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正在此时,踩动落叶声响起。
绿衣裳小伙子连忙回首,瞅了一眼旁边。
一只雪兔蹦蹦跳跳路过,啃了啃干草,接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庞然大物,嗖的一声就跑远了。
“靠,吓我一跳。”
绿衣裳小伙子开口骂道,接着习惯性的四处看看,回头又看了看。
看到了身后,走来的何承钰和马魁,绿衣裳小伙子一楞。
俩人佝偻着腰,轻声轻脚走步,那神态,比他更像个小偷……
“卧槽!”
绿衣裳小伙子惊呼一声,起身拔腿就跑,手里的工具叮铃咣当掉在了铁轨上。
工具都不要了,绿衣裳小伙子一路跑到了自己的二手摩托车旁。
翻身骑上摩托车,小伙子就要开车开溜。
不远处。
何承钰一路快步跑来,眼看对方骑上了摩托车,弯腰从地上捡起两根木棍,甩手就把一根棍子扔了过去。
“靠!”
绿衣裳小伙子连忙弯腰躲闪。
下一瞬。
“呼——!”
绿衣裳小伙子刚直起腰来,准备开着摩托车跑路……
一根棍子破风而来,在绿衣裳小伙子的视线里不断扩大。
“你大爷……”
绿衣裳小伙子气的骂街,这人不讲武德啊!
而且,这准头也太准了吧!
“砰!”
“哎呦——!”
绿衣裳小伙子脸部,直接被飞来的木棍砸中,疼的他惨叫一声,连忙捂着脸,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脸部是人神经很密集的地方,也很脆弱。
对面部的打击,也很容易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
下一瞬。
何承钰箭步上前,助跑几步,一跃而起,一记飞踢踹在了绿衣裳小伙子的胸部。
不过,他收了大部分的力气。
不然,按照何承钰的武术造诣,还有强化过的力量。
他能一脚把对方踹进ICU。
“砰!”
“簌簌簌……”
绿衣裳小伙子被一脚踹飞,人在林地落叶上翻滚了一小段距离。
绿衣裳小伙子脑瓜子有点懵,整个人疼的虾米弓腰捂着肚子。
何承钰冲了上来,伸手摁住绿衣服小伙子的双臂。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堆漂亮的镯子,给这个铁轨扣件小偷戴上铐子。
“跑?你给我跑一个试试!”
何承钰开口喊道,“铁轨的扣件你也敢偷?狼心狗肺啊你!等着蹲号子吧!”
说实话,他真的挺讨厌这个偷铁轨扣件的小偷。
其他的小偷,他到还愿意说教一下,给对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是,这种人他觉得不值得原谅!
无论有什么原因,都不值得原谅!
毕竟,这个兔崽子偷了铁轨扣件,如果造成了火车出轨事故,那又有多少普通人家庭,要因为这个小偷的行为,而家破人亡?
这小偷的存在,还害的他们在大东北的冰天雪地里,蹲守了好几个寒夜!
“你赶紧去把铁轨上的螺丝啥的拧拧,可别出事儿了。”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嗯嗯,我这就过去,你看好了他。”
马魁走来,看了一眼那个小偷,“扳手呢?”
“扔、扔原来的地儿了,你们都偷偷跑到我后面了,我哪还管得了捡东西啊。”
绿衣裳小偷开口无奈说道。
“哼!”
马魁生气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对方。
接着,转身走开,去拧螺丝去了。
马魁一路来到了铁轨旁边,捡起来上面的工具,接着拧了拧螺丝,固定好了部件,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第1086章 铁路盗贼落网,后悔也没用(下)
铁轨扣件小偷,名为陈小飞,今年二十岁。
同是二十岁。
有的人出生就能吃喝不愁,上完高中上大学。
有的人这个岁数也许还在为了生计,而到处奔波。
有的人这个岁数,想着要去南方闯一闯。
也有的人这个岁数,家里上有年迈的父母,吃饱饭都成问题,连娶个媳妇都是奢望。
陈小飞,属于最后一种。
家有年迈的母亲,自己要照顾对方,想赚钱养家没有单位要他。
想要去南方闯荡,但又碍于要照顾母亲实在是走不开。
穷得叮当响,实在是没辙……
“没钱就去偷铁轨扣件?”
宁阳市乘警队办公室内。
马魁蹙眉看着陈小飞,开口问道。
“那有啥办法,我得病了得花钱看病啊。”
陈小飞开口说道。
“啥病你也不能偷铁轨扣件,那玩意儿犯法。”
何承钰看着陈小飞,开口说道,“再说了,我看你小子健步如飞的,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何承钰不会管陈小飞有什么感人的悲惨故事。
既然对方破坏公共设施,差点引起重大交通事故,那就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那不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送对方去蹲号子。
“我就实话实说吧。”
“我妈岁数大了,我这想赚钱孝敬她,可我又找不到工作。”
“我想去南方打工吧,但我妈身体不好,又离不开我的照顾。”
“我也没办法,只好去偷那个扣件去,多卖点钱让我妈享享福了。”
陈小飞开口说道。
“砰!”
何承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陈小飞一哆唆。
“混蛋!”
“你想让你妈享福,你就偷铁轨扣件?”
“那你怎么不想想,如果因为离偷到铁轨扣件的行为,会导致火车出轨,让更多人的家庭落入不幸?”
“这不是你给自己开拓的借口!”
何承钰看着陈小飞,生气喊道。
“我、我知道错了……”
陈小飞低头小声的说道。
“放屁!”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蹲号子了!”
何承钰开口骂道,对陈小飞没有一丝同情。
这世界上可怜的普通人海了去了。
除非他脑子里进了大粪了,才会去同情一个罪犯!
“你是学什么的。”
马魁开口说道,连忙按了按何承钰的肩膀。
他咋感觉,自己这平时看起来文绉绉、和和气气的女婿,脾气暴起来比他还暴躁啊!
好家伙,马魁刚才都感觉桌子抖了一下。
桌角都让何承钰一巴掌拍歪了。
这一对比,马魁突然感觉自己的脾气有点“温和”了。
这是动真火了。
“学厨师的。”
陈小飞开口小声说道,害怕的锁着脖子,偷偷看着何承钰。
生怕对方再给他来一记佛山无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