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是干啥啊!”
“这是我的钱包!”
王能看着何承钰,连忙狡辩喊道。
“你的钱包?那你能说出,这钱包里有什么东西,具体有什么细节嘛?”
何承钰开口问道。
“呃……”
王能愣了愣,连忙看向不远处的同伴。
对方刚要说话,便被马魁瞪了一眼。
“证明不了是吧,走吧,跟我们走一趟。”
何承钰开口说道。
“汪新、承钰,这几个人分开了问。”
马魁看着汪新、何承钰,开口提醒道。
防止这些团伙小偷,互相串供。
“蔡小年!”
何承钰对着不远处,走来的乘务员蔡小年挥挥手。
“哎,哥你说。”
蔡小年连忙颠颠的跑了过来。
“咱们这趟火车上,应该有不少乘客的钱包都被偷了。”
“也不清楚有的乘客,有没有下车。”
“所以,你赶紧去一趟吉平火车站的广播室,跟那边的工作人员说一下。”
“让他们配合做一下广播,让失主一会儿来吉平火车站的办公室认领失物。”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明白明白。”
“还得是承钰你利害啊,不声不响的就直接抓了一个小偷团伙。”
蔡小年笑着比大拇指拍马屁,“你这简直就是福尔摩、摩……”
“福尔摩斯。”
何承钰开口说道。
“对对对,你简直就是咱们列车的福尔摩斯啊。”
蔡小年笑着说道。
“我跟人家大侦探,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你少给我扯淡,赶紧去办事儿去。”
“还有,安抚好失主的情绪。”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
蔡小年笑着说罢,连忙向着不远处跑去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跟马魁,将失主的东西,还有小偷团伙,以及这群小偷的所有情况,都交给了吉平当地的乘警同志。
毕竟,他们的列车形成还需要继续。
…
翌日。
上午时分。
宁阳铁路乘警队。
胡队办公室。
“你小子可以啊,又抓住了一支小偷团伙。”
胡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何承钰,笑着说道。
说实在话,胡队挺喜欢何承钰这个后辈的。
能打,办事冷静有头脑,屡次立功。
“哎,这可少不了老马跟汪新的帮助嘛,也得亏了胡队平时指导有方。”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嗯,好啊,挺好的,哈哈哈。”
胡队看着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实话,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事业做的这么顺,还能保持低调谦虚,不骄不躁,没有一点飘的意思。
他还是挺惊讶的。
“不过啊,咱们以后行动,还是得叫上其他同事的。”
“你年轻……”
胡队看着何承钰,夸完了之后,又开始了惯例的“教育”。
何承钰笑着点点头,反正左耳进右耳出~
不久之后。
何承钰离开了胡队的办公室。
“老马,不是我说你啊,以后你的这俩徒弟,你可得给我盯紧了点啊。”
“他们还年轻,做事比较莽撞,最好别让他们落单行动。”
胡队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他也很无奈,今天他挨骂了。
胡队媳妇身体不太好,经常会去铁路医院看病。
巧了,何承钰的干妈沈秀萍就在铁路医院上班,是医院的主任医生。
沈秀萍和胡队媳妇关系不错,这几天经常在胡队媳妇耳边,吐槽何承钰的师父不负责,他们家承钰好几次都差点因为工作受伤……
胡队媳妇回了家,就揪着胡队的耳朵一顿叨叨叨~
“哎,以后我一定看紧了这几个小兔崽子。”
马魁面色一肃,使劲的点了点头。
他还清晰的记得,他师父当年,就是因为落单,才牺牲的……
这事,马魁一辈子也忘不掉。
说实话,有时候他在工作的时候,冷着脸骂何承钰、汪新,也是怕他们出事。
何承钰能打,汪新机灵不假。
但是他们对于这一行而言,终归是新人,总有他们不明白的道道,总有一天可能会因为粗心大意而翻车。
…
不久之后。
马家。
马家有两个屋子,一个里屋,里屋有一个火炕,马魁和他媳妇住在里屋。
还有一个外屋,不过外屋被柜子和帘子,隔成了两间。
外面的小隔间平时吃饭。
里面的小隔间,是马燕住着的地方。
马燕坐在桌前,看着一旁的何承钰,给她讲着数学题。
“哎哎哎,等等,你讲的慢一点。”
马燕看着何承钰,连忙说道。
她本来学习就不行,何承钰讲的稍微快一点,马燕感觉自己的脑子就有点转不过来了。
“行行行,我慢点好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外屋。
屋门打开。
马魁走进屋内,伸手退掉了蓝色外套。
“你的衣服也该洗一洗了啊。”
王素芳坐在桌前做着针线活,开口说道。
“这衣服不用老是洗,洗多了就不立挺了。”
马魁摆了摆手,抗拒的说道。
“那哪儿能啊,衣服不洗干净了,你穿着不难受嘛?”
王素芳开口吐槽道。
“我说不洗就不洗,你咋就那么多事儿啊!”
马魁生气说道。
“这是咋啦,一回家就冲我撒气。”
王素芳无奈轻笑,说道。
她知道马魁在外面辛苦,所以不跟他计较。
“哼,还不是汪新、何承钰这两个兔崽子!”
“每一次他们行动的时候,都不通知我,今天抓了一伙小偷团伙,还是他一个人抓不过来,才临时通知我的!”
马魁生气说道。
“哈哈哈,这跟你年轻的时候,不也一样嘛。”
“我还记得,你师父那时候没少骂你,还踹过你呢。”
王素芳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