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221节

  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尽力维持着一种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给黑魔头办事没办好,被……被杀掉了?”

  他不敢深想,那个记忆中有些怯懦、总是追随着家族期望的弟弟,最终竟然死在了这冰冷阴森,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等拿到那个东西,你自然会知道真相。”景渊迈步,沿着湿滑的湖岸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水边,“里面有你弟弟留下的遗书。”

  “看完之后,你来决定是否要在这里,和你这位……令人‘刮目相看’的弟弟一起沉睡。”

  “啧啧,布莱克家的阴尸兄弟,倒也算得上……‘团圆’了。”

  景渊的感知早已经扫过整个巨大的地下湖空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伏地魔的魔法力量。

  这些魔法如同无形的蛛网,层层叠叠地覆盖着这片区域:禁止飞行咒、反幻影移形咒、惊扰阴尸的触发魔法……

  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湖心岛上那个东西,让任何闯入者都必须付出惨重代价才能接近。

  但这能难倒景渊吗?

  原著里老邓在此地狼狈不堪,一方面是因为对魂器机制和此地陷阱的情报不足,另一方面也是身中诅咒后力量大减,不得不遵循伏地魔设定的规则。

  而景渊?他洞悉此地一切规则,更拥有足以无视规则的力量。

  景渊甚至没有去看那条伏地魔为“有资格”的闯入者准备的小破船。

  他再次以魔力拉住西里斯的胳膊。

  “幻影移形!”

  下一秒,双脚已经踏上了湖心岛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

  岛很小,中央只有一个简陋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粗糙的石盆。

  盆中盛满了某种粘稠、闪烁着诡异磷光的翠绿色液体。

  那液体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甜腻和腐败的气息。

  景渊走到石盆前,目光落在盆中那绿油油,像是蔬菜汁一样的魔药上。

  “伏地魔在这里设置了强大的保护魔法,”

  “没办法把手伸进这药水,它不能被倒掉、分离、吸取,也不能被变形、施法驱散。”

  西里斯闻言伸出手指,朝着绿色液体探去。

  果然,一层无形的魔法屏障阻止了他的手指继续下探。

  “唯一的办法,”

  “就是有人自愿喝掉它。才能消除屏障,露出盆底的东西。”

  “你的弟弟雷古勒斯,当年就是喝下这里面的液体之后……痛苦地死掉的。”

  景渊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冰冷的微笑。

  他取出了一个玻璃水杯,递到西里斯面前。

  “既然,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你觉得活着已经毫无意义,只求一死来赎罪……”

  “那么,不如在死前,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

  “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你的教子哈利都会感激你为击败黑魔王的事业做出的贡献。”

  景渊当然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轻易破除这盆魔药的保护魔法,直接取出盆底的挂坠盒魂器。

  无论是用更强大的魔力强行湮灭防护,还是用精妙的魔法解析并绕过规则,对他而言都并非难事。

  但他没有选择那样做。

  让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刚刚手刃了彼得·佩迪鲁、背负着沉重罪孽感、一心求死的男人,去亲身体验他弟弟雷古勒斯当年所经历的。

  这其中的戏剧性,这残酷的对照,这如同宿命轮回般的安排……

  在景渊看来,远比简单地取走一个假魂器,要有趣得多。

  西里斯·布莱克的目光死死盯着景渊递来的玻璃杯,又看向石盆中那闪烁着诡异光泽的翠绿色魔药。

  景渊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自愿喝下,承受痛苦死去,如同他弟弟雷古勒斯当年所做的那样。

  他确实冲动鲁莽,格兰芬多的特质深入骨髓。但他也并非一个真正的蠢货。

  从海边那挥手分海的惊世之举,到刚才无视所有魔法规则、瞬间跨越阴尸湖的幻影移形。

  西里斯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存在,其力量之强横,手段之莫测,绝对不在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之下!

  这是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更无法反抗的存在。

  如果对方想杀他,一个念头足以。

  如果想强迫他做任何事,一道夺魂咒就能让他变成提线木偶,毫无反抗之力。

  思考对方的动机?分析背后的目的?

  西里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从来就不是格兰芬多的强项。

  他们更习惯于听从内心的直觉,在关键时刻,凭着一腔孤勇去行动。

  不想了,干了再说!

第337章 什么?不够?

  “我不知道你说的为了打败黑魔头是真是假,”西里斯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喝了这药水,最差也不过就是死罢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仿佛在和自己、和命运较劲,“雷古勒斯那个胆小鬼都能喝,我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未落,他一把接过景渊手中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探入石盆盛了满满一杯翠绿色液体。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西里斯·布莱克仰起头,如同灌下一杯劣质的火焰威士忌,将整杯魔药一口吞了下去。

  “呃——!”魔药入喉的瞬间,西里斯的身体猛地僵直。

  那感觉绝非仅仅是味觉上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和撕裂感瞬间席卷了他!

  如同有烧红的烙铁从他的喉咙一路烫到胃里,又像是冰冷的毒蛇在啃噬他的内脏。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青筋,冷汗如浆涌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魔药的痛苦,即便是强大如邓布利多,喝了三杯之后也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难以自持,需要哈利·波特强行喂服才能继续。

  西里斯·布莱克他的魔力远不如邓布利多深厚,一杯就已经让他痛苦不堪。

  但阿兹卡班十二年的折磨,早已将他的神经和忍耐力锤炼得远超常人。

  他死死咬着牙,竟然又连续盛了两杯,以惊人的意志力灌了下去。

  三杯下肚,西里斯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那源自内心的痛苦被魔药无限放大。

  失去詹姆和莉莉的悔恨、对哈利的愧疚、手刃彼得后的空虚、对自身罪孽的认定……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这种痛苦,确实比摄魂怪的吻更令人难以承受。

  它不是在吸取快乐,而是在无限放大、扭曲你内心的绝望。

  “呃啊……不……够了……”西里斯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杯子。

  继续喝?这念头本身就如同酷刑。

  “什么?不够?”

  景渊魔杖轻轻一点,无形的法师之手瞬间接管了那个玻璃杯。

  杯子精准地再次盛满魔药,然后无视西里斯的抗拒,强硬地抵在他的唇边,强行将药液灌了进去。

  一杯……又一杯……

  西里斯感觉自己坠入了无间地狱。

  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加强烈的痛苦和幻觉。

  他看到詹姆在绿光中倒下,看到莉莉绝望的眼神,看到彼得那张谄媚又恶毒的脸,看到摄魂怪冰冷的兜帽……还有雷古勒斯那张模糊的、年轻的脸……

  直到第十二杯魔药被强行灌入腹中,水盆里已经被刮干净了,一点也没浪费。

  西里斯·布莱克的身体猛地一抽,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他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止,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白颜色。

  与邓布利多还能虚弱地喊着要水不同,西里斯的状态,几乎可以用“凉了”来形容。

  景渊这才有了动作。

  他不紧不慢地从自己长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瓶。

  瓶中盛放着一种纯净剔透的、如同晨曦中凝结的露珠般的红色液体。

  依旧是法师之手,水晶瓶的瓶塞被无形的力量拔开,瓶身倾斜,精准地流入西里斯微张的口中。

  这是景渊自己研制的独门魔药——“白花药剂”。

  别问为什么白花药剂是红色的。

  这药的药性颇为奇特,对于重伤濒死、生命力极度衰竭的状态,反而能激发出最强大的治疗效果,如同在枯萎的灰烬中催生新芽。

  魔药入口,惊人的变化发生了,西里斯灰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和弹性,微不可查的心跳变得强劲有力。

  甚至连他原本因长期牢狱和流浪而干枯瘦弱的身体,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肌肉线条隐约恢复了几分昔日的轮廓。

  仅仅片刻,西里斯·布莱克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胸口和手臂,捂着额头,感受着意识深处那依旧残留的、令人心悸的痛苦烙印。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他无法理解。

  景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并非温和,而是一种恣意。

  “因为我能做。”

  “因为我想做。”

  “你可以认为,这是力量带来的便利。”

  西里斯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言的叹息。跟这种思维方式的人辩论毫无意义。

  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但刚才那深入灵魂、如同在地狱中灼烧的痛苦感觉仍未彻底散去,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心有余悸。

  他看向那空空如也的石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雷古勒斯他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中死去的吗?”

  景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石盆底部。

  随着魔药被喝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样式古老、镶嵌着华丽绿宝石的S形金挂坠盒。

  他用魔杖对着盆底轻轻一点,将挂坠盒取出,然后将其中纸条取出。

  “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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