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指男蹙了蹙眉,总感觉那俩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下一瞬。
四指男站起身来,就向着村子里跑去。
他在公交车上面的时候,见过那俩人!
那俩人坐在后座,他记得对方明明没有在王家屯下车才对!
四指男也不管这俩人干啥的,他觉得事情不对劲,跑就完了。
“站住!”
马魁看到被惊醒,逃离的四指男,连忙追了上去。
何承钰也连忙追了上来。
他也是无语了。
他们一切做的都还算周密,结果还是被俩路过的路人甲给破坏了计划。
一行几人,一路向着村子角落里跑去。
路过一个柴火堆,四指男突然伸手,从包裹里掏出一把枪,回首指了过来。
吓得何承钰和马魁,连忙躲到了柴火堆后面。
“追,你们倒是追啊!”
四指男开口喊道。
“兄弟,有啥事咱们都好商量!”
马魁躲在柴火堆后面,开口喊道。
“怎么着两位,缺钱花了?你们说个数吧,有多少我都给!”
四指男开口喊道,警惕的看着柴火堆。
“先别动手,还不到那时候。”
马魁看着何承钰,伸手压了压他的手,说道。
何承钰点了点头,往后退了退,看了一眼柴火堆不远处,是一户人家。
“你自己犯了啥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马魁躲在柴火堆后面,说道,“你先跑?跑不掉的!”
四指男听此,心里一惊。
刚要转身跑路。
“啪!”
下一瞬。
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声响。
“啪嗒!”
“啊啊啊————!”
四指男手里的家伙事儿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痛苦的捂着手腕,倒地哀嚎。
某个角落里。
何承钰跑了出来,一脚将地上的手枪踹开。
接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镯子,给四指男这个D犯份子拷上。
何承钰可不会跟恶人商量什么。
不远处就是一户人家。
这个四指男身上还带着家伙事儿。
马魁还亮了身份。
这种时候,不把这个恶人给抓住,难道要等着恶人跑进人家里,逮一个人质威胁他们?
趁着马魁跟四指男交谈的时候,何承钰就绕路来到了后面,准备拿下对方了。
“不远处就是一户人家,叨叨叨,你挺能叨叨啊。”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怼道。
“是我考虑不周……”
马魁看了一眼不远处,叹气说道。
他其实也是为了何承钰着想。
他觉得对方是刚入行的,还是尽量避免冲突的好,也怕对方受伤。
“少说那废话吧,赶紧去村大队打电话,联系哈城那边的派出所。”
“赶紧把人带回去。”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行。”
马魁点了点头,“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之后还得问线索呢。”
“你就放心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
不久之后。
哈城。
哈城某派出所内。
何承钰坐在办公室内,手里拿着一个陶瓷茶缸,喝着茶水。
说实话,遇见四指男这种事情,不能莽撞行事,只能动脑子。
不然,他们跟四指男之间,就只能赌谁的命硬了。
正在此时。
屋门打开。
马魁走了进来。
“咋样?”
何承钰开口问道。
“啥也没说。”
马魁走来,坐在对面,叹气说道。
“正常,慢慢来。”
“对了,这个人他的家人找到了吗?”
何承钰开口问道。
“让人查过了,这人压根就没有家人,三山村也只是他的临时住所。”
“咱们的人,到了他三山村的家时,早就人去楼空了。”
马魁开口说道,说罢,关心的看着女婿,“你没事儿吧?”
人经历一些比较刺激紧张的事情时,因为激素分泌的原因,有的人会害怕,有的人会混身发抖,有的人会感觉恶心想吐。
据马魁所知,他女婿自从上班以来,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实战。
“还好。”
何承钰开口说道,喝了口茶水。
“要不要给家里打打电话,给燕子聊聊天?”
马魁开口问道,心说不紧张你还一个劲哐哐灌水……
“打啥电话啊,这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我说啥,瞒着她们我紧张,实话实话该她们担惊受怕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马魁沉默的点了点头。
“行啊,你小子也算是能独当一面了。”
马魁开口说道,“行了,别哐哐灌水了,爸请你吃面去。”
“我要俩鸡腿。”
何承钰开口说道。
“再给你加俩鸡蛋。”
马魁笑着说道。
“那再来一瓶小酒。”
何承钰笑着说道。
“瞅给你美的。”
马魁笑着说道,“今儿我就破费一次吧~”
“汾酒行不?茅台也中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嘿,你小子别蹬鼻子上脸啊~”
“宰大户来了!”
马魁开口无语说道。
说实话,马魁算是看出来了。
他这女婿,天生就适合干这行,有着一颗大心脏。
当时,看到四指男掏出家伙事儿指着他们的时候。
他都有点害怕。
结果,自己女婿还有空想着“绕后偷袭”。
结束了之后,还能尽量保持一脸淡定的样子。
几日之后。
哈城这边的同事,还是没有从四指男那里,问出什么。
何承钰和马魁,跟宁阳那边联系了一下。
他们打算先回一趟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