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有点耐心。”
何承钰拿起茶杯,呷了口茶,冷漠说道。
木高峰蹙了蹙眉。
“坐下!”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拧了一下手里的针线。
同时。
木高峰脖颈上缠绕的丝线,紧了紧。
木高峰越发感到窒息。
“我、我坐下!”
“饶命啊!”
木高峰惊恐喊道。
脚步声传来。
东方不败收走了手里的针线。
木高峰松了口气,害怕、忐忑的看向门口。
手持一柄长剑的林平之,走了进来,冷冷的回首看来。
剑身寒光闪烁,寒光晃眼!
“林、林老弟,当年你落难的时候,我还帮过你呢!”
“咱、咱们有些事,就不要计较了吧……”
木高峰看着林平之,连忙紧张道。
“是嘛?你想一笔勾销啊?”
“简单啊……”
林平之冷笑说罢,俯视着对方,“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大喊三声林大爷~”
“哼!”
“林平之,别以为你拜入玉泉剑宗门下,我就怕了你了!”
木高峰冷声喊道,“你们林家就算拿着辟邪剑谱,那也是浪费!”
“哈哈哈!”
“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脑子里还是只有辟邪剑谱。”
“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更厉害的剑法!”
林平之说罢,伸手拿来一根筷子,施展轻功快速上前。
木高峰连忙挥舞手中木杖打去。
“破枪式!”
林平之冷哼一声,使用巧力,将木高峰的木杖打开。
接着,手里拿着筷子,带着残影的在木高峰的脸上,连续挥舞十数下!
林平之在木高峰的脸上,画了一个大王八!
“噗哈哈哈,夫君,你们玉泉剑宗师兄弟俩,怎么出招都那么相似啊~”
东方不败看着这一幕,笑了出来。
“平之,不要闹了。”
何承钰开口喊道。
“是,师兄!”
林平之说罢,撤身后退,甩手使用内力将筷子投掷了出去。
“噗!”
木高峰抬头,诧异的看着林平之。
他、他竟然用筷子。
穿透了木高峰的心口。
“噗通!”
木高峰向后仰倒,栽倒在了地上,声息全无。
…
一年之后。
玉女峰,玉泉剑宗。
任夫人的房间内。
任盈盈靠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婴。
她和何承钰的女儿出生了,取名为何汐芸。
“来人。”
任盈盈看着外面,开口喊道。
“夫人。”
丫鬟走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一旁。
“掌门什么时候回来?”
任盈盈开口问道。
“应该快了。”
丫鬟开口说道。
“嗯嗯。”
任盈盈点了点头,低头搓了搓孩子的额头。
下一瞬。
“哗啦啦!”
窗户被人撞碎。
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冲了进来,手持希夷剑,对着任盈盈一剑刺来。
任盈盈蹙眉看着对方,抬起手掌,施展吸星大法。
蒙面人面色一惊,刚要反抗……
一滴淡金色仙气水滴,从任盈盈掌心之中涌出,瞬间贯穿蒙面人的身躯。
淡金色仙气水滴回到了任盈盈丹田内,凝聚出了第二滴淡金色水滴。
“看下这人是谁。”
任盈盈蹙眉说道。
“是,夫人!”
丫鬟走了过去,伸手掀开了蒙面人的面罩。
岳不群躺在地上,双眼无神,早已失去了声息。
“何苦呢。”
任盈盈叹了声气。
她看得出来,岳不群是想要趁着她虚弱,潜入玉女峰抢走孩子,然后想要逼迫他们玉泉剑宗,说出北岩养生术的诀窍。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她是何承钰的妻子,又怎么可能没学过同样的功法呢。
…
几日之后。
华山派大殿内。
何承钰坐在掌门宝座上,伸手揽着东方不败纤腰,看着玉泉剑宗外门弟子,搬运着大殿内的东西。
岳不群觊觎玉泉剑宗的北岩养生术,结果自己太菜,被任盈盈反杀。
也因此,何承钰对华山派气宗出手。
解决了包括令狐冲在内的,所有气宗弟子。
并吸光了他们的所有内力。
同时,华山派所有的产业、田地,全部归玉泉剑宗所有。
…
一百多年之后。
公元一六三五年。
盛京。
“噗通!”
一道身影倒在地上,声息全无。
“走吧。”
何承钰挥了挥手说道,向着城外走去。
“嗯嗯,几十年后再来吧。”
东方不败跟在何承钰身旁,轻声说道。
一百多年过去了,如今何承钰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
不过,如今的他,依然看起来没有多老的样子。
五官轮廓的皮肤依然紧致,头发依然乌黑,看起来就和四五十岁的人一样。
只不过,东方她们如今,头发已经开始灰白了。
数日之后。
华山,玉女峰,玉泉剑宗。
宗主书房内。
何承钰盘腿坐在蒲团上,用着内视,观看着自己丹田、经脉内的情况。
如同“小河”一般多的灵气,在他丹田、经脉之内不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