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窗外的夜色。
过了几分钟，手机响了。
刘艺菲回了一条点：“姜宇，你真棒！我也想你，特别想。等我回来，你给我庆功。我要吃好吃的。”
姜宇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他回了一个字：“好。”
........
4月30日，周五，也是四月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注定要被写进中国电影史。
晚上八点，片场提前收工。
申奥站在人群中间，难得激动地说：“今天票房好，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五一档，继续努力。”
众人欢呼，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邓吵一边收拾一边嘟囔，一脸期待：“明天五一，肯定更多人看电影。路导这片子，说不定能破三千万。”
孙丽在旁边泼冷水，面无表情：“你别乌鸦嘴。”
晚上十一点，姜宇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
蒋雪柔声音激动得都劈叉了：“姜总！出来了！2868万！差点破三千万！”
姜宇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蒋雪柔大声说，一字一顿：“2868万！叶问2今天才1325万！咱们是他们的两倍还多！碾压！”
姜宇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难得有点激动。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觉得BJ的夜景特别美。
拿起手机，给刘艺菲发了条短信：
“今天2868万，差点破三千万。想你了。”
发完，他放下手机，准备洗澡。
手机又响了。
“姜宇，你真厉害！我这边也快拍完了，后天就回来。等我！”
姜宇听完，笑了。
........
5月1日，周六，五一假期的第一天。
全国各大影院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排队买票的人。
《孤胆特工》的排片进一步增加到48%，上座率依然高居不下，很多场次都满座。
晚上收工时，票房数据出炉。
所有人盯着手机，屏住呼吸。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整个片场沸腾了。
3825万！
破三千万了，差点四千万。
邓吵拿着手机，一条条念网上的评论，嗓门大得整个片场都能听见，一边念一边笑：
“‘王智太帅了，我要嫁给她！’——这条是女粉丝发的，估计是个花痴。”
“‘张晋演的西装暴徒太帅，我好爱他怎么办？’——这条是颜控发的，看脸的世界啊。”
“‘路阳导演，求拍第三部！’——这条是催更的，跟催小说似的。”
“‘姜宇和刘艺菲什么时候结婚？’——这条是……等等，这条怎么乱入了？咱们这是在讨论电影吧？”
众人笑喷，笑声震天。
黄小明在旁边感慨，一脸真诚，眼里都是羡慕：“路导，你这片子，要火了，真的火了。”
晚上，蒋雪柔又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姜总，今天3125万！累计已经破亿了！五一档结束，1.7亿打底！2亿可期！”
姜宇点点头，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突然想起刘艺菲说过的话：“姜宇，你做什么都能成。”
他笑了笑，心想：这话还真没错。
刘艺菲不在的这几天，片场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虽然大家还是嘻嘻哈哈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邓吵说，少了艺菲的笑声，她笑起来特别甜。
孙丽说，少了艺菲的温柔，她对谁都笑眯眯的。
黄小明说，少了艺菲的美貌，看着心情就好。
申奥说，少了艺菲的演技，姜总都没人带戏了。
姜宇没说话，但他知道，少了刘艺菲，片场就像少了魂。
每次拍完一场戏，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想看看她的反应，但那个位置总是空的。
每次吃饭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夹一筷子菜往旁边放，想放到她碗里，但那个碗不在。
每次收工回家，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靠在他肩上，没有人跟他说“姜宇，今天累不累”。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习惯到，她不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不对劲。
邓吵有一次凑过来，难得正经地说，表情严肃：“姜总，你是不是想艺菲了？”
姜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姜宇也笑了，他突然觉得，邓吵这个人，虽然嘴碎，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
五一档这几天，黄小明忙得脚不沾地，像只陀螺。
他一边要在《星你》剧组拍戏，一边还要抽空参加《叶问2》的宣传。
虽然《叶问2》被《孤胆特工》碾压了，该尽的义务还是要尽，合同签了不能反悔。
5月2日，他又请假了。
这次不是去宣传《叶问2》，而是去拍定妆照，陈开歌导演的《赵氏孤儿》。
晚上回来，邓吵好奇地问，一脸八卦：“小明哥，你去干嘛了？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好事？”
黄小明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陈开歌导演的新片，《赵氏孤儿》，找我演男三号。今天去拍定妆照。”
邓吵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一脸羡慕：“牛逼啊！陈开歌的片子，那可是大制作！”
黄小明摆摆手，谦虚地说，但嘴角的笑藏不住：“就是个配角，戏份不多。主要是跟导演学习，学习。”
孙丽在旁边问：“什么时候开机？”
黄小明想了想：“快了，5月底。所以这短时间我得赶紧把《星你》的戏份多拍点，不然到时候两头跑，太累了。分身乏术啊。”
姜宇在旁边听着，突然说：“小明哥，你这资源可以啊。又是叶问，又是赵氏孤儿，又要拍星你。档期排得过来吗？”
黄小明苦笑，一脸无奈，揉着太阳穴：“排不过来也得排啊。机会难得，错过就没了。累就累点吧。”
5月3日，周一，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
前日的票房数据出来了，《孤胆特工》单日创新高3890万，累计票房已经突破1.4亿。
《叶问2》单日2000万，累计票房也过了9000万。
两部片子，双双大卖。
但《孤胆特工》明显更胜一筹，遥遥领先。
网上开始出现各种分析文章，讨论为什么《孤胆特工》能赢。
有人说是因为路阳的导演功力，他太懂观众想看什么了。
有人说是因为王智的打戏太帅，她一个人撑起了半边天。
有人说是因为张晋的太迷人，他把男主演出了魅力，就像当年的李连杰那部《中南海保镖》
还有人说是因为追光票务的补贴太给力，9.9和19.9元的票谁不看？
不管怎么说，《孤胆特工》火了，路阳火了，王智火了，张晋也火了。
片场里，申奥拿着手机，一条条念网上的评论，笑得合不拢嘴：
“‘路阳导演，我要给你生猴子！’——这条是疯狂粉丝发的，太疯狂了。”
“‘王智，娶我！’——这条是女粉丝发的，估计是个花痴。”
邓吵在旁边听着，酸溜溜地说，一脸委屈：“怎么没人夸我？我也演了啊，虽然戏份不多。”
孙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演的是男八号，就一客串，人家夸的是主演，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邓吵委屈，可怜巴巴地嘟囔：“男八也是角啊……我也很努力啊……”
众人笑成一团，笑声在片场回荡。
姜宇在旁边看着他们闹，嘴角微微上扬。
5月4日，周二。
手机响了，还是是蒋雪柔。
姜宇接起来，压低声音：“喂？”
蒋雪柔的声音激动得都快从电话里蹦出来了，带着明显的颤抖：“姜总！出来了！五一最后一天的票房出来了！”
姜宇愣了一下：“多少？”
蒋雪柔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3462万！”
姜宇还在沉默，蒋雪柔继续说，语速飞快：“上映六天，累计1.76亿！光是五一三天就拿了超1.1亿！姜总，咱们破了纪录！破了大纪录！”
姜宇嘴角微微上扬，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走出卧室。
客厅里，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CBD，心情有点复杂。
1.76亿。六天。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八点半，姜宇下楼到26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