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开口说道,“咱们卖的格列宁本来就是仿制品,是侵害了人家原厂的利益的,这要是卖到外省,咱们保密力度下降,被人家发现了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对了承钰,包装的事情搞定了,以后咱们的格列宁,到了内地之后,都会换上跟原厂一模一样的包装。”
程勇坐在电脑桌前,放下手机开口说道。
“漂亮。”
何承钰比了个大拇指,坐在了沙发上。
刘思慧坐在一旁,何承钰伸手轻揽刘思慧的纤腰。
将之拥入怀中。
“还有,程勇你回头准备一下资料,咱们也该上法庭,帮你把孩子的抚养权争夺回来了。”
何承钰看着程勇,开口说道。
“我去,真的啊!”
程勇激动的说道,连忙起身跑了过来。
“激动什么,到时候在法庭上你一定要冷静。”
“这段时间你前妻家暴的证据咱们也算是‘搜集’够了。”
“到时候我会跟你一块上法庭,帮你打官司的。”
“要激动还是等到争到孩子抚养权再说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何承钰在律所里工作很是认真,帮到了带他的律师老师不少忙。
何承钰跟对方商量了一下,对方答应让他帮程勇打官司。
毕竟,何承钰好歹也是有律师证的。
当然了,到时候带他的律师老师也会到场,以防意外。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孩子的意愿也是很重要的吧?”
程勇连忙说道。
“当然了,你这段时间要经常跟小澍见面,多培养下感情,尽量减少小澍跟曹玲培养感情的机会。”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谢谢,谢谢啊!”
程勇激动的握着何承钰的手,笑着说道。
…
几日后。
某派出所。
楼上办公室内。
“郝局。”
曹斌走进办公室,看着上司开口打着招呼。
“来,快坐。”
老郝坐在办公桌前,开口说道。
曹斌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站在上司对面的西装四眼仔。
曹斌,曹玲的弟弟,在派出所上班。
“曹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诺瓦公司的医药代表赵立忠先生。”
老郝开口介绍道。
“你好。”
赵立忠看着曹斌,伸手打招呼。
“嗯。”
曹斌点了点头,伸手握了握手。
曹斌这人,属于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赵立忠诧异低头看了一眼,曹斌的手上有血迹,沾到了他的手上。
“这…?”
赵立忠嫌弃撤手,手放在背后甩了甩。
“哦,抓小偷的时候被咬了一下。”
曹斌说罢,坐了下来,“说吧,什么事。”
“嗯,那我说一下。”
“我们公司研发了一款抗癌药物,名字叫做格列宁。”
赵立忠坐在对面,开口说道,“从很久之前,阿三那边的无良黑心商人就一直在仿制我们的药物。”
曹斌伸手捂嘴憋笑,他真说不好到底谁黑心缺德。
“最近这个阿三仿制的假药,突然在沪市本地出现了,而且已经泛滥很久了。”
“我们瑞士诺瓦公司很是愤怒,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利益……咳咳,我是说严重的伤害了研发人员的研发积极性。”
“你们都知道的,我们研发药物,也是需要成本的。”
“药物定价高也没办法,毕竟我们的投入成本动辄上亿美刀,高定价只为了……”
赵立忠开口说到一半说漏嘴了,连忙找补。
“说重点,我不想听废话。”
曹斌开口说道,不耐烦挥手。
他觉得赵立忠的话越听越刺耳。
“我们需要你们,帮忙找出来这群卖假药的。”
赵立忠开口说道。
“可以。”
曹斌点了点头,说道。
“真的能办好?”
老郝看着曹斌,开口问道。
“可以。”
曹斌信誓旦旦的说道,他就不信了,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就没他办不好的事儿!
“我要提醒你一下,这群人非常的专业。”
“我们跟诺瓦公司双方,直到现在没有一丁点关于这个团伙的任何线索。”
老郝开口说道。
“时间问题。”
曹斌信心十足的说道。
“提醒一下,他们最近更换了包装,无论是外包装,还是格列宁药物的整体样子,都一模一样,真假难分。”
赵立忠开口说道。
“不是说假药嘛,直接验一下他们的药物成分就是了。”
曹斌开口说道。
“呃,药物成分应该……也是一模一样的……”
“咳咳,这不是重点,他们的绝对是假药,毕竟我们的格列宁一瓶两万七,他们一瓶却只需要三千五百块。”
“便宜到这种地步,说是真的你信吗?”
赵立忠尴尬的说道,感觉有点自己打自己的脸。
“什么玩意儿?”
“连成分都一样,你跟我说这是假药?”
曹斌无语说道,到底谁踏马黑心啊……
“不好意思,这事儿我还真办不好。”
曹斌深呼一口气,开口说罢,站起身就向外走。
没有一丁点的线索,而且他们要查的那个团伙专业到离谱。
这群人查起来本来就很难很难。
再加上曹斌心里的良心问题,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管这件事了!
“曹斌,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这事你可以的嘛?”
老郝黑着脸生气说道。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稍等下,我接个电话,我姐的。”
曹斌说罢,拿起手机。
“他们卖假药伤天害理啊,这件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赵立忠连忙说道,伸手扒拉曹斌胳膊。
他听老郝说了,曹斌是老郝手下能力最强的那个人。
这么棘手的事情,他只能找最专业的人。
“滚蛋,你踏马才伤天害理!”
“一瓶药两万七,将近三万块钱,你要死啊你!”
曹斌一把将赵立忠的脏手拍开,生气骂道。
“你、你怎么说话呢……”
赵立忠小声嘟囔,他气的没法,但又不敢太嚣张,生怕曹斌打他一顿。
“没空理你。”
曹斌说罢,拿着手机,接通电话,“喂,姐怎么了嘛?”
“不好了弟弟,我跟程勇上法庭了。”
手机里传出曹玲哭哭啼啼的声音。
“姐你先别哭,打官司就打官司,咱不怕他,把小澍抚养权要回来就是了。”