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觉得寿命是人生之根本，不管你有什么神通力量，如果寿元耗尽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至于方清雪耗费了千年寿命练成二十一门神通突破天人境界，虽然在他看来已经十分强悍了，不过方寒还是觉得对方有点傻乎乎的，做这样空耗寿命的事情。
虽然传扬出去，大家都会赞颂方清雪的厉害，但如果有人知道她耗费千年寿命才练成这些神通，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阎也在心中对着方寒说道：“方寒，要是方清雪传授给你这门神通，你看看可以，却千万不要修行。寿命才是一切之根本，有了寿命就有了一切，寿元耗尽了就什么都空了。所以寿命是最宝贵的东西。”
方寒暗自点头说道：“我也是，我也这么想的。”
正在这时，楚胜说道：“小宿命术？我知道这门功法。”
听到楚胜的话，方清雪和方寒都一脸诧异。
方清雪说道：“这门小宿命术，我是偶然一次在游历中得到的，仙魔两道没有这种法门，我也尝试探寻过，却找不到来历。想不到你居然会知道吗？”
楚胜点头说道：“你们都知道永生之门的存在吧？知道曾经从永生之门中流传出来三千门大道。华天都得到的盘武大力神通，就是三千大道之中的大本源术。我们从蛟伏黄泉图中得到的五帝大魔神通，便是大五行术。另外，当初黄泉大帝还有一门神通，乃是大轮回术。”
方寒点点头。
而方清雪则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胜。
她从羽化天宫深处闭关出来，自然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一个流言，那就是蛟伏黄泉图已经落到了楚胜、方寒两个人的手中。
她还记得以前自己和楚胜交流的时候，问他自己能不能去抢夺蛟伏黄泉图，结果那时候楚胜是怎么说的呢？
因缘际会，她大概率是得不到那件东西的，最终会落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
方清雪问他，真正的主人是谁？难道是黄泉大帝选定的传人？或者他就是黄泉大帝转世？
楚胜笑而不语。
那个时候她看楚胜的模样，还以为蛟伏黄泉图落到其他什么人身上呢，结果转过头过来，从羽化门中闭关突破，一出门就听到蛟伏黄泉图在楚胜、方寒两个人的手中。
见到方清雪这似笑非笑的神情，哪怕以楚胜的厚脸皮，此时都略有些尴尬，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继续说道：“这三千大道中有一个排名，大轮回术比大五行术厉害，大五行术又比大灾难术厉害。而排名靠前的三千大道，其力量和威能就是要比靠后的更强。
“当然，也不一定就是说靠后的没用，毕竟三千大道各有各的用法。而且有一些仙道大神通，是将不同的三千大道组合起来练成的大仙术，那种大仙术的威力也不见得比排名靠前的三千大道要弱一些。”
楚胜的话让方寒长了一些见识。
方寒此时忍不住好奇问道：“师兄，那排名第一的三千大道叫什么名字？”
楚胜没有立刻回答方寒的话，而是继续说：“大轮回术按照排名来说，应该是三千大道之中的第四位，大五行术是第五位。至于在这两门三千大道之前，还有大愿望术、大因果术。
“这两门三千大道，前者是鸿蒙道人的绝学，以四十八种无上神通组成鸿蒙大愿，就可以降伏一切种种因果、恩怨、恶魔、神灵。玄黄大世界，上古时期有三皇，这是三皇的师尊鸿蒙道人，无敌天下的神通。”
楚胜的话让方寒想起自己之前从一些书本上看到的知识：三皇、鸿蒙道人，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如今竟然都和他产生交集。
也不能说产生交集，但至少他们的事迹仿佛也放在眼前一样。
楚胜说道：“至于大因果术，那是佛门立教的根本，佛教在整个三千世界中也流传甚广。佛界之主、佛界第一佛，世间自在王佛，曾经都和鸿蒙道人赌斗过，结果是一胜一负一平一守。这两个人都是出生在三千大世界，不是仙界中的人物，但是其法力神通，即便是仙界广大，都找不到几个人能够和他们媲美的。”
楚胜的话听得方寒热血澎湃：三千大道中第二和第三大道，就造就了世间自在王佛和鸿蒙道人这两尊巨头。
而现在，大轮回术、大五行术都在阎的手中，虽然大轮回术现在他还学不到，但等到未来一步一步将阎恢复，他迟早是能够学会的。
不过现在，他还很好奇第一的三千大道又是什么。
他想起楚胜之前谈论的话题，莫非师姐的小宿命术就和这第一的三千大道有关吗？
方清雪也是如此作想。
楚胜便说道：“三千大道中第一的大道，名为大命运术，乃是三千大道总纲，名列第一。大命运术一旦能够修成，就能够直接召唤出永生之门，镇压万古，造化神器都可以毁掉，能够雄霸过去、现在、未来，存在和不存在的种种时空，做古往今来的第一人物。大命运术一出，大因果术、大愿望术、大轮回术、大五行术，都要被狠狠粉碎镇压掉。”
方寒张大了嘴巴，感觉到不可思议：“什么神通一旦练成，就可以雄霸过去、现在、未来，甚至能够召唤永生之门？”
方寒问道，“听说进入永生之门中就可以成就永生，比成就仙人秘境的仙人还要厉害？”
楚胜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想要成就永生之境界，的的确确是要靠永生之门。但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只要走进去就能成就。就好像一般凡人以为看到神通之门就能够修成神通，是凡人想要看到神通之门，想要推开那扇门，就要先将肉身秘境修到极致，才能推动那扇门。不然你就算看到，也不可能推得开。”
方寒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清雪问道：“这大命运术和小宿命术是有什么关联吗？”
楚胜回应道：“小宿命术就是大命运术出现的前兆，也可以说是大命运术的分支。不过想要练成这门神通，一定得因缘际会才有可能练成。当初的鸿蒙道人学会了两千九百九十九种三千大道，只有大命运术无法练成。这就是命运之力，连鸿蒙道人那样的人都不可能学会。所以你能学会这门神通，那真是因缘际会、数世修练成的巧合。”
阎的声音在方寒耳边响起：“方寒，你一定要想办法修成小宿命术！哪怕修成了不用，但至少也得去试试。楚胜来历非常神秘，知道很多特别的事情。他说小宿命术是大命运术出现的前兆，那么一定不是无的放矢。
“大命运术啊，那可是三千大道之中排名第一的神通。黄泉大帝当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影，鸿蒙道人都没有能够练成。你要是能够学到一丝半点，对你的未来大有好处。一定要去学会！”
方寒听到这话也有些意动，不过他还是暗暗摇头，毕竟他可不想去强行夺取他人的机缘，特别是方清雪。
就在这时，楚胜说道：“清雪，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方清雪说道：“你想学小宿命术吗？没问题，我现在便可以传授给你。”
对于楚胜的话，方清雪都还没有听他说完，就已经猜到对方想说什么，而且她表现得一点也不抗拒。
方寒在一旁见到这一幕，有些羡慕。
楚胜说道：“方寒，你也在一旁听。”
方寒张了张嘴，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默认下来。
他看方清雪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也留在原地。
紧接着，方清雪双手结印，嘴里喃喃地唱出了一股沉重的歌曲。
这似歌非歌，似咒非咒，却仿佛冥冥之中一种宿命的呐喊和呻吟。
楚胜觉得自己从没有听过那么复杂的音节，但是他还是拼尽全力将这股声音记在脑海之中。
片刻之后，方清雪停了下来。她说道：“小宿命术就是这段音节，其中的玄奥自己琢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曾经静坐七七四十九天，才突然领悟得到了这种功法。”
方寒听到方清雪的话，闭目危坐，脑海里面使劲地将之前那段音节完全记录下来。
修成神通命劫之后，虽然之前的那些音节十分的复杂，但是以他的脑力还是可以清晰地记下，只不过现在还不明白这些音节记载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小宿命术藏在里面，要如何能习得？
莫非这其实是一种特殊的语言？
方寒心中有些不明所以。
正想着，突然见到旁边的楚胜身上凝聚出一股气息，气息混杂流动。
片刻之后，楚胜忽然睁开眼，他喃喃自语地念道：“命之存在是为气，气之根本是为命，生生不息是为运，规则注定是为术……”
楚胜念完这一番话，他已经领悟了小宿命术的真谛，感悟到了无尽时空中宿命的力量。
瞬间，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三个符号，那三个符号代表的分别就是大五行术、大本源术、还有大切割术。
随着楚胜练成小宿命术，这三个符号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不过楚胜能够看出，这三个符号还有一些笔画十分的暗淡，没有能够书写成功。
但是在这三个符号之外，还有一些纯白的气息，他精神一振，那些气息就又开始凝聚，一道一道落到了一些符号上。
只是眨眼之间，那三枚符号就已经被他填补完满，而楚胜练成的三门三千大道也一下子大成，修炼到巅峰境界去了。
这就是小宿命术的威严，一瞬间将三门三千大道大成。
但即便这三千大道大成之后，也依旧在那小宿命术的镇压下，变得井井有条地运转，丝毫不会懈怠，也不会倒反天罡。
这四门大道联合起来，几乎要化成一张符箓，不过很快就在楚胜的镇压下又分割开。
他现在修炼的神通还不够多，要多练几门才一起修炼万法归一境界，将这些神通炼成一张符箓。
三门神通，现在还远远不够。
而一旁的方寒和方清雪都一脸诧异地看着楚胜。
方寒问道：“师兄，你已练成小宿命术了吗？”
楚胜点点头说道：“不错，刚才我耗费了十年的寿元，将三门三千大道一下修得到大成。如果不是我现在修炼的神通还太少，刚才就可以一举将所有神通炼化，修炼到万法归一境界去了。”
听到这话的方寒张大了嘴巴，一旁的方清雪也一脸震惊：她耗费了上千年寿元，练成二十一门神通，才修成万法归一境界。
楚胜耗费十年寿元就要修炼上去了？还有天理吗？这天下……
第227章 华天都的控告
方清雪张口便说道：“你修炼的是什么神通？”
楚胜再次说道：“是三门三千大道，大本源术，大五行术，还有大切割术，如今都已大成了。”
他刚刚已经说了一遍，但方清雪似乎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清雪摇头说道：“我耗费了千年寿元，才将二十一门神通修炼大成，而且这二十一门神通之中，有一部分是羽化门八大神通的地步，剩下的都只是一些小神通而已。如果要将三门三千大道修炼到巅峰，我看即便是耗费千年寿元，也是不够用的。”
听到这话的楚胜说道：“的确，对普通人来说，要修炼三千大道，千年寿元的确不够用，甚至还不算什么，不过对我来说倒是可以做到，因为我不仅耗费了寿命，还耗费了一些其他元气。不过可惜，这样的元气是不能转借给你们的，不然等你们拿到一些神通之后，我倒可以用这些元气来帮你们修成。”
楚胜说着摇摇头，其实他所说的元气是迷雾空间的那些迷雾，而且这些迷雾，是一世楚胜来到这个道界的时候带来的。
当一世楚胜通过迷雾空间连接到永生楚胜身上的时候，他身上甚至带了一些迷雾空间的那些迷雾，这种迷雾也不知是什么等级的元气和能量。
当时楚胜试着修炼小宿命术的时候，就尝试用这些迷雾来替代自己的寿元，结果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不过即便如此，施展小宿命术还是要耗费一些寿命，没办法完全用那些迷雾替代。
楚胜猜测，这十年寿元或许就是施展小宿命术所必须要支付的代价。
他正想着，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暗暗对一世楚胜说道：“对了，你说如果我不使用迷雾来替代寿命，而是直接使用寿命来施展小宿命术，要是等到我寿命耗尽的那一天，我会不会真的死掉？”
永生楚胜心中忽然出现了这样的担忧，毕竟从之前他联系到迷雾空间之后，就已经知道，只要有迷雾空间的高维本质在，他就是不死的，迟早有一天能够修炼到终极。
但如果现在施展小宿命术，就能够耗空自己的寿命，让他寿尽而亡的话，他之后是否还能再复活呢？
这个事情如果想不清楚，不单单是永生楚胜，其他世界的楚胜也会非常担忧。
听到这话的一世楚胜心中也思索起来，片刻之后他说道：“或许你不用那么着急，我想以迷雾空间的高维本质，不可能仅仅只是耗费寿元就能让我们死去，除非是真正寿尽而亡。不过以我们现在的神通，想要活到寿尽而亡的那一天，都还很早吧。别人就不说，单单算你，你如今的寿命，恐怕都不仅仅只有几千年，你觉得呢？”
永生楚胜点点头，如果正常来说，他现在的修为和实力，差不多也就几百年的生命而已，最多也不超过1000年。
但是他通过迷雾空间和其他的楚胜连接共享的能力，除开他自己的修为，还有其他楚胜的能力全部叠加起来，让他的生命力已经超过了几千年。
这样的寿命，放在他之前还没有穿越的时候，可以从很久远的部落时代一直生活到现代社会。
永生楚胜说道：“不过虽然我们这样推测，但是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暂时还不是使用寿命来无限提升自己神通的时候，反正可以用迷雾空间的能量替代。万一我们的猜测是错的，寿元耗尽之后真的没办法复活了，那估计因此死掉的那个楚胜，可以喜提所有楚胜最搞笑死亡奖！”
一世楚胜听到这话也点点头，小宿命术通过迷雾空间共享之后，他在一世至尊的世界应该也可以使用，不过即便在那个世界，他也不会用寿命去提升自己的神通。
如果没有其他的楚胜帮忙的话，他到时候只会等到回迷雾空间的时候，再使用迷雾空间的迷雾能量来提升。
心中想着，永生楚胜转头看向方清雪说道：“清雪师姐，可曾修炼了什么三千大道吗？”
方清雪听到这话回应道：“我的确有一门三千大道，或者准确来说，是三千大道的分支，大混沌术分支出来的大混沌雷法。不过这门大道，我只修炼了一个开头皮毛，暂时还没有去正式修行，因为修炼这门三千大道所耗费的寿元太久，我是打算等修为再突破一些之后，寿元增长，再来修炼这门大道的。”
楚胜听到这话，和方寒对视一眼，两人互相点头，楚胜便对方清雪说道：“师姐，我打算用自己手中的三门三千大道，来交换你的大混沌雷法。”
方清雪略微皱眉说道：“你的大五行术、大本源术，在三千大道之中的排名都在大混沌术之上，就算是大切割术，也是能切割万物的魔道至极神通，用三门神通来换我的大混沌雷法，你们或许有些太吃亏了。”
楚胜说道：“师姐说的是哪里话，我们之间的交情，还需要计较那么多吗？况且师姐之前不是也直接传授了我们小宿命术，这门神通是大命运术的分支，是大命运术的前兆，我们得了这样的神通，如何还能斤斤计较？”
方清雪见状摇摇头，随后说道：“好吧，我们便如此交换。”
随后三人各自交流神通，除了三千大道之外，他们也说了一些其他的神通，或者是对神通的理解。
不过当方清雪得到大五行术的时候，又从楚胜这里得到了五方五帝道法，方清雪略微皱眉说道：“这五方五帝道法，似乎可以和大五行术融合。”
方寒在一旁说道：“师姐实在慧颖如镜，不错，大五行术其实还有小五行循环和大五行循环之间的区别，如果能够修成大五行循环，那真的是万法不破，我想就算是大愿望术、大因果术，或许都很难击破大五行循环的防御。
“不过要修成大五行循环，必须得有五帝五方道法做辅助，才能够修炼成功，即便是我如今，都还没有能够将五行循环练成，师兄之前通过小宿命术，应该已经练成大五行循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