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对不住的是我,早知道我妈是为了这事来的,我就不应该让她来。”关小关说道。
说罢,关小关把关母拉上了车。
晚上下班回家,在家吃过晚饭之后,何雨军来到了小酒馆。
现在的小酒馆已经大变样,后院已经改成了酒楼,专门卖麻辣小龙虾。
何雨军来到了小酒馆的时候,陈雪茹、徐慧真和蔡全无三个正坐在那里喝酒吃小龙虾。
“何董事长,您来了。”徐慧真笑道。
“累了一整天,来这里放松一下。”何雨军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一起吃。
何雨军说道:“陈姐,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陈雪茹问道。
“伊莲娜最近找了一个新的合作伙伴,做了好几单易货贸易。”何雨军说道。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陈雪茹不解的道。
“伊莲娜跟弗拉基米尔离婚了,她在我们国家,除了我们没有其他要好的朋友,何董事长这是在提醒你,你们家有内鬼。”徐慧真说道。
“明白了,我调查一下。”陈雪茹点了点头。
范金有来到了小酒馆,看见陈雪茹的车停在外面,敲了一下车门。
司机将车门打开,喊道:“老板。”
“和谁在喝酒呢?”范金有问道。
“徐董事长和蔡董事长,刚才何董事长也进去了。”司机说道。
“何董事长也在?”范金有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只看见何董事长进去,但有没有在一起喝酒,我就不知道了。”司机说道。
“你继续等着吧。”范金有说道。
范金有没有进小酒馆,直接走了,来到了范晓军家。
范晓军正在电脑前看资料,听见门铃响了,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根本就听不见,范晓军又喊道:“程虹,你去开一下门,看看谁来了?”
“好。”程虹走过去开门,看见是范金有来了,喊道:“爸。”
范晓军听见声音,从里屋走了出来,说道:“爸,什么事?你打电话说不就成了吗?何必亲自跑一趟。”
“这事啊,不能在电话里说。”范金有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范晓军问道。
“我告诉你们啊,和伊莲娜的生意,你们甭过去了。”范金有说道。
“为什么呀?我们两签证都办好了。”范晓军不解的问道。
“她今天去小酒馆喝酒了,徐慧真和何雨军都在,徐慧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何雨军更是手眼通天。”范金有说道。
“伊莲娜做易货贸易的事情,徐慧真我不敢肯定,但何雨军肯定是知道,他只要在你妈面前提一嘴,你妈肯定会怀疑。”
“我也觉得妈挺深的,我们只有比她做的更缜密,才能不出漏子。”程虹说道。
“那易货贸易的事情怎么办?”范晓军问道。
“我找人先过去,等到了国境以后,你们两再过去。”范金有说道。
“行吧,我知道了。”范晓军说道。
“晓军,记住爸的话,咱们和你妈并不是要离心离德,咱们是要争话语权,做公司的大股东,要不然你妈退休之后,这位子肯定不会给你,会给侯魁。”范金有说道。
“侯魁一介入了,徐静理就介入了,他们两个在何雨军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人脉肯定很广,后面还有徐慧真支持,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摆设,什么都没了。”
“爸,我听您的。”范晓军说道。
范金有走后,程虹说道:“爸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那是自然,我哥姓侯,是外人。”范晓军说道。
另一边,苏萌家。
苏母见苏萌的脸色有些不对,问道:“这又怎么了?”
苏萌将包扔在了沙发上,说道:“我跟你们说,就没有韩春明这样的,他就是一马尾巴栓豆腐,永远提不起来。”
“怎么了这是,韩春明又惹着你了?”苏母说道。
“这么些年了,我怎么没发现韩春明是这么抠一人,就算你伺候了关大爷几十年,没要一点遗产,但毕竟那些家具是人家送给你的。”苏萌说道。
“就算他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把家具钱打进去了,可现在房子什么价了,蹭蹭往上涨,都翻了好几倍了,人家都开口了,他怎么也不能驳人家面子啊。”
“我好像听明白了。”苏母说道。
“我也听明白了,韩春明抠门了。”苏父说道。
“他可不是一星半点扣,他是巨扣,超级无敌抠。”苏萌生气的说道:“爸,妈,你们想想,这么些年,韩春明有请你们吃过饭吗?”
“没有。”苏父摇了摇头。
“你说我俩拧巴拧巴这么些年,我怎么没发现韩春明有这么大一优点。”苏萌说道。
“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你们俩又吵架了?”苏母说道。
“没吵,我不跟他吵架,我就跟他说了,我这辈子永远不踏进他们家门了。”苏萌说道。
“那个妈,你不叫妈了?”苏母说道。
“那要碰上,该叫还是得叫,不过我绝对不理韩春明了。”苏萌说道。
“他妈多好一人啊,韩春明为什么没跟他妈学点好呢,他怎么这么抠呢?想起了就烦,我先上楼了。”
苏萌说完,拿着包去楼上了。
“这回又没指望了。”苏父叹了一口气。
“你说说,咱俩怎么生了这么一闺女,这年龄越大,脾气越坏。”苏母说道。
雪茹集团,陈雪茹的办公室。
陈雪茹正在和弗拉基米尔通电话,说道:“弗拉基米尔,你真的和伊莲娜离婚了?”
“离了,都是因为钱闹的。”弗拉基米尔说道。
“弗拉基米尔,我问你,伊莲娜现在在和谁做生意呢?”陈雪茹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最近做了好几笔易货贸易,赚了不少钱。”弗兰基米尔说道。
“她在四九城,除了我们几个,还认识谁啊?”陈雪茹继续问道。
“我不清楚。”弗拉基米尔说道。
“我说你也真够笨的,连这个都不知道。”陈雪茹说道。
“我和她已经不来往了,我已经结婚了。”弗拉基米尔说道。
“你又结婚了?那我看伊莲娜和你离婚,不单是为了钱,大概是你找了小三。”陈雪茹没好气的说道。
“小三是什么意思?”弗拉基米尔疑惑的问道。
“等你来四九城的时候,我好好地跟你说道说道,先挂了,再见。”陈雪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雪茹又给伊莲娜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有打通。
她心中有些怀疑,决定去范晓军家一趟,看看程虹是否真的待在家里。
刚出办公室门,就遇到了范金有,范金有问道:“干什么去?”
“心里有点烦,出去转转。”陈雪茹说道。
陈雪茹走后,范金有马上拿出手机,给范晓军打了一个电话,说道:“晓军,你妈上你们家找程虹去了。”
虽然陈雪茹伪装的很好,但范金有还是立马就猜到她要干什么去。
“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范晓军说道。
经过一番查探,陈雪茹对范金有、范晓军和程虹的怀疑打消了不少。
开元房地产公司,苏萌的办公室。
苏萌和她大舅正在研究一件古董,许大茂在一旁看着。
程建军又做了一件赝品,许大茂拿来卖给苏萌大舅,想要再坑一笔。
苏萌看了看从瓶中拓印下来的字。
“还要慰安新朝,这什么意思啊?”苏萌大舅问道。
“元明宗皇帝呗,这具体的啊,回头我还得查查。”苏萌说道。
“萌萌,你打电话请破烂侯过来看看吧。”苏萌大舅说道。
“大舅,你上次不是不相信破烂侯吗?”苏萌说道。
“上次他喝酒了,这次他总不会又喝了吧。”苏萌大舅说道。
“行,我打电话请他过来。”苏萌说道。
说罢,她便到一旁去打电话。
“你稍等一下。”苏萌大舅对许大茂说道。
“没关系。”许大茂说道。
苏萌很快便打完电话回来了,说道:“侯老答应了,马上就过来。”
二十分钟后,破烂侯过来了。
破烂侯看了看,没有说话,直接问许大茂:“你怎么说?”
“这东西我是帮朋友卖的,他跟我说过这东西的来历,我跟你们说说。”许大茂说道,不管成不成,他先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你说。”破烂侯说道。
“天历二年,战乱四起,天灾人祸,正巧周王元明宗登基,鹰鹘岁费了,佛事岁费了,搞得百姓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又正逢干旱,一百多万人活活饿死了,人吃人的事情都有,惨极了。”许大茂说道。
“这东西就是景德镇的烧窑工特制的,用来诅咒元明宗的。”
“侯老,你怎么看?”苏萌问道。
“天历二年确实是战乱四起,天灾人祸,不过元代的事情,韩春明比我熟,你怎么不把他叫过来?”破烂侯说道。
“我现在不想理他。”苏萌说道。
“那我帮你叫。”破烂侯说着就要拿手机给韩春明打电话。
“您别给他打电话。”苏萌说道。
“萌萌,你甭管。”苏萌大舅说道。
破烂侯打通了韩春明的电话,说道:“春明,你小子现在在哪儿呢,过来一下。”
“破烂侯,我现在在上班,你找我有什么事?”韩春明说道。
“我在你没娶着那媳妇的办公室,过不过来,你看着办。”破烂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