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何承钰开口说道。
傻柱喝着酒,疑惑看向门口。
头上留着灰发,人到中年的许大茂,走了进来。
“哟,都在那~”
“傻柱,你瞅瞅这是谁~”
许大茂笑着说道,指了一下外面。
屋内几人,纷纷疑惑看了过去。
阎解放搀扶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傻柱和何雨水看到此人,瞬间呆住了。
对方,是他们的父亲,如今已经年迈的何大清。
何承钰也沉默了一会,没想到,许大茂刚出来,就整了这么一出。
他也是知道何大清的。
说实话,何大清回来,这事就很不好处理。
何大清这人要说坏也坏。
当年,对方为了白寡妇,跟着白寡妇直接跑了。
丢下了何雨柱、何雨水这一对兄妹。
但何大清,其实还是有点良心的。
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回来一笔钱给俩人。
何大清是何雨水的父亲,也就是他的老丈人。
他平时怼四合院其他亲手,那叫一个凶。
但对老丈人,还是不能这么干的。
“这位是?”
何小海疑惑问道。
傻柱和何雨水全都愣住了,根本没心思回应。
老爹跑了这么多年,突然说回来就回来了。
他们心里既想念,又有点矛盾的怨恨!
“傻柱,怎么的,不认识你爹了?”
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你滚蛋!”
傻柱生气喊道。
“嘿,急什么急啊,你看你……”
许大茂说到一半。
何承钰拿着酒杯,直接扔了过去,砸在了许大茂腿上,疼的许大茂抱腿哀嚎。
“滚。”
何承钰开口骂道。
“靠,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说完,连忙带着阎解放,跑了出去。
仿佛火箭队,又仿佛灰太狼被打跑时的宣言一样。
没什么用~
“您快坐。”
何小海一听这老头是公公。
连忙让何大清落座。
“你谁啊?”
何大清疑惑看着对方。
“你儿媳妇,谁谁谁,老糊涂了你。”
傻柱开口说道,心里压着一股闷火。
甭管何大清如何,就当年何大清抛下他和雨水的事情,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何小海让何大清,坐在了傻柱旁边。
何大清坐在旁边,低着头,搓着手,心里紧张的不行。
白寡妇人没了。
白寡妇和他也没个孩子。
说白了,白寡妇就跟原剧里的秦淮茹,算计傻柱一样。
人家只是把何大清当个饭票,根本没有给何大清要个孩子的想法。
白寡妇没了,她儿子一直想着把何大清撵出家门。
刚好,何大清遇见了来找他的许大茂。
便跟着回到了老家。
当然,许大茂也没安好心就是了,他只是想看中院何家的笑话。
何大清当爹的不慈,许大茂就想看看,傻柱的“不孝”。
有些人,就喜欢拿别人家的悲剧找乐儿。
何大清坐在那里,害怕极了,真怕儿子不要他,不养他。
父母不慈,孩子不孝,这是一句很经典的老话。
在刘家、阎家,可是经过验证了的。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
傻柱说罢,就准备起身离开。
他狠不下心抛弃何大清,但又没办法让自己去原谅对方。
“你就这么铁了心的,看我流浪街头啊。”
何大清开口委屈的说道。
仿佛一个晚年悲剧的“老傻柱”,面对中年傻柱一样。
都是被寡妇算计了,都有着悲惨的晚年。
当然,剧情变了,傻柱有了老婆,有了孝顺的儿子,傻柱本人没有悲惨的结局就是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
傻柱停顿在原地,回头看着何大清,“当年我带着雨水,我们借钱,坐火车去保定找你,你都没认我们!”
“那我也是怕白寡妇不是。”
“我就问你,每月我寄回来的钱,易中海那老东西,转交给你了吧?”
何大清开口说道。
傻柱沉默了,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最难以处理的地方了。
何大清当年跑的无情。
但又留了一手,每月都会给他们兄妹寄钱。
傻柱叹了声气。
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何大清,坐了下来。
接着,何大清看了一眼,何承钰身旁坐着的何雨水。
何大清连忙羞愧的低下了头。
面对傻柱他还敢嘴硬两句。
但面对闺女,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当年雨水也没多大,他就跟着白寡妇跑了。
雨水坐在家门口,哭了好久。
傻柱也不会哄啊,雨水那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哭的眼都肿了。
“您是不好意思看我,还是羞愧难当?”
何雨水开口说道,晶莹泪珠挂在眼眶里。
何承钰攥着雨水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这几十年,您到底干嘛去了!”
“您把您的一对儿女,当什么了啊,随手可弃的玩物嘛?”
何雨水哭着喊道。
说实话,何大清站在她面前,让她叫对方一声爸,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何大清,五几年的时候,秦淮茹嫁进这大院没多久的时候。
何大清就跟着白寡妇跑路了。
“我们小的时候您不管我们,老了知道回来了!?”
何雨水哭着喊道。
何雨柱不好意思说的话,她来说。
她母亲去世的时候,让何大清好好好照顾她和哥哥。
结果,何大清呢?
没过几年,心就跟着白寡妇跑了,孩子也不养了。
何大清刚跑路那会,傻柱就是一个十几岁小伙子。
那时候,傻柱是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妹妹,一个人当俩使。
何大清哭着低着头,背过了身子,不好意思看闺女。
“爸只想……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