涨到1508美元,他账户里的浮盈达到了四万八千美元!

  他把那杯冷掉的咖啡端起来,一口喝干,感受着苦味在自己的舌尖上炸开。

  突然,加密耳机里再次传来陈景明的声音,这次带着一丝极轻的笑意:“陈叔,手还抖吗?”

  陈阿福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说:“不抖了。”

  “那就准备第二笔。”陈景明说,“今天的目标,三千吨。”

  三千吨。

  120手。

  陈阿福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鼠标。

  屏幕上,那行红色快讯还在!

  但在他眼里,那已经不是惊吓,而是——信号。

  他重新回到座位,调出交易记录,看着那四笔成交,又看了一眼右下角的彭博聊天窗口——

  智利工会那条消息已经被刷上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条:「市场预期罢工通过率65%」。

  他拿起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下第一行字:

  「1999.6.11,LME铜,首战:800吨,均价1402.7,现价1412,浮盈……(他算了算)七万四千美元。」

  (注:当月铜价整体在1,360-1,420美元区间波动!)

  写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后,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目标:三个月,三千吨→一万吨。」

  窗外,阳光已经完全升起,照进交易室,落在他肩上。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光。

  三个月。

  他准备好了,他会让所有人记住他的名字!

第207章 深夜抉择·理想的重生

  ……

  1999年6月13日,下午三点十七分,香港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蔡崇信推门进来时,任素婉正在看铸星台送来的周报。

  他把手里的传真推到任素婉面前,说道:“任总,ATV那边出状况了。”

  任素婉接过传真,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关于贵方资金背景的正式质询函」,落款的律所名字是一个叫“何谢韦”的人。

  这个人她有印象,据调查的资料显示,他是林百欣家族御用的律师!

  她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的敲击着,耳边传来蔡崇信的声音:“对方要求我们提供三层架构的全穿透文件,如果不配合,他们将以‘资金来源不明’为由,暂停所有谈判!”

  顿了顿,他补充道:“初步判定背后有人在推!”

  任素婉抬起头:“我幺儿知道了吗?”

  “还没来得及给他汇报!”蔡崇信回答道。

  任素婉沉默了会,拿起手边的加密电话,按下快捷键1,电话“嘟!”的响了一声,那边快速接起,话筒里传来一声:“妈,怎么了!”

  “幺儿,ATV那边,有人要查我们。”任素婉声音平静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开口:“三层穿透?”

  “对。”任素婉立马回答。

  “让邝律师准备一份合规声明。”陈景明说,“三层架构全穿透,最终受益人写默潮资本;不需要隐藏,但要合规!”

  任素婉继续问:“如果对方继续纠缠呢?”

  陈景明的声音立即回复:“那让伯乐工坊启动对林百欣的专项评估,包含不限于现金流、债务结构、家族继承安排……我要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首节 上一节 191/247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